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162)
言君诺眉峰快速皱了一下又松开。
“继续说。”
“这个得要从回门那天说起,一般来说,双胎都有一种感知能力,但是,这种感觉,我在项赟身上并没有感觉太浓烈…”
项知乐隐去了躬耕3号的部分,八分真两分假的跟言君诺娓娓道出她查到的一切,包括“无意间”得知刘丹的粮铺是她生母原来的嫁妆,以及滴血确认她跟项赟其实是同父异母兄妹的真相。
“…最后,才不得已算计了苏氏跟项府…”
说到这里,她眼底充血,声音压抑的开口道:“刘丹的供词,还提到了母亲的死,当年的事情,我一定要查出来,项羲那个负心汉对不起我娘还伙同苏氏害死我娘。真相出来那一天,就是苏氏跟项府的覆灭之时…还有兄长…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此时此刻的她,仿佛陷入了上一世的偏执。
满眼只剩杀戮。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发顶,将她的理智拉回。
他轻声说道:“只要是你想做,那就去做吧,不用怕闯祸。”
“夫为妻纲,我就是你的天;天不塌,你要怎么翱翔都可以。”
她微微怔愣了一下。
回想起昨天下午他对她说过的话,她红着眼眶粲然一笑,对他重重点头。
“好,以后我就仗着你的势横着走了。”
第133章 纳妾这个事,言君诺就别想了
言君诺出门后,项知乐迷迷糊糊的睡到了正午。
春愁秋思早已在暗处守着。
听到她起来的动静,连忙麻利的给她打来热水为她梳洗更衣,重新涂上药粉。
睡了一觉,项知乐感觉眼睛舒服多了,然而,人却特别疲惫,腰间酸胀,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喉咙有点发痒,很不舒服,鼻头也有点发热。
在喝了两口温水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春愁关切的看着她。
“王妃,可是身体不适?需要找军医过来吗?”
算了一下,应该是差不多的日子。
项知乐摇了摇头。
“男女的脉象不一样,军医只要一搭脉,女儿身的身份肯定就被识破了。”
说完,她让春愁凑到她身边,小声吩咐了一下。
“你去…”
春愁离开后,项知乐对秋思吩咐道:“在你们那里收拾一个床铺的位置,这几天我去你们那里挤一挤吧。”
好在她出门的时候,顺便带了几个月事带,不然还真是手忙脚乱。
之前言君诺出的门都刚好错开了她月信的时间,这一次,还是第一次在他身边来月信。
妻子月信期间,丈夫不与妻子同睡,是大凰一直以来就有的俗例。
不看别人,看项府苏氏就知道了。
不管她往日多么巴不得项羲一直待在她那里不走,只要到那几天,她绝对会十分温柔小意的让项羲去小妾那里过夜。
苏氏一直稳坐主母位置,这种“懂事”,多多少少都占了一点因素。
不过…
纳妾这个事,言君诺就别想了,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谁都别想染指。
…
甘景山。
山道两旁依然是浓密的绿荫。
言君诺带着楚山站在半山位置,冷眼看着那十几个手持弯刀,把他们团团围起来的蒙面黑衣人。
杀圈外,一个领头模样的黑衣人还大言不惭的叫嚣道:“甘景山重地,擅闯者,死。”
言君诺身子连个眼皮都没抬。
直接淡声下令。
“楚山。”
一身青色常服的楚山快速抽出随身佩剑,身形如风,如同饿虎扑兔闯入了黑衣人堆。
言君诺在原地闭目负手而立,一动不动,不沾半滴鲜血,不染半点尘埃,连片衣摆也不曾动过。
眼看楚山出手快如闪电,适才还占了上风的人数,如今只剩下一两个在苦苦挣扎,很快黑衣人就只剩他一个。
刚才还在大言不惭的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你们究竟是何人?”
一阵刺骨的北风从山间刮过。
吹散了他的话,也吹散了刚才浓郁的血腥味。
就那么一小会,全场站着的除了言君诺跟楚山,就只剩下刚才大言不惭叫嚣的黑衣人了。
“告诉沈墨池,他背后做的小动作,本王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他再敢打甘景山半分主意,本王不介意花点力气移平他的平南王府。”
话音一落,黑衣人身子一僵。
本王?
在南岭,能自称本王的,除了已故的平南王…
好像就只剩在京都来,如今暂住将军府的那位了…
…
安置营中。
项知乐努力打起精神。
春愁打着楚山的名义去找姚一鑫要了一点祛风寒的药,服下后,她整个人都好困。
今日她本来可以不出来的,但是一想到那个跟她长得十分相似的人,她还是不得不出来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