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149)
她伸手拿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鲜红色的小玩件,淡声问道:“这个可以刻字?”
小贩先是两眼发亮笑得一脸喜气,继而有点为难的开口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红玉竹刻字难度太高了,刻了不一定好看,所以收费有点贵,小兄弟不如看看其他的?像这种紫竹,青竹,黄竹…”
“就要这个,你刻漂亮点,多少钱?”
小贩拿起红玉竹玩件掂了掂,开口道:“不成功不收钱,小兄弟想刻的字可以自行写下来,我帮你拓印刻在玉竹上。”
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识字不多的同时,写的字也难看。
项知乐看了一眼压在摊位上的黄麻纸跟那支光秃秃滚在一边的笔,对秋思低声吩咐了一声,秋思快速退了下去。
没多久,她就就一手拿着一支崭新的狼毫笔跟墨砚,一手端着半碗水回来了。
项知乐接过秋思手中的砚台跟毛笔,清冷的对着目瞪口呆的小贩开口道,“你用心刻,若是刻得漂亮,这毛笔跟砚台就送你了。”
头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客人,小贩连连点头。
项知乐垂眸想了想,最终笔走如龙的写下了“知足常乐,慕君,惜君”几个行书小字。
“你就按照这个字体去刻,知足常乐占一边,慕君,惜君占一边。”
“好的,小兄弟请稍等。”
不多时,小贩就把黄麻纸上的字拓了下来,印在了红玉竹上,用专门的雕刻工具,细心的按照字迹边缘勾勒。
周围的商贩已经退得七七八八了,小贩依然刻得很认真,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最后一笔勾勒完出来以后,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擦去覆在竹子面上的碎屑,给红玉竹抹上了一层专门的把玩油。
递给项知乐之前,他还特地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
“小兄弟,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字没错,排版也可以。
项知乐点了点头。
“多少钱?”
小贩有点心虚的咽了一口唾沫。
“六十文。”
项知乐眉梢一挑。
“总共吗?”
好像有点便宜了。
小贩以为她想讨价还价,连忙开口道,“五十五文也可以,小兄弟,刻了字就不能不要了呀。”
项知乐给秋思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掏出了身上最大的一锭银子递给了小贩。
“不用找。”
不给铜板,是对王爷最大的尊重。
若是王爷知道了王妃给他带的礼物只值五十五文钱,不知作何感想。
项知乐可不管那么多,既然给他带了,他不喜欢也得喜欢,不然以后就不带了。
只要一想到言君诺那副明明很想要又故意装作不在意的小模样,项知乐回客栈的步伐明显欢快了许多。
从收到一大锭银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贩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那个小兄弟写的字没带走。
他不懂什么叫笔力,他只知道这个皮肤黑黄黑黄的小兄弟这么写了几个字,把他整张黄麻纸的档次都拉高了不少。
若是拿去卖了,定然也可以卖个几十文…
这么一想,他拿起黄麻纸的力度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一片高大的阴影挡住了他面前微弱的光线,他本能的抬头。
来人背光看不清面貌,只冷冷说了一句。
“你手上的字,二十两,卖给我。”
…
客栈里。
沈墨池看着黄麻纸上遒劲有力的字迹,再从随身行囊中取出一个被精心装裱过的“战”字,两字一对比,“战”字的笔法明显有些微不同。
却压不住他心中那股即将破腔而出的狂喜。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遥远又粗嘎的声音。
“先战而后和,先破而后立。”
他的薄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连向来只有冷意流光的桃花眼也沁染了些许暖意。
“果然是她。”
“知足常乐”几个字,勾起了他久远的回忆。
上一世跟她为期不长的合作,犹如走马观花那般重现在他的脑海里…
与她初见是在那个春雨连绵的夜里,一袭夜行衣的她矫健的闯入了他的书房,以灵活的长鞭勒住了他的颈脖。
声音粗嘎的问他。
“江山,你想要么?”
!!!
他平南王府的暗卫跟侍卫,什么时候成了摆设了?
不动声色的把袖中毒针夹在指间,他准备随时给刺客来致命的一击。
“你是何人?”
“摄政将军。”
那个打着摄政王旗号征战两年把大凰军队打得疲惫不堪的女人?
他冷笑一声。
“天下人皆知摄政王早已战死,你倒是聪明,打着摄政王妃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如今还想把本世子拖下水,简直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