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1007)
没等他说完,春愁就已经重新坐了起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楚山,我都明白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吧。”
楚山落坐在床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谢谢你的理解。”
春愁任由他抱着,嘴里轻骂了一句,“呆子,你与王爷的情分,我又怎么会不知?况且,王妃如今这样,我也没有与你做这种事情心思。”
说到这里,她轻推了一下楚山,从他的怀里抽身,“今日前来,我也只是想与你短暂一叙,毕竟,就王妃这几日处理事情的速度来看,咱们估计很快又要各种忙了。”
听到她的话,楚山轻轻覆唇在她的前额印了一下,没有多说其他。
王妃的振作,他跟林不凡都看到了。
正是因为看到了王妃处理事情的上心,所以他们才更不能拖后腿。
其实他现在不碰春愁,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
王爷不在了,所有的计划处处充满变数…
即使他们真的把大凰的权力重新收拢回来,然而经历了这两年不间歇的内乱,大凰的国库早已虚空,如今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际,如果在这种时候再有他国进犯,他也是随时要披甲上阵的。
一旦真的上了战场…
今日他或许还能好好活着,但是到了明日,很有可能就是一具尸体…
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前,他能给春愁的,也就只有她的完整清白。
幸而,当初他们在南岭的婚事低调而隐秘,如果他真的有不测,春愁起码还能嫁人…
为此,他甚至连遗书都已经写好了…
…
几天后。
皇甫萧与张长弓在楚山的安排下,顺利混进了东海水师,先把东海水师的底摸清楚。
之前虽说已经处理了赵喆,但是遗留下来的问题并不少。
再加上项知乐外出被跟踪一事…
楚山与林不凡碰头分析了几轮,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是东海的水师无意之中走漏了消息。
不说其他,单说楚山那时候在已无战事的东海逗留了将近一个月才班师,足以让其余中原四国的人浮想翩翩…
“上位者普遍多疑,王妃上次出行被跟踪,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听着林不凡的分析,楚山深以为然,“要不,还是先让王妃回去北岭?”
“如果那些之前只是试探,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天,他们对于王爷不在的消息,肯定会更加确定,”说到这里,林不凡的眼底闪过几分无奈,“小世子绝对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只怕王妃一动身就会引来大部分的刺客…”
若是小世子能年长个几岁,说不定还能给他易易容…
可是眼下小世子才两个月大,小婴孩太金贵了,稍有不慎…
楚山没有再说话。
是夜。
两人一同找到了项知乐。
在告诉了项知乐他们的想法以后,项知乐第一时间就是赞同。
“你们所想,正是我所想的,但是我想的不只有单单回去北岭,而是想先在南方把大凰的局势稳住,再回去京都。”
两人不明所以。
“还望王妃明示。”
项知乐绕道书案后,把大凰的舆图摊开。
指着其中几处标红了的地方,“就这些天你们给我呈递过来的信函而言,有了王爷之前的威名在,大凰的权柄重新拢在手上并不难,可是人心易变,在这几个地方的武将你们多注意一下,若是他们反水了,我们当场硬刚反而讨不得好。”
顺着项知乐的手,楚山看到的是——
“颍州,陈建雷驻守的地方,端城,何守信驻守的地方,宜信…王妃,这几个地方由于在大凰中部,兵力向来薄弱,而且…之前王爷也重点标记了这几个地方,不管是丰年还是灾年,这些地方都连年失收,连税贡都无法向朝廷缴纳,都穷成这样了,不可能反水吧。”
“不对,”林不凡一眼就看出了项知乐在舆图做的标记,“颍州依山而靠,易守难攻;端城、宜信、曲阳、饶上郡四处是星罗密布的河网,若真有心思要自立起来,想要攻陷只怕也要耗费不少周折。”
项知乐赞同的看了一眼林不凡,随后再看向楚山,“连年失收,当时是谁上报的?”
“当地州牧…王妃您是说…”楚山的瞳孔微微一缩,立刻反应过来。
项知乐点头,“若是王爷还在,这些牛鬼蛇神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如今…”
“不对,”项知乐的话说到一半,楚山立刻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大凰中部三州九郡的州牧是黄钾,虽说不是由王爷一路提拔起来,但他坐在那个位置,也少不了王爷的授意,而且,为了对他有所制衡,当时的中部刺史正是刚正不阿的史金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