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770)
“真没想到,莫老板竟对这位…媚儿姑娘如此情根深种,都到了眼盲心瞎的地步了。”门外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无缝衔接了项知乐的话。
前厅里的人循声望去。
金玉正苍白着脸在丫鬟跟春愁的搀扶下步入了前厅。
“金姨。”项知乐一改刚才的跋扈神色,连忙上前接了春愁的手,把金玉搀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出来做什么?”
金玉反手拍了拍项知乐的手,笑道,“我的事情,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总不能一直躲在你们身后。”
事实上,自从金玉知道莫有德在东海算计了春愁几人的生意以后,她就已经私下找过了几次莫有德,但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而不欢而散的原因,无非就是,莫有德听信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介意她那段不堪的过往…
他曾经也在她找过他之时逼问过她,还说,只要是她说的,他就信…
但是…
没必要。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伤疤揭露给外人看?
所幸,在找了他以后,莫有德也有所收敛,起码,明面上的太平,他们算是维持住了。
也对,商人重利。
凡事见好就收的道理,他们这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肯定比小年轻明白得更加透彻。
“金老板。”看到金玉看向自己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莫有德就忍不住上前想要撕开她的伪装。
金玉敛起对项知乐等人时的笑意,疏远的对莫有德颔首。
“莫老板,借一步说话。”
说完,她松开了扶着项知乐的手,自己挺直了腰板往外走。
莫有德看了柳媚儿一眼,在柳媚儿哀求的目光下,跟着金玉的步伐离开了前厅。
莫有德走开以后,饶是留了下人在守着她,柳媚儿依然有一种自己落入了狼窟的错觉。
维持刚才莫有德还在时候的那个委屈的神色姿态,连大气都不敢出。
项知乐给了春愁一个眼色,得到了春愁微微颔首的回应,也跟着离开了前厅。
回廊下。
金玉的左手抱着右臂,背对着莫有德。
轻声道:“莫老板,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因为小琪的缘故,我曾经以为,你多多少少会跟某些男人不一样。”
所以,她才会在小琪的有意无意的撮合下,顺水推舟。
没想到好不容易收拢回来又缝缝补补的一颗心,都还未来得及送出去,就再次被踩了个稀碎。
她该清醒了,都这把年纪了,之前还遇到过那种事情,换做旁人,早就自戕了。
如今她能在囡囡她们的鼓励下过回这样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她还贪心什么呢?
听着金玉说话的语气,莫有德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压了一团推不散的语气。
以为金玉又在耍花招。
他的语气比在前厅之时又恶劣了几分。
“你到底想怎样?”
幽幽叹了一口气,金玉无力且坚决的开口道,“你不是一直在查我在南岭是不是跟很多男人好过吗?不用查了,我告诉你真相,但是,莫有德,你听好了,知道所有真相以后,你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撂下了狠话,没等莫有德有所表示,金玉就开始把自己的往事向莫有德娓娓道来。
“仁庆(言修尧在位时的年号)二十一年,我听从了陈仁义的哄骗,与亲姐妹金花一同嫁给了陈仁义…”
“…不管如何,嫁夫随夫,我们都忍了,一直到前年的八月,在一次前往南岭之时,碰上了南岭之乱…”
“前年遇上南岭之乱,我没了清白,去年我被卷入了税银贪污案,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不管莫有德想不想听,既然决定告诉了莫有德真相,在这一刻,金玉是十分想让莫有德知道自己过往的一切的。
原以为,这一两年她已经淡忘了许多事情,没想到,当这个话题一旦被挑明,所有的真相就像一柄无情的尖刀,再次毫不留情的扎进这个结了痂、被遗忘的伤口,让她疼得钻心蚀骨。
金玉红着眼眶叙述事情的所有经过之时,全程的声音都十分平静。
而莫有德的脸早已涨成猪肝色,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猜测感到羞愧与懊恼。
直到金玉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哑着嗓子问道,“这…这种事情…为何你不早说?”
为何不早说?
金玉红着眼眶笑道,“莫老板难道没听过一个故事?
一只猴子肚皮受了伤,它每看到一个人就给别人看它的伤疤,而旁人无法感同身受,只是聊胜于无的安慰它几句。
但是,猴子需要的是安慰吗?
不,它不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