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天才(145)
讲真,因火山爆发而起的伤亡不算太惨烈,被关押在小岛上的俘虏虽不少,但远未到昔年的峰值,约有三四十人,绝大多数疯残;参与活动的权贵约四十人,逃脱的有四人;小岛上的工作人员共计六十,全都横死。算下来,共死了一百多人。
但她在海岛上搜集到的昔日惨死的怨灵是这个数字的二十倍以上,可见海岛的主人是多么残忍。
下机时,路希德执意要送她回家。
“这不好吧。”她说,“我们已经分手。”
“分手也可以是朋友,难道你连做朋友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她说,“你只是想制造与我相处的机会。”
他扯唇一笑,“何必把什么都揭穿呢?”
“我不想同你玩。”她说道,“我既没时间也没精力。你既然要结婚了,给不了我未来,负不起责任,又何必害人害己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他抓住她的行李箱,死死按着,“我全都给你。豪宅、海景别墅、奢侈品名店、游艇,甚至欧洲古堡我也有办法可以给你弄到,你想要什么?”
她说道:“我想你退婚,你做得到吗?你说的那些东西是可以用钱换来的,可我要的,是你整个人。”
他一下子僵住,显然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冷笑道:“你既然无法跟我结婚,更无法给我幸福,为何要缠着我?爱不是占有,也不完全是欲望。真正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如果你无法给予,至少能得体退出。”
夺回行李箱,没看他的表情,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这天后,她再也没看到他。
无论是在温森妈咪的豪宅建筑群里,还是在自家小区的破旧铁门前,都没看到他的身影。
看来,他已经想开了。
既然无法给她幸福,也无法承诺未来,那么就只能放手。
一味地纠缠,只会让人厌恶难当。
没过多久,她看到他在微博上发出他与未婚妻的亲密照。照片上的他与她笑得甜蜜可人,他还写上一行字:“她的名字叫特蕾莎。”
无数网友在下面留言:
——撒狗粮了,真受不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幸福啊?
——听说她是个伯爵小姐,是不是啊?
——王子就应该和公主在一起,比之前那个女助理好看多了,又年轻。
“特蕾莎?”她反复嚼着这个名字,对着镜中的自己笑道:“名字不错。”
这天她破天荒地花钱买了生活用品之外的东西——几瓶劣质红酒,躲在房间里喝了一晚上。她还邀请羊角辫一起喝,羊角辫却撇了撇嘴,“谁喝这种酒?”
她笑了笑,拿回房,喝得越发开心,天昏地暗。
路希德也在公寓里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睡着暴露睡衣的特蕾莎怎么阻止也阻止不住。
“威廉,我不许你再喝了。”特蕾莎故作娇嗔地道,“你再喝我就真生气了。”
但路希德没理她,靠在阳台藤椅上继续喝酒。
“人家飞了那么老远地来看你。”特蕾莎整个人软绵绵地压在他身上,撒娇道:“还穿上了这款限量版的情趣睡衣,你怎么样也应该有点什么反应嘛。”
可路希德仍只是喝酒,性感喉结上下滚动。
特蕾莎的眼睛一亮,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喉结,他呻ii吟一声,想推开她,可怎么也推不开。
特蕾莎迫不及待地一边扯开睡衣,一边上下技巧地咬着他的喉结,他的喘吟声更重,可同时还是灌了一口酒。
特蕾莎的白嫩小手解开了他的拉链……
他痛得大叫出来,扔掉了酒杯,竟一脚踢开她,“你他妈的是想谋杀啊!”
特蕾莎措不及防,被他一下踢倒在地,顿时大哭,“你干什么啊?你踢这么重!”
他却顾不上安慰,而是痛呼着深呼吸好几下。
特蕾莎这才发觉不对,连忙又凑过去,“你没事吧?”
他深深吸了口气,才道:“没事。”
然后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1986年份红酒,迅速走向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特蕾莎委屈地耸了耸肩,这关她的事吗?明明是他不理她在先好不好 ?
路希德独自坐在大床下的地毯上喝酒,偶尔苦笑一下,再接着喝。
他前二十年的生活是孤寂的,物质优渥,精神却空虚飘渺。
他的母亲热衷于各种社交舞会和结交新男友,偶有闲暇也只会去讨好自己的家主生父,从不会把注意力与精力放在他身上。
他拼命学习,努力想变得优秀,就是为了吸引母亲的注意力,可却一次又一次失败。
他把他的英国王室骑马比赛的第一名奖章送给她,把全美青少年击剑比赛冠军的奖状放到她手中,还把伊顿公学第一名的成绩单放到她的床前,却从未得到过她一丁半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