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雌君最讨厌了(114)
卡洛莓斯把塔泊亚按进自己的颈窝,自己却被呛到不停咳嗽,生理性泪水不断滚落。
周遭空气一窒,随后响起意味分明的邪语:
“真漂亮啊,比醉过去的那只还漂亮。”
“粉头发的很少见啊,应该不止头发是粉色的吧?”
越来越浓烈的信息素,让本就超负荷的身体再次受到重创。卡洛莓斯胸腔剧痛起来,下一秒就是一大口血呕出。
被吓到的雌虫们瞬间退开,旖旎不善的心思转瞬歇菜,嫌恶和恐惧涌上心头。
“靠!我说呢!这么漂亮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感情是有病被主虫扔出来了吧!”
“别是什么传染病吧!”
卡洛莓斯捂着口腔,鲜血顺着指缝流出,一滴滴砸落在地面上。
他拖着纯白的衣摆,一步步踏过用血开出的路。
进入飞行器的时候,塔泊亚已经昏睡过去了。卡洛莓斯用舱内的医疗箱处理着手上的血迹,随后给塔泊亚盖上绒毯,一阵后怕。
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他都不敢想。
苍白的指尖点在酡红的颧骨上,往下就是略微凹陷的脸颊,有些许瘦脱相了。
“哥哥,你也不幸福吗……”
气音里带着叹息,虚弱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没想要得到答案。
安静的舱室内,卡洛莓斯没再说话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视线扫过染血的衣摆,那句“传染病”再次响在耳边,引出诡异又合理的想法。
恐惧往往是比权力还要强大的东西。
当利益与死亡挂钩,任谁都要三思掂量,自己是否有命拥有那份神赐的基因。
什么传染病最可怕呢?
已知的传染源,未知的传染途径,和至今没有一例成功存活的案例。
【玫瑰瘟疫。】
所有患者的精神域中都出现了残破的玫瑰印记,性别全覆盖,甚至可以隔代遗传。
卡洛莓斯曾经以为,这是自己精神域中玫瑰烙印的缘由,但所有记载的案例,都是从发现到死亡,不足半个月的时间。
可他活了二十多年了。
而且他的印记在不断地完善,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成长。
他排除了这种病症,但现在却可以利用起来。
雄父还处于壮年期,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来扎根权势,培养势力。只要他能在这段时期内保护住家族,就成功了。
历史永远由胜利者书写,无论是说他误诊,还是偶发案例,都可以使克里希脱离玫瑰瘟疫的负面效应。
而代价,只需要他一条命就足够了。
一条本就走到尽头的生命,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卡洛莓斯把塔泊亚送回了他居住的别墅,是梅菲利尔出来接的。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嘱咐梅菲利尔照顾好哥哥。
透过大门,他只能看到庭院里枯败的玫瑰,也没有被清理掉,只是留在那里。
沉郁在心脏中蔓延,本就泛疼的胸口更是连呼吸的起伏都万分艰难。
忍着疼痛,卡洛莓斯一路捱到了回家。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走出舱门的一瞬间,卡洛莓斯还没有看清面前的景象,就被扣住了手腕。
浑身汗毛炸起,卡洛莓斯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英格瓦尔苍白阴郁的面容。
病态的笑容在唇边绽开,嗓音温雅,一如往常:
“原来你有密钥啊,雄主。”
第52章
手臂一下生理性痉挛, 抽动的瞬间再次被扣死,那种被大型猎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让卡洛莓斯不自主地后退, 瑟缩。
但却被一个抽拽直接拉到悬空跌落,落进冰冷硬质的皮革怀抱。
周围的檀香越来越辛,混着隐约的血腥气缠绕上来,一层层剥离沾染上的混乱信息素, 带着烟熏火燎的灼烫贴上皮肤。
跟灼热的信息素完全相反的,是贴上颈侧的冰凉面颊,冻得他一个哆嗦。
是在寒风里等了很久,才能染上的温度。
刚被鲜血浸染过的咽喉, 此刻有如刀割一般的痛,卡洛莓斯挣扎着发出嘶哑的气音, 试图解释, 跟英格瓦尔讲道理。
但英格瓦尔完全不给他一丝机会。
最先撞上来的不是唇,不是舌,而是利齿。
锋利的尖牙划破唇瓣,渗出的血珠被异化的细长舌尖卷走, 一个轮转后又被带回口腔,滑入自己腹中。
那点可怜的血液很快被席卷干净, 意犹未尽的温柔舔舐后, 是极具侵略意味的吻——或者说, 是满载食欲的啃噬。
细碎的伤口从唇周蔓延到脖颈上, 最终停止在左耳下方, 由温和到诡异的话语代替:
“卡洛莓斯,出门前要跟我说一下啊,不然我找不到你会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