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897)
再看项知乐的时候,后者比他好不了多少,同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他连忙伸手搭上了她脉腕…
心跳总算不再急促。
他才放心的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在熟睡之前,他还不忘提醒长诀,“今晚,你守着。”
得到了长诀的首肯,他才沉沉睡去。
远在神界。
正在抿唇打坐的天道忽然呕出了一大口鲜血,白袍的衣襟也因鲜血的滴落而晕染了一大片,远远看去,如同开出了两朵绚丽的梅花。
他缓缓睁眼,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拭去嘴角血痕,目光冷沉深邃,隐隐还跳动着两簇火苗。
孟章…
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不愿意回来…
该死的鬼修…
…
金府的另外一头。
掀了新娘盖头,楚山在言君诺离开没多久就重返酒席与心腹下属们推杯换盏。
最终被灌酒灌得东倒西歪,在心腹下属的簇拥之下入了新房。
“老大,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赶紧的,别浪费时间了…”
楚山浑身酒气,醉眼朦胧的伸手指着身边搀扶着他的两个下属,口齿不清的开口道,“你…你小…小子,再来给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心腹拉下了他到处乱指的手,继续搀扶道,“老大,在这种时候你应该跟嫂子大战…不然嫂子会不高兴的…”
“嫂子?你嫂子是谁?你小子还有大哥吗?”楚山咧嘴一笑。
“山…山爷我告…告诉你们,男…男人啊,就得振夫纲…不然…”说到这里,楚山还打了个酒嗝,“看王爷就知道了,之前还一本正经的…嗝…跟我说教…结果才成亲两年半…就被王妃拿捏得…死死的…老子才不会…”
“老子才不会…像他那么惧内…嗝…”
听到楚山的醉话,本来还跟在他身后端着酒杯打算去给新嫂子祝贺的那串心腹下属,顿时从心且齐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另外两名搀扶着楚山的心腹下属看到兄弟们要撤了,连忙用眼神示意:我们还在,你们不打算接手了?
其他人连忙回瞪:开什么玩笑,老大这样编排王爷,尤其是在这种方面编排王爷,听也是共犯,简直就是不要命…
好不容易顶着压力把楚山送回了新房,楚山还扒拉着两人不放。
“来,今晚山爷便宜你俩了…”
最终,还是春愁亲自上前,两人才得以脱身。
向春愁说了一堆“百年好合”之类的祝福语以后,两人伙同等在外面的兄弟们跑得跟被鬼撵似的。
新房内。
春愁气呼呼的将楚山往床上一惯,头沾枕头的楚山立刻安静下来。
因着常年作为暗卫的防备,春愁拒绝了项知乐跟金玉给她分配贴身丫鬟的好意,所以新房之外,只有几个粗使婆子,贴身伺候楚山这种的事情,还是得她亲力亲为…
本来还满怀期待的洞房花烛夜,因为楚山的醉酒,让春愁的期待完全落空。
她毫不文雅的自己取下了头上的珠帘钗環,脱下了霞帔。
看到楚山睡得跟猪一样,她一时气不过推了他一把,“你看你,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样子还春个屁的宵。”
楚山被推了一下,醒了醒又好像完全没醒。
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絮絮叨叨,“晴晴…媳妇…我…我终于娶到你了…从今以后…咱们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咱们有家了…以后…你得给我生十个八个孩子…不…还是别生了…看王妃这么辛苦…你还是不要受那种苦了…”
听到他没有半句重复的醉酒梦呓,后面的话几乎都是在替她着想,春愁心头的怒意立刻消了大半。
“真是拿你没办法,酒鬼,臭死了。”
语气无奈的娇嗔了几句,最终春愁还是找婆子帮忙熬了醒酒汤亲自喂他服下。
给他灌下醒酒汤以后,她继续动作生疏的帮他净了脸脱了鞋,等到忙完以后,已是下半夜。
她又自己拆下了发冠珠帘卸了妆,和衣躺在他的身侧。
楚山不知道的是,今晚他在新房之外的醉话,将会被言君诺暗中遣去护着他的麒麟卫听个一清二楚。
言君诺一开始的出发点是好的,楚山跟了他两辈子都忠心耿耿,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自然要帮他确保万无一失。
不成想歪打正着,让他的人听到了楚山的酒后真言。
负责带领弟兄保护楚山的麒麟卫甚至可以预想到,在他向主子禀报这些话之时,主子脸上的笑意得多么的和煦…
…
离月跟公孙明是在楚山的人离开的时候跟着离开的。
两人在回到住处之前,有一段同行的路。
“真看不出来,楚山跟春愁竟然是一对。”看着到深夜依然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灯笼,公孙明难得放松的浅笑开口,“一开始,我以为楚山应该会喜欢秋思那一种稳重类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