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晚亲七次,弃妇怂了!(64)
老鸨对着围观中的一风尘女子怒吼。
“马上。”那女子赶紧跑进店,照做,很快取来了一包东西和一张卖身契。
董仙儿这会又惊又怕,但是事已至此,她不能不知好歹,赶紧接过卖身契和东西检查,之后对云苏月点头,“没错。”
云苏月低头告诉老鸨,“记住,今天的事是你私吞董仙儿的银子在先,又想害她命在后,如果白运使是非不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等他来了,让他去云香药楼找我算账。
如果他敢去云府打扰我三哥养病,我在皇城等他,给他一次当着圣皇的面和我算账的机会。”
说完,云苏月脚尖一勾,把老鸨送回残碎的二楼,带着桃香和董仙儿扬长而去。
还有一句:“桃香,传我命令,以后但凡我云家的东西绝不卖给千欢楼的狗。”
“是,大小姐。”
被摔回二楼的老鸨只剩下了半条命,吐血不止,她咬牙吩咐扶她的人,“快去飞鸽传书给白运使,云家反了!”
却不知,一个人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
一刻钟之后,老鸨端着疗伤药正要喝,一大批衙役涌进千欢楼,带走了老鸨和管事,以及所有姑娘。
千欢楼被贴上了封条,就此查封。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座青州城,所有人唏嘘。
云苏月也没有想到,“千欢楼封了?”
桃香解气的点头,“对啊对啊,一刻钟之前刚刚封的,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官。”
“嗯,估计。”云苏月不认为她有认识了不得的大官,现在的云府不过是一个孑然一身的商贾之家。
也就认识方知府,然而方知府也没有这种速度查封千欢楼啊。反正与她无关,她也懒得弄清楚。
衙门内,方知府跪在司言灼面前,大气不敢出,“是,下官谨遵七王之命,仔仔细细的审问老鸨,定让她吐个干净。”
“嗯,本王的身份保密。”司言灼语气淡淡。
“是,下官遵命。”
等司言灼走了,方知府才敢擦掉额头的冷汗,“老天爷啊,当今七王何时来的青州城?又怎会来这小小的青州城?来作甚?”
他一个三连问问完,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腿吓得站不起来了。
当今七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长相冷冽妖异,母妃被称为妖妃又早逝。小时因救长兄,也就是当今圣皇被人下了天下奇毒,命不久矣,足不出府,见过他的人并不多。
刚刚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见月上谪仙,可他怎会突然来青州城呢?
方知府怎么也想不通:这不对啊,为何一出现就果断端了千欢楼呢?倘若不是云丫头与那老鸨发生口角,估计这位谪仙七王绝不会现身。
不对,云丫头!
难道七王出现是为云丫头撑腰?七王他他他喜欢云丫头?
这一猜测,方知府自己都吓到了,连忙提着官服去找自家夫人去了。
不久之后,方夫人来了云美首饰,云苏月刚好在和谢掌柜对接今日顾客对首饰的反应,这会首饰已经被哄抢一空,展柜里空空如也,连最便宜的耳坠都没剩下。
面对着店门的谢掌柜第一时间看到了知府夫人,“方夫人您来了,快请进,但抱歉了,首饰都卖完了。”
云苏月转身,果然看到笑着走来方夫人,“呀,蓬荜生辉啊,桃香,快奉茉莉药茶。”
“哎呀,丫头懂我,我就是来蹭药茶的,顺便带些不咋地的茶点给你尝尝,见你气色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方夫人笑着坐下来,让身后的丫鬟奉上竹篮。
第46章
我差点没打死他
云苏月没有想到方夫人会给她送吃的,也知道方夫人突然到来,定然有事情,“太好了,我也不和夫人客气了,我的确饿了。”
“哈哈哈,你喜欢就好,我手艺不太好。”
方夫人谦虚,她也不绕弯子了,直言不讳,“我来啊,一是来看看你。二是奉我夫君的命问问和千欢楼的事情,倘若不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千欢楼背后真正的东家是盐运司白岭。
那个人我见过一次,十年前还是一个押运官盐的小厮,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坐上了盐运司主使的位置,成了把控青州城官盐的老大。
那次他是跟着前一任盐运司来的衙门,反客为主,越过前任盐运司和我夫君谈论官盐价格的问题。
他们的意思是很明显,想拉拢我夫君里应外合对官盐私下里涨价,从中牟取暴利,被我夫君严词拒绝,以后再也没有登过门。
这十年,青州城的官盐的确没有涨价,但他们却悄悄开了肮脏的青楼,而且盘踞十年之久。
丫头啊,那个人看似满脸笑容,亲和友善,却笑容不达眼底阴鸷可怕。加上他是白雪柔的旁系三叔,是皇城白氏一脉,你又因为休夫和白雪柔有过节,等于已经动了白家的利益,接下来万事要小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