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248)
“其余的事情,晚生不能多说,但是晚生可以告诉王妃的是:八月初三晚上,王妃是因为一份执念回来的,从王妃回来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走向都完全改变了。”
“王妃命格特殊,还望做决定之前多三思。”
闻言,项知乐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她重生的事情,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难道真的如同上一世所说,他善于星象占卦?
秦沛对她阴沉的脸色非但没有半分惊惧,反而愈发真诚。
“王妃,晚生从不胡言…”
没等他说完,项知乐气急败坏的对门外喊道:“秋思。”
第一次看到项知乐因为外人发火,秋思看向秦沛的目光冰冷了几分。
看出了她意图的项知乐放缓了声调,“好生把秦大公子送出去。”
王妃居然不让她动手?
秋思眼神一黯。
“秦大公子,请。”
秦沛恭敬的对项知乐行了一礼后,跟着秋思离开了前厅。
偌大的前厅只剩下项知乐一人。
她重新把视线落在秦沛刚才留下来的两枚卦钱上,秀眉微敛。
躬耕3号的萝莉音适时在项知乐脑海里响起。
“宿主,这个卦钱的主人,有两下子啊,卦钱上龙气这么重。”
“龙气?”
“宿主看到卦钱上的紫气没?”
“看到了。”
“那就是龙气,通常卦钱上能出现龙气,要么龙气是他自身带有的,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要么,就是他推演的人或事,命中与帝王的真龙之气有所纠缠,所以,才会有这么浓郁的紫气。”
“推演出这么浓郁的龙气没有被反噬,此人说的话,可以当真。”
项知乐看向两枚卦钱的眼神变了变。
“是吗?”
真龙之气。
难道是,君诺?
…
驿馆前,被秋思推出了驿馆大门的秦沛暗自松了一口气——赌赢了,秦府基业,算是保住了。
心下庆幸的同时,他忍不住往紧闭的大门多看了几眼。
因为一份执念,她能回到这个时间的节点,也不知是大凰的幸还是不幸?
磐涅重生,凤骨藏龙髓,这位王妃,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
脂河,又名废湖。
是北岭苍山脚下的一个天然咸水湖,因湖水无法饮用而得名。
因湖面狭窄如同河面,且两旁都是花楼,花楼姑娘们用过的水都是倒进废湖里,时间一长,湖面上就有了淡淡的脂粉香。
所以百姓们又叫它脂粉河,后来不知道是谁连“粉”都省了,直接叫脂河,一来二去,沿用至今。
站在脂河埠头,项知乐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花楼聚在一起。
沿河而去,都是精致的大红灯笼,写着各自的楼号,粗略一看,二三十家还是有的。
现在已接近黄昏,大红灯笼已陆续亮了起来。
一艘精致的花船停在埠头,掌篙撑船的是流云。
只见他戴着宽檐斗笠,冷俊的上没有丝毫表情,在停稳了船以后,对着项知乐躬身拱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项知乐犹豫了一下,跳上了船,船身轻轻晃动了一下,在水面泛起了涟漪。
秋思正要跟上,被流云阻止了。
项知乐看了流云一眼,对秋思吩咐道:“你在附近找个地方等我。”
读懂了项知乐眼里暗示的秋思点头躬身退下。
随着撑篙往埠头一抵,花船丝滑的顺着脂河往河心而去。
“王妃确定要在船舱外走完这一程?”
船舱里,传来了沈墨池清润且带有笑意的声音。
好在流云的掌篙技术还算可以,一路上稳如陆地。
掀帘进了船舱,入眼便是记忆中那个冷血的人,如今他依旧是一身华贵的紫袍,玉冠束发,鬓边洒脱的垂下了两缕发丝,为他冷峻的五官平添几分狂野不羁。
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指正在熟练的拿着竹夹翻洗精致的茶具,看向她时,笑容和熙。
潋滟的桃花眼里,仿佛融入了星光点点。
上一世她跟沈墨池合作的时候,已经熬过了大旱,醉月楼也慢慢复苏。
然而连年战乱,脂河上的花船比起现在却是只少不多。
由于一路行军北上,她并未踏足过这些花船。
关于醉月坊的只言片语,还是偶尔听流云提到的时候才知道。
原来,他在这么早就已经开始筹谋了吗?
茶香扑鼻,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不大的船舱。
船舱只有半个房间的大小,但是靠椅案几这些一应俱全。
原以为姑娘在船中接客船舱里会有床榻才对。
然而,这艘花船上除了一套精美的茶具,还有一张红木桌案,桌案旁是一盘残棋,残棋边是几分精致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