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渣男,踢渣儿,侯府主母癫的可怕(210)
众人一阵松了一口气。
苏子衿显示指挥在福寿堂的众人把方才雅兰和江大夫打斗的残局收拾好,让江大夫先坐下,又命人给王主簿上茶。
大家全都落座之后,苏子衿目光淡淡落在秦淮和秦夫人身上:
“不知道侯爷和婆母是什么意思。”
秦夫人呆呆坐在那儿不理会苏子衿。
秦老夫人替秦淮答道:
“我的意思就是淮儿的意思,我们最好不要去衙门,江大夫提条件私了。”
随后苏子衿看向江大夫道:
“江大夫,既然你请我为你主持公道,秦家退了一步,你也退一步。”
江大夫苦笑着道:
“只要绾姨娘能放了我的家人,侯爷和绾姨娘也能不追究不杀我们,其他事情都好商量。”
秦老夫人看了一眼苏绾绾,苏绾绾立刻抓住雅兰的手,不准雅兰继续上前。
见状,秦老夫人点点头。
若是苏绾绾不理智也不约束这个丫鬟的行为,那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秦老夫人做主道:
“可以!我来做个担保,我保证不管是淮儿还是绾姨娘,往后都不会再找你麻烦。”
江大夫继续道:
“口说无凭,要立下字据为证,我听刚刚少夫人说她和侯爷立下了一份赌约还签了契书的,我也要一份契书。”
秦老夫人这一辈子,还没有如今日这般不体面的被人逼着欠下契书的时候。
她胸口堵着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
这白纸黑字的写下来,他们秦家就真是在这小小大夫面前抬不起头,往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江大夫拿出这份契书,都能翻旧账。
秦老夫人想都没想,一口回绝道:
“这不行。”
江大夫态度也很强硬:
“那我也绝对不答应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保障。”
顿时间双方又僵持在原地。
苏子衿转头看向王主簿道:
“主簿大人见多识广,断过的官司也多,还得劳烦主簿大人看看我们今日这事儿还有没有解决的其他办法。”
说完,苏子衿还道:
“主簿大人不知道,那一次赵大人断案也是如此,我这个妹妹历来不是个安分的,若是不把这件事定死了,指不定还会有谁无辜受难。”
这话就差明说苏绾绾是个毒妇了。
王主簿深深看了苏子衿一眼。
今日这桩事,简直是一环扣一环,若是自己没有来,此时就算是江大夫执意想要去报官,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走出临关候府的。
他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苏子衿一早就设计好了。
王主簿摇着脑袋,对苏子衿多了几分欣赏,他知道哪怕今日提出其他解决办法,苏子衿也定然会想方设法为自己达成目的。
恐怕今日自己来了,都是苏子衿早就套好的圈套。
等回去之后,他还得好好‘审问’一下自家的外甥女才行。
王主簿假装着沉思道:
“本官觉得这种事情白纸黑字不容易有什么别的枝节,还是写一份契书为好,若是秦家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丢了颜面,也好解决,
那就是这份契书上面不把事情经过写出来,事情经过放在本官这里,便是江大夫也不能来要,契书上面只承诺给江大夫赔款,且秦家不能找麻烦。”
这已经是秦家保全颜面最好的办法。
秦老夫人也只能同意。
江大夫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留在京城,大家都是京城人,总有一天还会遇见的,若是绾姨娘有一天找上门,或者偶然遇见我的妻女,而我的妻女又恰好出现什么意外,这算找麻烦吗?”
秦楚楚有些无奈: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你说这契书要怎么写?”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呆在京城,反正我那铺子也是租赁的,马上就要到期了,我想带着我的妻女回老家去,
绾姨娘或者秦家往后不能追查我的去所,但要给我一笔银子,让我能够在老家买得起一个铺子,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江大夫道:
“不然,我不敢冒险。”
雅兰这回已经不需要苏绾绾使眼色,听完直接瞪大双眼: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家小姐已经给了你那么多银子了,怎么还要给!这不公平。”
苏子衿只当没有听见苏绾绾嘴替雅兰的抗议。
她沉吟道:
“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江大夫没有说让绾姨娘从此离开京城,不要和她呆在一起,这还不算太离谱。”
说罢,苏子衿抬头看着秦老夫人:
“祖母,我记得绾姨娘进门的时候,秦家给了很多银子,这笔钱应当不要公中来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