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霸宠:重生逆天小毒妃(1106)
可是,她连吼都做不到。
夏倾歌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这种无力感,折磨的她发疯,她脑子乱糟糟的,根本冷静不下来,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这一刻,她好想夜天绝。
若是夜天绝在,一定能帮她想到办法,若是夜天绝在,她一定不会觉得这日子灰暗暗的,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心里想着,夏倾歌便听到了窗外,隐隐传来了争吵声。
有一个男人,在声嘶力竭的叫骂。
“什么狗屁的半仙,批八字都不会,还敢出来招摇撞骗,你特么简直是在找死。还敢说老子的八字不好,命运差,还敢说老子和娇娘子八字不合,不易成婚,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今儿老子就让你好好瞧瞧,谁的命差。来人,给老子打死这个招摇撞骗的老头子。”
高喊过后,下面的吵闹声更大了,隐隐还能听到尖叫声和求饶声,乱成一团。
可是,就是这声音,给了夏倾歌希望。
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缓缓闪动着些许亮光,下一瞬,夏倾歌挣扎着爬到了窗边,伸手将窗子打开。
外面的动静更大了不少。
夏倾歌扒着窗台,奋力站起来,她透过窗子往外看。
这客栈不算大,一共不过两层楼,她现在所处的房间是在临街的二楼。她们的下面,正好有人支了摊子,卖香包一类的手工艺品,旁边的摊子,则是一个卖布匹的小摊子,紧贴着客栈的墙根。而那个被打的算命老头儿的摊子,就在他们正对面,距离很近。
夏倾歌看着,不由得思量。
这个高度,掉下去最多只是重伤,要不了命,而且有摊子借力,即便是受伤也不会太重。
想着,夏倾歌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靠着自己上半身的力道,翻身上了窗台,而后用力向下抓,头冲着下面直直的栽了下去。和她预想的差不多,高度不是太高,她落下去之后,头和上半身落在摊子上,之后摊子塌了,她整个身子跌落在地上。
很疼。
整个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而且夏倾歌隐隐能感受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血腥味,不过,倒是没有伤筋动骨。
夏倾歌不敢耽搁,她在所有人呆愣注视的目光中,艰难的爬向那个算命摊子。原本打架的人群,都被这突然的动静惊呆了,他们一动不动,都定定的看着一副老妇装扮的夏倾歌,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倒是那算命的老头儿,急匆匆的爬起来。
他被人一顿揍,已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了,不过他丝毫不在意,而是急匆匆的冲着夏倾歌的方向来,想要将她扶起来。
可夏倾歌下半身动不了,扶也是拖累。
“你怎么样?站不起来吗?”
夏倾歌摇头,索性也不再起来,她指着算命摊子边上零散的笔墨,咿咿呀呀的开口,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她指得清楚。
那算命的老头儿领会了她的意思,急急的开口,“你要纸笔?”
“啊…啊…”
夏倾歌一边叫,一边点头。
那老头儿索性放下夏倾歌,直接跑回到摊位上,将笔墨都拿给了夏倾歌。趴在地上,拿着笔,夏倾歌的手都在抖。
身上疼,可是那种疼,抑制不住她心头的激动。
夏倾歌很清楚,有司徒新月在,她是逃不掉的,她从楼上摔下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司徒新月听到风声,最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会过来,她必须抓紧时间。
拿着笔,颤抖的在纸上写。
一味又一味的药材,不停的落在纸上,夏倾歌笔走龙蛇,不停的写。虽然她的字有些扭曲变形,但却不影响辨认。一连写到第七张方子的时候,她听到了司徒新月的声音。
“你可真有本事。”
听到动静,夏倾歌的眼睛不禁发酸。
她心里还有几个好方子的,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再耽搁下去,连这几张方子也传不出去。索性快速拿过一张纸,写下了“战王府”三个字,随即她将所有的纸都塞进了算命的老头儿怀里。
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夏倾歌用手推他,让他离开。
这是皇城人的希望。
也是她的希望。
能够在街上摆摊子算命的,也不全是靠招摇撞骗,歧黄之术这老头儿也懂一点,那一张张的药方子,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可这药方子珍贵他却是明白的。
况且最后的地址,还是战王府…
联想着幽川水疫,夜天绝和安乐侯府治疗水疫,这算命老头儿已经猜了七七八八。
他一把将方子塞进衣服里。
看着司徒新月过来,他索性也不管摊子了,而是扭头就跑。
司徒新月若想追,别说是个算命的老头儿,就算是年轻力壮、功夫高强的小伙子,也未必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