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开局被迫当妈(465)
“国师大人以为如何?”秦九右手覆盖在他后颈,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侧脸,翘起的狐狸眼里仿似熏着让人沉溺的媚蛊。
兰溪喉结滚动,他长睫轻颤,眸光敛下,垂着眉眼:“阿——”
不过才说一个字,便被距离极近的美人以纤细兰花指按住薄唇。
“阿弥陀佛。”秦九提拉着唇角,眼里面上都是玩味的笑,柔媚的声音在舌尖掂量了下,颇有一股千回百转的粘腻感。
她双手扯住小和尚比常人略长的耳垂,丰厚的耳珠子捏上去如同揉搓着小时候爱玩的橡皮泥。
凑上前去,檀香小舌如猫爪似的,挠刮了下他的耳蜗,颦起眉头,她又道:“吃人的妖精已经做好大快朵颐的准备,而远在天边的佛祖已赶不及救你,这可如何是好?”
她闷闷的轻笑,面颜舒展出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会怎么做呢,我亲爱的小师父?”打趣的声音难掩魅惑,那被挑高了嗓音的后半句,任是岿然不动的泰山石,都禁不住震颤了下。
兰溪顾不上去管白皙俊脸上弥散开的红霞,他拨开腕上缠着的佛珠,将之戴在秦九脖子上。
秦九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混匀着天然的佛相慈悲,如一朵在面前盛放的混沌青莲。
“小师父这是想用圣器封印住我这邪恶的妖精?”她扫了眼挂在脖子上的佛珠,挑高眉梢揶揄的问。
兰溪淡然摇头,他笑起来时眉心的朱砂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灵动的光泽。
握棍练武的手指腹上覆有厚茧,灵活的穿梭进丝绸薄衣间,硬质的茧子剌得她腰间有些痒痒。
小腰轻扭了下,想要避开他的碰触,却被他一把掐住。
握着她腰肢的兰溪,像抚摸着他那宝贝木鱼一般,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
他动了动形状完美的菱唇,清朗的嗓音富有磁性:“不,小僧决定效仿佛祖割肉喂鹰、以身饲虎,用这具薄弱的身体饲妖。”
“只要女菩萨化身的妖精,不要去祸害其他人即可。”他接着说道。
语罢,便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穿过她膝盖窝,将她托起后打横抱着。
佛珠就挂在秦九胸前,随着他走动的步伐,珠子起伏轻颤。
若非兰溪身后那依旧清晰的观想佛莲,秦九都要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被什么邪恶玩意儿附体。
她仰着小脸看他,面有疑惑:“小师父身为本该六根清净的僧人,怎的却在犯了色戒后,依旧决定一错再错?”
被轻放在床上,她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侧起身子靠在玉枕上,嘲笑肆意的看着他。
兰溪摸到腰带的动作微顿,却并未停止。
双手按住她的腕子,他认真又严肃的说:“小僧这是在以身饲妖,乃行善积德事也。”
秦九被他煞有其事的模样逗笑,春日海棠般的笑靥晃了小和尚的眼。
在圣佛给娘娘讲经的时候,最忌讳外人打扰,所以在这时,明若通常会带人在宫门口守着。
若有人来,便在内殿外通报。
岁月静好,无人干扰。
殿内金玉明堂,熏香蜿蜒散发,床帏掩映飘洒。
青丝飘乱汗晕颊,金鸾玉钗落枕旁。
春光渐浓心思荡,鸳鸯锦被掀红浪。
山前龙王布施雨,泉眼无声惜细流。
寺中佛陀意渐起,浅唱低吟声难消
佛珠自山峦间来回滚落,绵绵白雪亮堂堂,晃得人眼心皆迷。
秦九咬着牙关,眼皮子撩起,眉宇间神色张扬。
“圣佛似乎忘记了自己的首要任务是为本宫讲经,与本宫一道为幽国祈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纠结着眉头。
兰溪的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低沉的嗓音如山间细流。
“女菩萨想听何经文?藏经阁中的经书,小僧已熟记脑海。”他的手就搭在她曲起的膝盖上,语气儒雅。
明明语气中不含有半分得意,可那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异常凡尔赛。
秦九就觉得他这是在炫耀自己强大的能力。
她哼笑了声:“《四十二章经》有言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拥有爱欲的人,就像拿着火炬,逆风而行的时候,必有烧到手的隐患。
佛经中大多主张戒色戒欲,秦九便取其中一段,讽刺兰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兰溪捏着她颈间佛珠,一颗一颗拨弄过去,灿灿一笑,莲花观想神像虚影自背后伸展。
“女菩萨与佛有缘,与小僧亦是有缘。”他说,“《四十二章经》小僧也有涉猎,但小僧同样读过《圆觉经》,其中曾言若诸世界,一切种性:卵生、胎生、化生、失生,皆因淫欲而正性命。”
直播间的小黄花们还是第一次在观看全屏马赛克的时候,听到的不是让人心烦意乱的电子噪音,而是两人富有哲理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