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653)
“…”言君诺配合的把修长的双腿往外挪了几分,整个人倾斜的背靠着身后那堵土墙。
项知乐脸上挂着一副得逞的笑,想要伸手把他“咚”在墙边,却发现,不管怎么“咚”都“咚”不出自己想要的那个潇洒姿势。
如是几次,言君诺忍无可忍,直接站直身子将小女人跟自己换了个位置,轻而易举的把她想做的潇洒姿势做出来了。
修长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他居高临下的挑起她的下颌看向她。
“你是想这样?”
黑暗中,男人带着磁性笑意的声音格外撩人。
“对啊。”
项知乐俏皮一笑,伸手揽上他的颈脖,踮起脚,隔着面纱往他的唇角蜻蜓点水的印了一下,然后附嘴在他的耳边,带着气音,轻声道:“不止这样,我还想…”
“这样。”
说话间,小女人隔着面纱的轻吻已落在了他的耳根。
小女人的气息温凉,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与她本身独有的女儿香混在一起,隔着面纱拂在他的耳廓旁,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温凉的气息慢慢变得滚烫…
言君诺浑身的肌肉立刻紧绷了起来。
项知乐得逞一笑,揭开了面纱,上前一步攀上他的肩,以丰润的唇轻轻碰上他的唇,再辗转以贝齿轻啮舔舐。
直到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沉重,她才调皮的想要退开,可惜已经太晚了。
她后退的脚步才迈出一半,顿时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紧接着被拉进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中。
不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与自己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一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俯首狠狠的吻上了那张作乱的小嘴,直至两人气息微乱,他才放过了她。
夜色之下,小女人小嘴微肿,气息比自己的还要凌乱,言君诺低笑一声,再次俯首轻咬了她的唇瓣一下。
“该,让你欠。”
没等项知乐有所反应,一个声音的出现,把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果真是王爷,晚生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听到翟九陌的声音,项知乐顾不上找言君诺“兴师问罪”,立刻戴上面纱往言君诺怀里钻,言君诺的脸色一下子由晴转阴。
…
与此同时。
北岭平南王府。
一声赛过一声的惨叫从地牢里传出。
地牢里,刑架上,一清瘦男子正在被带倒刺的皮鞭鞭笞。
沈墨池慵懒的坐在下人给他临时备下的太师椅上,以手支着下颌,十分享受的听着这人的惨叫,连眼皮都没抬。
“王爷,即使是死,你也应该要给晚生一个理由,你这样无缘无故就用严刑责打,就不怕寒了其他僚幕的心?”何晏清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因插手纪刚一事而被安插上卖国贼的罪名。
好不容易把所有罪过推在何玖身上从北岭县衙脱了险,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对那个姓慕的以及“金府”展开报复,他家主子就回来了。
本以为自家主子会因纪刚一事对姓慕的那个小子展开打压,没想到,王爷不但不打压那个姓慕的,还命人将他抓了起来严刑…
对,没有拷问,没有逼供,只是严刑。
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流云在他身后厉声冷喝。
“大胆何晏清,你勾结西夏,还把罪过推到了自己堂弟身上,如今东窗事发,还不知悔改…”
…
处理完何晏清一事,已是下半夜。
点起了府灯的回廊上。
流云跟在沈墨池身后,欲言又止。
“想问就问吧。”似乎感觉到了流云的想法,沈墨池脚步没有停下。
“王爷,何晏清向来能力出众,为何…”要费心弄死他?
而且为了避免他是假死,还在何晏清咽气后把他的心都挖出来了。
流云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沈墨池也大致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脚下的步伐依旧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能力出众,不代表他的人品过关,虽然本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见不得自己下面的人与自己的想法相悖。
何晏清此人向来率性而为,行事偏执,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不除掉,这条毒蛇一旦反咬一口,随时会致命。”
上一世,他不过是没有听从何晏清的劝诫与项知乐合作了,何晏清就能不顾黑甲军覆没后带来的后果,把他们的消息泄露出去给敌军。
这一世,变数更大,谁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风险?
有风险的人,再有才华能力,他也不可能起用。
一个不可能起用的人才,放出去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心头大患,还不如直接处理了。
至于何晏清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