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太子穿成小可怜哥儿(119)
不可能,退钱绝不可能。
沈榶本想拒绝,他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自然有外命妇来拜见,他并不用去故意融入这些勋贵子弟的圈子,只等着他们来拜见讨好便是了。但是余光忽然瞄到了有些出神的沈桥,话头便顿了一顿:“她还请了谁?我能带人吗?”
那来送帖子的仆妇忙道:“还请了几位同在宫中做伴读的小姐公子,都是您认识的,再有就是我们本家的几位亲戚。您要带贵客来,我们巴不得。”
“不是什么贵客,就是我这妹妹。”沈榶点了点头,将帖子收下,“知道了,我们明日会去的。”
沈桥怔怔地看着他,沈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好打扮打扮,你以后也要和这些勋贵小姐们多走动。要是衣裳首饰不够,开了库房选两套好的。”
之前梅姨娘没有将安国公府提亲的事告诉沈易安,而是等沈榶回来才禀报给沈榶,沈榶便算承了她一个情。
沈桥抽了抽鼻子,低声道:“多谢大哥哥……”
沈榶叹了口气。他穿过来没多久,这福昌伯府说是家破人亡也差不多了。虽然沈榶认为责任并不在他,但终归家里也只剩下他和沈桥两个亲姊妹。将来他进东宫,这府里还要靠沈桥和梅姨娘支撑。
古代不比现代,尤其嫁入皇家,在朝中有些人手是很有必要的。历史上很多宠妃,明明和娘家关系并不好,却也要捏着鼻子扶持。沈榶入乡随俗,也不得不为将来考量。
啧,嫁入皇家就是麻烦。现在这局面和他刚退休时摄像的好山好水逍遥自在可差远了。沈榶摸了摸有些微痛的嘴唇,却摸到了自己翘起来的唇角。
……但也并不差。唉,自己可真是色令智昏啊。也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对“狗子”的爱变质了……
小碗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看沈榶坐在窗边脸上带着迷之微笑,简直感到头皮发麻。他和盏儿等在外面时,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公子竟然和太子真的、真的……他们公子,好大的胆子啊!
次日下朝,李洵果然求嘉文帝赐婚,要册沈榶为太子妃。
嘉文帝心情很是复杂。小张子那个废物谎报军情,导致他一直以为李洵喜欢的还是沈榶身边的侍从。这么一对比,当然沈榶的身份就很拿得出手啦,但是……
他沉着脸看向李洵:“郑仲弘的腿到底是不是沈榶弄断的?他又到底会不会空间法阵,你对他的底细清楚吗?”
他当然不反对儿子追求真爱,并且还十分支持。但若是这个真爱十分危险,就另当别论了……瞧昨日沈榶对着安国公府痛打落水狗的模样,可不像良善人啊。
要真是个术法高明的强人,将来为了争风吃醋在后宫施术害人,甚至残害皇嗣,那还得了?
李洵沉默片刻,才道:“儿臣……知道。只是个中缘由,不能与父皇细说。”郑仲弘的腿当然是沈榶干的,但明说出来,沈榶不是欺君之罪吗?
嘉文帝惊讶地看着李洵,这还没娶进门呢,儿子和自己之间竟已经有秘密了吗?
“至于父皇担心的这些,”李洵对着嘉文帝认真下拜,“儿臣也正要禀明父皇,之后不必再选侧妃。儿臣已应了沈榶,此生只他一人,白头终老。”
嘉文帝吃了一惊。便是他自诩深爱先皇后,也从未做过此想。毕竟他们家真有皇位继承:“你可想清楚了,他可是个哥儿,生育子嗣上本就比女子差些。你若真要册他为太子妃也不是不可,但若将来没有生下皇子,又该如何?”
李洵早就想好了:“从古至今,没有生育的皇后也有许多。便是没有子嗣的皇帝,亦有不少。儿臣还有几个亲兄弟,若真到那时,在他们的儿子中选好的便是了。再者,哥儿只是略艰难些,也未必就没有了。父皇不也为了保儿臣地位稳固,多年不入后宫吗?”
在李洵看来,自古以来帝王后宫妃嫔诸多,每人只分得一点雨露,自然受孕几率就会小了。但历史上的真宠妃,许多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生呢。若是他细细耕耘,日夜不辍……仍未有儿子,也是自己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
想到此处,李洵面色有些微红,昨日亲吻时沈榶扑在他脸上的气息仿佛此刻仍有实感。李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只盼能早日大婚好让他赶紧耕耘起来。因此看向嘉文帝的目光更加殷切:“儿臣以此心待他,便是他有些法术,也只会成为儿臣的助力,还请父皇允准。”
嘉文帝有些头疼,他自诩痴情,也一直觉得痴情没什么不好,却没想到生出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来。但是李洵的话也不禁让他产生了一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