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547)
是奏折被用力甩在御书案上的声音。
殿内内侍纷纷惊恐跪地。
钟祺英站在御书案前,布满褶子的脸上尽是凝重神色。
言北祁面无表情的看向右手边那几本折子。
尽管他的神色不显,然而凤眸里的暗涌早已显示了他内心的怒意。
“一个个的都只看表面,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都瞎了么?”
钟祺英颤颤巍巍的躬身道:“如今外界都传闻皇上是庶子,容不下作为是嫡子的清王爷,南楚使节尚在京都,如果再不处理好,怕是对两国邦交有所影响。”
钟祺英的暗示,言北祁听得出来。
若是言君诺,定会直接把散布流言的人杀了,将根源掐断。
因为那人根本不在乎名声。
可是他不行。
他的“仁君”“明君”形象不能崩塌。
在言北祁头疼之际,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闯进了他的脑海中。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把项知乐留在宫中的那一天,他跟言君诺针锋对麦芒。
官员中有一畏缩文官出列,一番诡辩虽说没有说服言君诺,却让项知乐“深明大义”的为了避免他跟言君诺的叔侄感情不和,自愿留在宫中养胎…
再回想去年中秋之夜,那个文官仅凭一张嘴,把项府的人说得无地自容…
沉默了一下,言北祁开口道:“贾道恒此人脑子灵光,行事不遵循章法,朕打算把他起用到刑部,辅助京畿府衙处理流言一事,太傅认为如何?”
讶异言北祁突如其来要起用贾道恒,钟祺英略有迟疑。
“老臣认为,贾道恒担任礼部侍郎至今毫无建树,如今却贸然让他进去刑部这种重要的地方…怕是…”
言北祁垂眸不语。
钟祺英的担忧不无道理。
按照以往,他定然会设下一次一次的考验去验证他的能力与忠诚。
可是眼下,经历言君诺三番五次的震慑,朝中大臣如同墙头草,哪边有利往哪倒。
贾道恒,算是一个特例了…
在大臣接二连三的中立或者倒向言君诺那边时,贾道恒却像傻子…啊呸,像忠犬一样,在关键时刻体现出了他的忠心,公然跟言君诺叫板。
这样冒着生命危险为他设身处地去想,如果他还不给予重用,只怕会寒了忠臣的心…
况且…
假的真不了,即使他有信心可以还北陌清白。
他也不能保证经历了此事,北陌会不会因此而跟他离心,他不可能为自己以后埋下隐忧,两手准备最好不过了。
第435章 心悦你,爱你
摄政王府。
练武场。
项知乐手持短匕,身形矫健如同扑兔饿狮,在言君诺格挡了胸前一击以后,出其不意的反手一击要抹上他的脖子。
言君诺比她的反应更迅速,一个抬手格挡,打中她手臂的麻穴,她的短匕瞬间脱手。
言君诺接过短匕横在她的脖子上,点到即止。
“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
重新把短匕递给项知乐。
项知乐接过短匕揉了揉手腕,气息微喘。
“还是速度。”
言君诺摇头,“你的速度没问题,只是在出手之前,还是会有停顿半息的习惯。”
生死瞬间,半息就足以致命。
项知乐沉默——停顿,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不远处,楚山正在翘首看着两人。
言君诺取过下人捧过来的帕子,替她拭去前额跟颈间的汗。
“休息一下,换套衣裳,去书房等我。”
“好。”
得了项知乐的答复,言君诺才把帕子放回下人手中的托盘上,抬脚往楚山那边走去。
在一旁的夏念秋思立刻一拥而上。
两人看向言君诺离开的方向,夏念脸上闪过不解。
“我总觉得王爷这些天对王妃特别奇怪。”
不仅时不时的打乱王妃的作息,还时不时的“夜袭”王妃。
有时候半夜看到两人打起来,他们都以为进了刺客,差点伤到自己人…
秋思则若有所思的看着项知乐。
“王爷,似乎在让王妃习惯某种生活方式。”
项知乐顺着秋思的目光,落在了远处湖边,一前一后的两人身上。
楚山似乎在给他汇报着什么。
她看向那个挺拔依旧的背影,同样若有所思。
…
六月初七。
天晴,微风。
摄政王府今天似乎很不一样。
李管家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
楚山也不知去向。
冬忍的伤经过了大半个月的休养,已经痊愈得差不多。
而言君诺腰间的伤,现在也只剩一道疤了。
白天在练武场操练,下午在书房背策论,看他批阅奏折,晚上在寝房背诵兵书、在主院大殿前厅临时搭建的沙盘上活学活用跟他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