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751)
看出了翟九陌的忌惮,项知乐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十分上道的给翟九陌铺了个台阶。
“不过,你我既然是合作伙伴,做事也就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你是‘病’糊涂了,只要你把不该有的心思敛去,履行答应过我的事情,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下一次的合作机会…太子殿下,买卖该如何去做才划算,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商人,比我更清楚,不是?”
一句“太子殿下”,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十万八千里。
翟九陌沉默了。
项知乐也沉默了,她在等翟九陌给的承诺。
如今翟九陌刚回来北齐朝堂,虽说他本来不算太没脑子,但是有许多事情的判断,他只看到了表面的利弊,若是让他接触朝中事务多了,定然没有现在这么容易被唬住。
北齐与大凰交战,乍看之下,是大凰占了上风,实际上,最终受益的却是羌尤跟西夏。
而北齐…
不论是周琦胜还是翟九陌,都跟西夏有私下的合作…
如果大凰先动,反而容易陷入被动。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亲手将北齐跟西夏的合作如同翟九陌对她的心思那样彻底斩断…
至于其他的,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在自己的国土上还被要挟,翟九陌只觉得比在大凰的时候还窝囊。
但是,项知乐说的没错…
一个属于自己的江山,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美人…
应该怎么选,根本不用去多想。
“答应过你的事情,本宫不会忘记。”
三言两语,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疏远不已。
项知乐却对他的自称很满意。疏远好,这样有边界感。
接下来的那些日子,翟九陌又开始忙起来了。
忙碌的同时,还不忘吩咐边荀把之前欧阳烨安插在大凰名单交给项知乐。
至于他自己有没有私留…
项知乐权当他有私留下来了,毕竟,人,谁不自私?
既然把某些不可能的情况杜绝了,什么时候是敌人也不一定,剩下的,自己按照名单上的人顺藤摸瓜去查,去分析,也未必不可行。
维持面上的好,不过就是为了更好在各自的区域猥琐发展。
至于后续的发展进度如何,翟九陌窥看不了项知乐的情况,项知乐同样窥看不了翟九陌的境地。
四月二十五。
一切尘埃落定。
周琦胜谋害国君,意图谋反罪证确凿,直接株连九族,凌迟处死。
至于其他党羽,翟九陌凭借项知乐给他取出来的那些密函,把情节严重的判以五马分尸,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情节轻一些的,则判处流放、杖刑…
因忠心而被残害的官员,也被他一一平反并做了追封。
被无辜贬谪,或者罢免的官员也重新被起用。
北齐朝堂,历经数年的动荡,因太子的回归而重新稳定下来。
五月初一。
在项知乐的激将法之下,尽管翟九陌对着他的父皇依然别扭,他还是乖乖的从大限将至的北齐国君手中接过了那份退位诏书。
在满朝文武的见证之下,登基为北齐的国君。
至于那些挑起争端后来又被周琦胜谋算的皇叔庶弟们,翟九陌在登基第二天以后,逐一微服私访到他们的府上,拿着他们的罪证进行了一通威逼利诱。
最终,以他的那些皇叔跟庶弟纷纷请命外放而结束。
五月初五。
项知乐踏上了回程的路。
翟九陌一身平民便服,只带了卫五以及边荀两人为她送行。
直至走到未央城外,一个眼神示意,让卫五以及边荀两人退下,翟九陌才薄唇微动,吐出了两个字。
“小鬼。”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这个称呼,项知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他,“怎么,之前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翟九陌苦笑,“你我之间就一定要成为敌人吗?”
“如果是思想纯粹的朋友,也不是不可以。”项知乐伸手摸了摸身侧的马鬃。
“你就是这样,总喜欢把小事情放大了说。”他说。
“张阁老在周琦胜把控朝中之时不顾全府的安危,遣孙女进宫装作宫女伺候仍在昏迷的母后,我打算娶她的孙女。”
“这很好啊,既然把江山夺回来了,就好好治理,成家立业。”项知乐头头是道的跟他分析,“一个姑娘,肯在这种情况下不顾安危的帮你照顾昏迷的母后,说明她并非冲着你的权势而来,在这种时候,如果你肯拿出男人该有的担当,绝对会给你拉来不少朝臣的忠心。”
“…很好吗?”他垂下了眼眸,没看项知乐。
两人又走出了一段路。
“项知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