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257)
项知乐见状,立刻接过他手中的纸伞,“君诺,你先去忙,我回去收拾一下行囊,晚点跟秋思和离月出去走走看看有没有需要带回京都的特产。”
言君诺回头看了一眼人流量不算太多的大街,点头。
“注意安全。”
项知乐俏皮的对他皱了皱鼻子。
“知道啦。”
等项知乐完全进入驿馆后,言君诺才示意楚山跟上。
主仆两人快步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巷子里以后,言君诺才面冷如霜的看向楚山。
“何事慌张?”
楚山的脸色十分难看。
“前段日子呼哈娜部落来犯我大凰,林不凡应战击退敌军,原以为此事过了就过了,没想到敌军在塞北散布流言说林不凡出尔反尔…”
“所以?”
“皇上信了,说林不凡有勾结外邦嫌疑,已传旨将其召回京都。”
“还有…”
“还有?”
楚山强作镇定的站在言君诺身前低下了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京中留言四起,说王爷当年兵谏的遗诏是假的,皇上如今已经遣人围了摄政王府,就等咱们回去了…”
话音刚落,四周气温陡然下降,楚山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正在一颗一颗往外冒…
好一会,他才听到言君诺嗜血的低笑声。
“好,回京。”
…
南楚。
皇宫的一处密室里,是一个摆满了各种贡果的灵堂,灵堂的长案后,是一幅女孩挽花的画像。
由于画师的技艺高超。
画中女孩栩栩如生。
女孩只有五六岁,可爱脸蛋上是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沉稳,身穿彩色宫装,手里挽着一株还挂着水珠的荷花。
灵堂长案前,站着一名身穿赭红色九龙龙纹长袍的年轻男子。
一名黑衣人正恭敬的跪在他的身后。
男子的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修长且指节分明的大掌正在盘着两颗玄色发亮的珠子。
“确定没有看错?”
他的声音浑厚而带着威严。
黑衣人把头垂得更低了。
“属下不会看错,即使是五官长开了些,属下也敢肯定,一定是十一公主。”
上首男人呼吸一窒,盘着铁珠的手微微一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思索了一下,黑衣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过…”
几乎就在同时,上首男人脱口而出。
“不过什么?”
“十一公主如今唇色发紫,俨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蛊人,看她的样子,似乎跟皇甫萧很熟,或者说,跟皇甫萧身边的女子很熟…”
密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无比。
好一会,男人才淡声道,“朕知道了,皇甫萧那边,暂时按兵不动。”
“是。”
黑衣人退下后,男子的一身威严煞气尽数褪去。
看向长案后的画像时,狭长的眸子里,沁入了几抹温柔与歉疚。
流落在大凰了么…
“是皇兄没用。”
若是当年,他能够强大些…
…
宽阔的官道上,两骑快马疾驰而过,扬起了一片尘土。
快马一路跋涉,终于在月上柳梢之际找到了一处落脚的破庙。
项知乐一身玄色劲装,及膝长发被她一丝不苟的挽成了一个男子的发髻,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马,从秋思手中接过了因为赶路而脸色变得有点苍白的离月。
“都叫了你跟随亲卫,你偏不听。”
说话间,项知乐给她递了一个水囊。
谁能想到,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会的离月,居然不会骑马…
不会骑马也就算了,还要跟着她受这种风餐露宿的罪,她去追她的男人,离月又是要凑哪门子的热闹?
喝了一大口水,离月恹恹的神色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
“你说过,要带上我的。”
她的声音清亮而悦耳。
项知乐一噎。
“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吗?”
之前她是以为跟君诺一起回京。
哪知道楚山一找君诺,也不知道跟君诺聊了什么。
君诺回来就非要让她在金府再呆一段时间。
开玩笑。
她是能离开君诺…
额,不对。
她是能坐得住的人吗?
当下她就乖顺答应了君诺搬去金府住,打算等他前脚出了门,她后脚就跟上。
没想到,早就猜到她不会乖乖听话。
言君诺居然还留了楚山的十几个亲兵化整为零,全方位盯紧她。
只要她离开北岭,或者离开金府半步,准会有人跳出来劝说她,说什么王爷有要事去办,让她安心在这里等王爷回来,别为难他们…如此种种说辞。
听听,听听。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像傻子吗?
还是说她看起来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