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1028)
深知自己母皇父王的性子,言诀抖着手把那只精致的金镶玉匣子打开。
不出他所料,里面没有任何兵符,更没有任何遗诏以及其他稀罕玩意。
只有一支缠着同心结的风干桃枝以及四五十个装有小纸条的锦囊,仅仅这些,就占了满满当当一匣子。
锦囊里的纸条,最多的是“言君诺”三个字。
最久远的那个锦囊,已经保留了四五十年。
明明锦囊只是普通的样式,并不贵重,但每一只都保存如新,还带有数十年前的南岭风格。
小时候他就听说过,母皇跟父王在年轻时去过南岭平乱。
这些锦囊,大抵就是那时候带回来的。
遗物的最底下,是一封特别的“婚书欠条”,“婚书欠条”被精细的裱了起来,历经数十年,红艳如新。
上面是极其相似的字迹,言诀认得,都是出自父王跟母皇的手,最上面是母皇写的,后面是父王加上去的。
从字迹的走向不难看出,大抵是他们年轻的时候,母皇随意写下允父王一个愿望,然后父王当了真,郑重许了愿。
第811章 结局(下)
言诀仰首把即将坠落的泪珠隐了回去,生怕泪花会脏了父王最宝贝的婚书。
在他懂事开始,很长的时间他都以为,母皇热情,父王冷血,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他甚至会对母皇心生同情,热情的母皇跟冷血的父王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吃瘪,肯定很心累。
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却发现,事实正好相反。
母皇看起来对谁都随和热情没脾气,然而内心却是比谁都冷情多疑手段狠,父王看起来倒是表里如一的冷血多疑,实际上,他却把自己所有的热情与爱意都倾注在了母皇的身上。
也只有父王这种偏执强大的人,爱母皇爱得张狂热烈,才能让她肆无忌惮的给他回应。
两人在这打打闹闹的数十年,从来都是用尽全力去爱护对方,而他,恰巧成为了他们这段爱情的结果,亲眼见证了他们这些年愈发醇厚、难舍难分的感情…
视线重新移回那张红艳的“婚书欠条”上,言诀的视线早已模糊。
母皇随手写下了“欠条”二字跟最开始的允诺,走笔如龙,跟往日写的字毫无二致;而“婚书”二字以及后面两句则是父王加上去的,父王加上去的字,字字有力,一笔一划尽是虔诚,内容如下:
婚书欠条:
天庆四年十月,项知乐欠言君诺一个生辰愿望。
君诺所求,只有知乐一人。
祈愿生生世世,与卿永结同心无猜忌,举案齐眉共白首。
…
千年以后。
中原国。
现代。
H市。
向知乐再次从梦中惊醒。
床边的电子钟刚好跳到凌晨四点。
脸上一片熟悉的冰凉。
她双手捂脸,拭去脸上的泪痕。
掀被,下床,倒水,一气呵成。
她按下遥控走到窗边,电动窗帘缓缓打开。
俯瞰之下,眼前的世界一片灯红酒绿。
床头柜的平板电脑亮了起来,显示时间是四点十分,备忘录处跳出了一行字:后天下午三点,J市京宫拍卖会。
屏保图片是一只被黄金包镶了四处断口的极品飘花手镯。
…
两天后。
上午九时整。
一架私人包机准时落在J氏最高大的摩天大楼顶楼的私人停机场上。
停机场周围早已守好了大批保镖以及摩天大楼各层的负责人。
在一众负责人翘首以盼之下,包机里先是整齐划一的走了下来十多名保镖开路,最后,正主才带着特助施施然下了飞机。
男人自带气场,所经之处,总能让人忍不住绷紧全身神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闫总。”一西装笔挺,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前头对男人恭敬的点头,很显然,他是所有负责人之中的领导人。
听到中年男人出了声,其余人纷纷齐声道,“闫总好。”
男人微微颔首。
金丝边眼镜挡去了他凤眸里的凌厉,平添了几分儒雅。
顶楼一百八十度无障碍海景总裁办公室此时落下了所有挡光帘。
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那只断成四截后来断口被黄金重新接起来的飘花手镯上,久久不移开。
收到风声的好事员工纷纷跑去监控室偷看监控,看到男人从飞机上落地的那一刻,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那个就是传说中的闫总吗?好帅啊。”
其中一个老员工提醒道,“别花痴,据说上一个看到闫总犯花痴的人,现在还在B国精神病院里关着。”
“闫总怎么回国这么突然?咱们的生意不主要都在国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