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318)
“项知乐,你那点信誉在我这里已经是赤字了,你觉得我会信?”
项知乐小嘴微张,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她赌气似的开口道:“不去就不去了,反正那该死的荒山也就是跟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去也无所谓了。”
…
与此同时,御书房里。
内侍捧着一个朱红色的托盘呈到了言北祁的御书案前。
托盘上是已经按满了红印的供词。
“皇上,这是王爷身边的楚大人亲自送来的。”
言北祁的神色明灭不定,看着面前的供词。
轻声对捧来供词的内侍开口道:“皇叔说,这次的刺客来自北齐太子的手笔,你说,朕该信他吗?”
内侍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奴才愚钝。”
言北祁看了一眼在地上匍匐求饶的奴才,心中只觉得一股憋屈气散不去。
挥手打碎了手边的茶盏,他低喝了一声。
“来人。”
门外侍卫应声而入。
“皇上。”
言北祁背身不看御书案前的奴才,语气轻缓得如同谈论天气一般平常。
“把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拖下去,杖毙。”
得令的侍卫不管不顾把内侍捂了嘴拖了出去。
外头的奴才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多时,侍卫就回来复命了。
“禀皇上,已处理好。”
言北祁依然背对着门外,挥了一下手让侍卫退下。
侍卫退下后,他才缓缓转身,俊逸的眉目,冷若冰霜。
总有一天,朕会凌驾在你之上。
不再受你的窝囊气。
…
京都城北一处红墙绿瓦的精致小院里。
翟九陌一身丝质纯白内衫,坐在烛台前,心情颇好的为他那头及腰长发抹发油,还细细的挑出了分叉的发丝,以一把精致的纯金小剪子将分叉的一点点末梢做修剪。
烛光一晃,一个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快速留下了一封信以后,又如同鬼魅一般隐藏在夜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翟九陌总算把他的那一头宝贝秀发保养完了。
慢条斯理的把纯金小剪子放进一个精致的木雕小匣子以后,他才转过身拆开刚才黑衣人留下的信。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
看到信中“失败”二字时,他眼神冰冷,笑眯眯的轻嗤了一声。
“没有骨头的东西。”
…
荒山上。
一个塌方了的山洞旁,一匹身躯雪白,墨绿色鬃毛、马鞍上还搭着两件华贵广袖外袍的骏马正在不亦乐乎的啃着面前的几个地瓜,骏马的不远处,一团篝火烧得正旺。
项知乐一身命妇装束,坐在篝火旁,右手被撕下来的广袖吊在胸前,左手忙着把烤熟了的土豆从火里扒拉出来。
“君诺,你可以了没,土豆熟了。”
不远处,言君诺一身玄色暗绣龙纹束腰长袍,两条广袖高高撩起,手里提着两只开膛破肚被清洗得十分干净并且扒了皮的野鸡快步往她的方向走来。
“来来来,把野鸡穿到这个小棍子上烤一烤先出出油。”
言君诺照做以后,项知乐又下命令了。
“柴火不够,再去捡些柴火回来。”
一阵忙碌过后,两人围在火堆边,看着一轮高挂的圆月用起了晚膳。
项知乐啃完了手里的土豆,看向身边那个即使是扒土豆皮也照样一身贵气的人,忍不住轻轻以肩膀碰了碰他。
“户外野炊,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还好顺路回府一趟拿了点土豆跟地瓜,不然得饿死骢骢。”
身边的人给她的回应是默默把土豆递给了她。
她接过土豆喂到了他的嘴里,“我已经吃了好几个土豆,又吃了烤鸡,已经很饱了,你吃。”
这次,言君诺倒是没有推辞,任由她一口一口的把整个土豆喂着自己吃完。
项知乐看了一眼正在啃地瓜的玉骢,再看了一眼正在吃土豆的言君诺。
忍不住羡慕的开口道:“如果当初我救的那匹小马驹没失踪,这会我跟它估计就像你跟骢骢一样有默契了。”
第256章 孽缘开始
项知乐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匹马虽然很有灵性,但却是她跟言北陌的孽缘开始。
当年她才十岁,因为跟项天歌讨回了母亲的一根素银簪子,就被项赟阴阳怪气的嘲讽了一番。
说什么母亲辛苦养大他们,如今连根簪子都舍不得给天歌妹妹,整一副小家子气,半点项府大小姐的气度都没有…
项知乐不同意他的说法,当场就跟他打了起来。
母亲才去世三年,除了一个牌位,母亲的其他东西,半分没有到她的手上,如今她不过是从项天歌的手里取回一根最不值钱的素银发簪留个念想,她不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