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389)
这么说来,母女两人都不无辜了。
项知乐狐眼一眯。
“剩下的酒,如今何在?”
“迷情”虽说不便宜,但是也不至于千金难求,之前金玉她们给她喝的小坛子算是最小的规格,按照宫中酒壶的大小,那一小坛子应该还能剩下一大半。
秋思微微敛眉。
“那个小宫女说酒壶连带里面的酒都是一个嬷嬷给她的,剩下的酒在哪里,她并不知情。”
不知情?
项知乐轻嗤一声,不紧不慢的抬起纤细的手,掸了掸手指上并不存在的脏污。
昏暗的夜色下,莹白且泛着粉嫩的指甲并没有像京中其他贵妇那样涂满色彩艳丽的蔻丹,看起来格外清爽。
她狐眼冷光一闪,一抹嗜血的猩红慢慢爬上眼尾。
漂亮的唇线微微一勾,扬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声音泛着凉意。
“所谓的不知情不过是没见到棺材。半个时辰内,把那剩下的半坛子酒找出。如果本王妃没猜错,能给我用这些东西,肯定也为我备下了男人。既是如此,就不要浪费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一个不能落下。”
觉察到项知乐比起以往似乎又变得有点不一样了,秋思的眉头微微一敛。
“是。”
秋思退下后,项知乐没有急着回去宴席,而是去了之前冒出“水鬼”的莲池。
因着遇刺一事,不少刺客跟侍卫都死在莲池里,因此短期内,莲池周遭都是宫中的禁地,除了巡逻的侍卫会偶尔经过一下,一般都没什么人过来。
不多时,另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提着裙摆,迈着大步朝她的方向走来。
“王妃姐姐,你找我吗?”
这又尖又细又造作的声音…
项知乐忍不住伸手扶额。
“你正常点,听着你这么说话,我有点反胃。”
高挑纤细身影的主人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除了站在不远处放哨的阿银以外,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
在项知乐面前毫无形象的托了一下那个傲然且时不时想要下垂的“凶器”。
委屈巴巴的看向项知乐。
“小知乐,你刚才在席间老是恶狠狠的瞪着我做什么?”
项知乐伸手帮他正了一下步摇,笑眯眯的开口道:“你老是看过来,总要有个理由让你光明正大的看过来啊。”
有被妹妹这个暖心的小动作安慰到,皇甫萧的语气总算正常了些。
“那也不用时不时的瞪我一下吧?”
被妹妹这么瞪着,他坐也坐得不舒坦。
况且,他也没怎么看啊,也就是呼吸几下看一次而已。
频繁吗?
项知乐双手抱胸,从上而下的打量了皇甫萧一番,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那就得问问你为什么好端端的穿女装了,你穿着女装老是往我这边看,我不瞪着你,被别人一眼就看出我们的猫腻了。”
猫腻?
两个女人直接能有…
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皇甫萧的狐眼都要瞪圆了。
“你该不会是…”
项知乐点头,脸上顽皮的笑意不减。
“没错,就是女人之间的战争。”
短暂的沉默后,皇甫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去,我对…”觉察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皇甫萧连忙凑到项知乐身边压低了声音,“我对言君诺那个老男人没兴趣啊。”
说话间,他还不忘再次托了托自己傲然的“凶器”。
项知乐反手拎起他的一只耳朵,柳眉倒竖,单手叉腰。
“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妹夫,别把他叫老了。”
皇甫萧捂着被她拎住的右耳,毫无形象的嗷嗷叫。
“轻点轻点,妆花啦,花啦。”
项知乐娇俏的“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松手期间还不忘把刚才的问题再问了皇甫萧一遍。
“说吧,好端端的穿什么女装?”
还谎报年龄说比她小一岁。
“还不是因为你?”
皇甫萧说得理所当然。
“父亲说,只要我穿了女装,顶了你在南楚的身份,我就可以有理由被他塞进摄政王府住些日子,顺便盯着言君诺那个混蛋,看他有没有欺负你。父亲还说了,这个‘永乐郡主’本就是为了你而请封,如果哪一天言君诺敢负了你或者对你不好,你就给我们递信,哥哥跟父亲保护你。”
鼻头一酸,项知乐伸手打了一下皇甫萧的手臂,笑嘻嘻的骂了一声。
“瞎说什么呢?”
面前小姑娘虽是一身雍容华贵的王妃正装,略施粉黛的小脸看起来健康红润,似乎过得很不错。
然而皇甫萧却在这一刻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心里的难受。
那一种时不时的发堵感以及钝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