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824)
项知乐一一以笑容回应。
随着周玉郎等人的离开,皇甫景跟郑赫依然还在帐中争论。
“西夏营地背靠山腹,乱石成林,易守难攻,除非你能同时把那一片地方的所有哨岗全部攻陷,否则不管我们的人怎么闯,速度都快不过他们投石与投毒的速度,如果再来一点迷烟,小命就基本搭在那里了,这根本就是希望和渺茫的事情…”
这是郑赫的声音。
皇甫萧反驳,“可是如果我们一直在这里等,消耗的不光是粮草,还有士兵们的士气,西夏迟迟不撤退也不出击,就在五十里以外的地方驻守,肯定有所图谋,我怀疑他们在等些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项知乐放缓了步子轻轻走到营帐外,才刚站住脚,连戎装下摆都还没来得及归位,帐中就传来了皇甫景的声音。
“小知乐来啦?来了就进来。”
项知乐: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第652章 变着法捧杀
她乖巧的掀开了帘子,看向沙盘边的两个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景叔,郑将军。”
相较于郑赫像吃了屎的表情,皇甫景听到了项知乐对两人称呼的区别,整张脸笑得比太阳还灿烂,差点没闪瞎郑赫的眼。
随后,皇甫景指着身边沙盘,笑着问项知乐,“小知乐,刚才景叔跟郑将军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对此,你怎么看?”
闻言,郑赫立刻像见鬼似的看向皇甫景,“你疯了?小知乐只是个姑娘,你问她这些做什么?”
没有理会郑赫的大惊小怪,皇甫景十分有耐性的等项知乐的回答。
项知乐顺着皇甫景看向沙盘,沙盘的地形峰峦迭起…
这不就是他们上次败走的位置附近么?
再结合刚才两人的对话内容,项知乐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兰因絮果。
她沉默了一下,对皇甫景拱手开口道,“景叔,知乐此次前来,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郑赫讶异的看向项知乐。
后者神色如常,不但没有像寻常女子被长辈问话时的窘迫,反而有一种像跟老朋友在聊天时的随和轻松…
仿佛两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好,”看到项知乐一直关心军中的事情,皇甫景显然来了兴致,决意要跟郑赫一决高下,“既然这样,景叔就再次表个态,景叔的意思是,与其在这里被动的等着,不如直接主动出击,运气好,多一批粮草跟药草,再不济,不会比现在这种胶着的状态更磨人了。”
“可是这一次的西夏军跟我们以往遇到的都不一样,纵观中原五国之前的数百年,除了已经彻底亡国的生苗皇族以巫蛊毒人作为自己的战斗武器,从未有过军队像如今西夏这样的作战方式。”郑赫皱眉提醒,“若是贸然前往,只怕有去无回,打草惊蛇。”
“按照你这么一说,那是不是他日西夏军兵临城下,我们也只管逃跑就可以了?”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兵临城下的迎战又怎么可以跟夜奔突袭相提并论?”
“不都是行军?有什么不一样?”
项知乐头大的看向争论不休的两人,正要表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快速靠近,前一刻还在吵吵闹闹的两人同时闭了嘴。
“报——”
“将军,急报——”
一名前锋匆忙掀帐入内,把一个以蜡戳封口的、小儿手臂粗细的竹筒捧到了皇甫景身前,在皇甫景接过竹筒后悄无声息的退下。
皇甫景没有避开项知乐的耳目,而是直接以小刀当着项知乐跟郑赫的面把急报从竹筒取出展开。
过了一会,他把看完的信笺递到了郑赫面前,“朝廷的军队正在前来讨伐咱们的路上,不想被包抄的话只能速战速决,打草惊蛇不打草惊蛇已经不重要了。”
看完急报的内容,郑赫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把看完的信笺点燃。
缓缓道,“守城士兵以及皇甫军善水战及平原战,哪怕兵分几路,在那种易守难攻的天险之地拿下擅长以毒迎战的西夏军,又谈何容易?”
“西夏位于中原五国最西端,面临最多的是游牧部落的骚扰,因而西夏军与羌尤一类的游牧部落交战的经验最是丰富,因此他们的行军特性多多少少与游牧部落存有共性: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放大自己的优势,善于在天险之地布防行军,用兵灵活,但是他们同样也存在致命的缺点。”项知乐冷静沉着的开口分析,“而那个天险之地,只要结合那个缺点利用好了,同样可以把他们的守护大关变成催命鬼门。”
皇甫景与郑赫同时看向她,“什么缺点?”
乱而无序或者序中掺乱都是行军大忌,项知乐,你记住了,战场之上,不分男女,只有生死,若要活下来,就必须要把生死置之度外,反之,越是怕死,死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