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472)
抖着手给自己灌了几杯冰冷的凉水后,身上的热气总算是消退了些。
这时,他才发现放茶壶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带着冷意且四四方方的包袱。
他抖着手探到包袱上摸了摸——
冰的,硬的。
难怪刚才喝的水也是冰冷冰冷的。
心头突突直跳,鼻翼之间若有似无的传来一阵血腥味,一股强烈要他打开包袱的感觉促使项赟壮着胆子将包袱拎在了手上。
包袱里是个木质匣子,匣子里的东西,有点分量。
这是他把包袱拎在手上最大的感觉。
如果是以前的他,拎起这个颇有分量的包袱在项府跑上几圈都可以说是毫不费劲。
可是现在他形同废人,拎起了没多久,就觉得累了。
环顾了一眼只有微弱月光的房间,他提着包袱,扶着墙一步一步往窗边挪,走走停停如是几次,他总算是将包袱拿到了月色最明亮的窗台边。
窗台下的案几本来放的是一盆白兰,是项天歌送给他的。
今年成亲之时,苏氏说白兰一片白,放在新房不吉利,不顾他的反对,硬是让人把白兰搬走,换成了寓意早生贵子的各种干果…
成亲没多久,那些干果就因发了霉而被丢弃,这张案几也就空置了。
如今倒是给他提供了便利。
仅仅只是将包袱放在案几上这个小动作,就已经几乎让他累得眼前一黑。
心头不安愈发浓烈。
他将要碰到包袱的手,停下来了。
此时此刻,项赟无比希望张茜儿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糟蹋”一下他,顺便帮他打开这个包袱,看看里面究竟是些什么。
但是一想到张茜儿那些手段,他就忍不住后脊发凉。
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鼓起勇气,伸手将包袱上的结解开了…
第362章 油腻的情话
惨白的月色下,檀木做的匣子泛着诡异的色泽。
鼻翼间充斥的血腥味似乎比刚才更浓郁了。
因着天气炎热,匣子表面已经在慢慢沁出水珠。
项赟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蹦到了嗓子眼。
心头莫名传来阵阵钝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且浑重。
后背一阵发冷,他最终还是咬牙把匣子的顶盖掀开了。
入目的是一团女子的长发,乱糟糟的发间还有一朵做工精致的珠花——项赟认得,那是他买给天歌妹妹的。
心头剧烈一痛,他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不留神,在后退的时候扯到了那片包着木匣子的布帛,在他重重跌坐在地时,木匣子也随着布帛被拉扯而打翻在地。
一颗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脑袋骨碌碌的滚到了他的大腿外侧。
毫不瞑目且无丝毫光泽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看向他。
“啊——啊——啊——”
数声凄厉且变调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京都的上空。
苍茫月影下,项府为数不多的光点纷纷向西苑聚拢。
…
天色尚未放亮。
摄政王府一如既往的忙碌。
寝房中。
项知乐特地起了个大早,为言君诺整好衣冠,束好腰封,还不忘帮他揉肩捶背。
“王爷,我让秋思吩咐何大壮,早上给你做了山药鸡丝粥跟肉包子,稍后你让楚山带着在进宫的路上吃?
对了,楚山应该也还未用早膳,你到时候有多余的包子就分他几个呗。”
还要分几个包子给楚山?
听到她给自己备早膳还不忘让他给下属分几个包子,言君诺伸手攫过她的下颌,缠缠绵绵的给了她一吻,再惩罚性的咬着她的下唇以齿轻啮,辗转轻吮,洗漱过后的薄荷清新与漱口花茶的甜蜜气息交织在两人的一呼一吸间。
直至觉察到楚山在外面踟蹰,言君诺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她。
对于他的早膳,是半步不让。
“分出去,我就要挨饿了。”
挨饿?
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吃飞醋,项知乐好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又不是我亲手做的,分一点出去有什么所谓,别伤了楚山的心。”
闻言,他微微一怔。
对喔,她刚刚说的是让秋思吩咐何大壮做的…
言君诺勉为其难的点头。
“如果是你亲手做的,旁人只准看,碰不得。”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项知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言君诺,你昨日才取笑我是七岁的心智,如今你倒是连七岁都不如了。”
被项知乐这么一说,恼羞成怒的言君诺耳根一红,冷哼一声。
“目无夫君。”
知道他要顺着台阶下,项知乐从善如流的点头狗腿笑道:“是是是,夫君只放在眼里怎么行,肯定还要放在心里,不信你听听,这颗心心跳得‘咚咚’的响,可不就是因为多了那个叫言君诺的蠢男人在里面把分量都占得足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