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428)
“项知乐,你可听清楚了?”
他…
他在问她话,问她听清楚了没?
“可…可是…你不是把我的笔记都…”
都毁了吗?
“没必要。”
“什么?”项知乐歪了一下脑袋看向他那个完美的侧脸。
只见侧脸的主人嘴角微微一扯,轻声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没必要写在纸上。”
项知乐再次呆住了。
原来…
原来,他毁了她的笔记,是因为,他已经原谅了她…
突如其来的狂喜,她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神采。
不顾他能否接住,她整个人跳了起来挂在他的身上,摇头又点头,有好几次还撞到了他的脑袋上。
“不会了,君诺,真的,自始至终,我心里的人都是你,也只有你,如果我再有负于你,我就…”
没等她的毒誓发完,他就将她拉开,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可以了,不必发誓,该说的我已经说清楚了。”
浓密的睫毛扇了几下,项知乐点了点头。
等他放开了手,她又跳起来挂到了他的身上。
这次,连腿都夹在了他刚劲有力的腰身上。
对他连连保证。
“君诺,你放心,我绝对会很珍惜很珍惜这个机会的。”
想了想,项知乐双腿用力把自己支棱起来,用力地往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
“口说无凭,现在盖章了,一辈子都不变。”
男子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偷袭”,唇上柔软的触感一下子如同火苗肆虐蔓延至他的全身。
昨晚没吃上饭…
他立刻将她扒开。
“去换衣裳,免得稍后染上风寒了。”
项知乐眼神明显一黯…
猜到她误会了什么,言君诺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
“嗯,我知道。”
小女人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雀跃。
言君诺忍无可忍的将她横抱而起,“本想心疼一下你,看来是没必要了。”
…
浴池边上,衣物散落一地。
项知乐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你…你当真不在意?”
上方男子伸手拉过她遮挡的纤手,往薄唇印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坚定且让她安心的眼神。
“不管是上一世的我还是如今的我,都没有在意过。项知乐,你知道吗?上一世,我有无数次念头,想让你直接长眠在我身边,或者把你做成骨制品,让我随身携带。可是,后来一想,你可能并不喜欢这样。我便把那些念头全部压下去了。
再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你的不爱,而是我以为你错把内疚当成爱。我不需要那样的感情,如果你施舍给我的是假惺惺的爱,那么,我宁可不再爱你。”
鼻头微微一热,项知乐的喉间一哽,万语千言尽数化成了两个字。
“傻子。”
她何其幸运,因为他,有了重来弥补的机会。
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圆满了。
前世与今生都圆满了。
她不再爱得卑微,不再爱得战战兢兢。
她可以张扬且热烈的与他站在平等的位置,光明正大的去为他筹谋…
“项知乐。”
耳边传来男子的低唤。
她双目紧闭,给他热烈的回应。
“我在。”
随着她细软的呢哝,细密缠绵的吻落在她的右脸,沿着她的右脸一直到那个毁了她嗓子的伤处,久久不离开。
许久以后…
她清晰的听到了缠绵得可以拉成丝的两个字。
“谢谢。”
…
夜色降临,笼罩在项府的每一个角落。
如今的项府,入了黑就像一座鬼宅,没有半分人气。
天歌园。
项天歌把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着从血管里钻出来的血色虫子,嘴角的诡异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门外响起一声小心翼翼的轻磕。
她把那条血色带有白斑且有女子尾指粗细的小虫子重新钻进了自己的血肉中。
“什么事?”
“大少爷想见您。”
项赟?
项天歌的眉峰厌恶的皱了皱。
如今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且没有半分用处,还好意思见她?
回想起前两天听下人提起说南楚的使节是南楚将军王,跟父亲是旧识,还特地来看过项赟。
虽然不知道项赟跟那个南楚将军王有什么渊源,但是…
想到项赟可能因着将军王会产生一些价值,项天歌还是把眼底的厌恶掩了去。
温柔的开口道:“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白天酣畅淋漓的两人纷纷补足了睡眠起来觅食。
等下人把饭食送到了侧厅后。
项知乐殷勤的给言君诺落座,给他盛饭又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