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晚亲七次,弃妇怂了!(26)
休夫?听都没听过,你想创新,改变纲常,当今圣皇知道吗?会同意吗?你这是大逆不道。”
云苏月看着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指了指头顶上的天说,“如果我大逆不道,那你们两位敢对天发誓你们是什么吗?奸夫淫妇!”
“你?”四个字骂得白雪柔没了底气和脾气。
酒梨和桃香派上用场了,指着段怀林和白雪柔的鼻子骂:“对,奸夫淫妇,不知廉耻,什么大将军的妹妹,丢我枫林皇朝的脸。”
“你不是让段怀林娶你吗?让他拿自己的银子娶你啊,为何不要脸非要逼迫我家大小姐拿出一半的嫁妆娶你?你不嫌恶心吗?未出阁就与男人苟合的贱妇!”
“真是想不到啊,边境那么多男人,你还如此上赶着爬上男人的床,估计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酒梨和桃香豁出去了,你一句我一句,什么难听骂什么,谁让这对奸夫淫妇欺负她们家大小姐。
直骂得白雪柔脸色铁青,没法立于高台之上,要不是段怀林紧紧的护着她,酒梨和桃香的手都能戳烂白雪柔的脸。
“来人,给本小姐砍了这两个满嘴污秽的贱蹄子。”忽然,白雪柔怒了,抽出腰间的软剑,剑指酒梨和桃香。
高台最后站着的,白雪柔带来的四个贴身下人,也亮出武器飞向酒梨和桃香,其中两人的剑对准了云苏月的要害,“敢羞辱当朝白大将军的妹妹者,杀!”
“敢出手伤我们白大小姐者,杀!”
酒梨和桃香飞身而起,一人踹飞两人:“敢伤我云家大小姐者,诛!”
“啊,杀人啦,白大小姐杀人啦。”台下全乱了,在场所有人一哄而散,跑着逃命。
白雪柔的四个奴才再次围杀过来。
“桃香,保护大小姐。”酒梨喊了一声,一人对付两个,桃香则一个空中轻跃退回云苏月的身边,亮出武器挡住另外两人。
就在这时,白雪柔推开段怀林,持剑飞奔向云苏月。
“雪柔,不可动手啊。”段老夫人吓坏了,她想站起来阻拦,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妇怎么可能阻拦得住白雪柔他们,又害怕被伤到退回了座位。
这是被宠坏了的大小姐,从小在边境和男人们厮混在一起,边境又是她哥哥的天下,没有人管束无法无天野惯了,受不了酒梨和桃香这样的辱骂。
“不好,阿柔快住手。”段怀林被白雪柔用内力推出很远,等他稳住身体,已经来不及了,白雪柔已经到了云苏月的面前。
他不是担心白雪柔,而是害怕云苏月,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云苏月的功力有多强,阿柔她真是屡教不改。
“来得好,这是你自找的。”云苏月瞅准刺过来的软剑,镇定自若,在剑尖即将要触及她心脏的时,伸出两指闪电般的夹住了剑尖,然后猛然一个用力折断了剑尖,侧身,手腕再微微一动,剑尖“嗖”的一声从白雪柔的肩胛骨穿了过。
然后,抬腿一脚踹在了白雪柔的屁股上,白雪柔整个人飞向不远处的段家朱漆大门,那段断掉的剑尖快了一步“砰”钉在了段家高高的大门头上。
“不好,阿柔?”段怀林发了疯的运功飞向白雪柔,在接住白雪柔的一刹那,白雪柔肩膀上流淌出来的殷红鲜血刺痛了段怀林的双眼。
“云——苏——月!”回头,段怀林杀意漫天。
云苏月冷幽幽的看着他,“怎么,心疼了?放心,她活着,肚子里的孩子也在,你也看到了,是她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话落,她飞身落在两人面前,逼近两人,一身气息骤然改变,变得冷酷无情,杀意漫天:“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一次不管是你还是她再敢对我出手,我要你们的命。”
她的手落在白雪柔肩膀上流出的血上,蘸着白雪柔鲜血的手指落在休夫书上的名字之上,然后逼迫段怀林,“休夫已成,该你签字画押了。”
“你休想!”段怀林当然不愿意,他不可能成为枫林皇朝第一个被休的男人,这会是他一生的耻辱。
他此刻后悔的要死,为何不顺了她的意顺顺利利的和离?否则就没有这一系列的事了,阿柔接连受伤,后天就是他们的婚期
“考虑好了吗?当真不签字画押?我保证,你真不签,会后悔一辈子。”云苏月的手慢慢的伸向他怀里的白雪柔。
而白雪柔疼的已经说不出来话来,刚刚的断剑尖射碎了她的右肩胛骨,即便是治好了,她这辈子也别想拿剑了。
她牺牲一条胳膊证实了,云苏月这个女人的功力很高,恐怕和她哥哥差不多。这让她更不甘心,凭什么老天爷这么眷顾这个贱人?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