菟丝花女配(快穿)(1285)
“娘,还是你了解我,”见势不妙,阮柔先是不着痕迹拍了个马屁,而后才说起自己的打算来,“这不是林富去了,以前家里有个男人,靠着种田日子还能过下去,以后就我带着一个孩子,就想着能做什么挣些钱。”
阮母顿时眼睛一横,“要你考虑什么养家,他老林家那么多人都是死的不成。”
按阮母的想法,养家就该是男人的事,女儿嫁到林家,哪怕女婿死了,只要女儿不改嫁,林家就得养着孤儿寡母一辈子,等过上个十年,收养的孩子也长大了,就该由儿子养家,至于女儿,最多操持下家里的家务事就行了。
然而,想是这么想,可实际上,靠别人养活的日子可想而知能有多憋屈,林家人讲良心还好,若是不讲良心,直接一两亩田地把孤儿寡母赶出家门,娘家人除了上门揍林家一顿,其实也帮不了什么。
所以,阮母最后还是看向女儿,“你有什么挣钱的门道。”
阮柔本身会的技艺不少,但要符合原主的人设,还不用亲自出面,又不要本钱的,她冥思苦想,除了做绣活,也就剩下卖方子了。
做绣活太慢,卖方子其实也不大说得过去,犹豫一会,她还是选择了做绣活。
刚掏出身上的十两银子,阮母就忙不迭拦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阮柔没好气道,“想着让娘你帮忙买点绣线。”
阮母反而松一口气,她还以为女儿要给自己钱呢,那压力多大呀。
“行,要买什么绣线你跟我说,明儿我就去给你买。”阮母也没问为什么女儿不自己去的话——新寡不适合出门。
阮柔可没想着自己的寡妇身份,她纯粹想的是从现在开始营造自己病秧子的形象,方便以后在林家躲懒。
银子阮母只拿了一两,跑了一趟镇上买的最好的各色针线,还了剩下的八个铜板。
阮柔收下针线,很是高兴,用的针线好,绣出来的东西才更值钱。
阮家今儿个除了阮母,就剩阮母、阮家大儿媳以及一个小侄子,阮父带着两个儿子去阮家做活了,按四天的工作量,一天二十文工钱算,阮柔总共给了阮母三百文铜板,包括自己这几天的伙食费。
因此,阮家大弟的媳妇对大姑子在自家住也没什么意见。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阮柔手里的绣活才刚起了个头,傍晚阮父带着两个儿子回来就交代了,“活儿干完了,今晚晾一晚上,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住了。”
阮父砌墙的材料都是纯天然的,没有所谓的安全问题,晾干就能住。
在娘家住着到底名不正言不顺,阮柔也没多留,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就带着便宜儿子林松回去了,临走之前,阮柔还没忘请阮父帮忙找个靠得住的学堂。
“爹娘,我想送林松去读几年书,你们帮我寻摸一下,周围村子有没有合适的私塾,一年的束脩要多少。”
阮柔说这话是当着林松的面的,五岁的孩子已经会记事了,所以阮母虽然表现得脸色难看,却没直接说什么,而是背过人去悄悄指点女儿,“你手头有几个钱,还要送人去读书,那私塾的束脩一年就得二两银子,你能供得起几年。”
阮柔没怎么在意钱的事,相反,只要她能挣钱,钱就是最小的事,但她不想阮父阮母担忧,详细讲了自己的理由,“娘,林松名义上是林家继子,我的日子,可林家都好几个孩子,还能指望他们对林松多好,不读书,将来分家产也分不到几亩地。”
阮母仍旧不愿意,“那也不用送去读书啊,你挣了钱直接买地不就行了嘛。”
阮柔无奈道,“买地那也太打眼了,林家肯定会打主意,孤儿寡母的,我们也未必保得住啊。”
“他们敢!”阮母立即眉眼一竖,“还当你娘家没人呢,你两个弟弟年纪可都大了。”
这年头乡下看重男丁,不只是因为他们力气大能干活,还因为但凡家里男丁多,打起架来都不虚,阮家有阮父加上两个儿子,三个壮丁走出去,跟寻常人家对上都不怵,这就是外嫁女的底气。
阮柔见状,只得使出杀手锏,“那我这个绣件要是挣到钱了,把林松和我小侄子一起送去读书,娘你觉得呢?”
涉及自己的宝贝孙子,阮母立刻动摇,片刻都不带犹豫的,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你准备做什么绣活啊,光是绣线都用了一两银子,绣好能挣多少钱?”
“几十两不在话下,你就放心吧。”阮柔保证,好的绣娘可是千金难求,她也不图金子,两三年绣个一副,够自己吃喝用就足够了。
阮母更加心动,说的话也犹豫起来,“那我叫你小弟明天去周边村子问问,镇上倒是有几个私塾,就是距离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