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渣男,踢渣儿,侯府主母癫的可怕(25)
秦淮皱起眉头。
苏家门第和秦家旗鼓相当,苏氏又是正房嫡出,故而祖母才愿意遵循婚事,将苏氏迎为正妻。
苏绾绾不过一个姨娘生的庶女,怎敢提自己要和苏氏平起平坐?
秦淮默了半晌,刚要开口拒绝。
忽的苏绾绾往前近了一步。
今日苏绾绾本穿的一件嫩粉色罗裙,后面落水换了件苏子衿的淡绿色苏绣对襟,行走之间显得腰间羊脂白玉色的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工是京城一流,还露出雄鹰的一双眼睛,像是象征着谁家的身份一般。
秦淮叫住苏绾绾:
“你腰间的……玉佩是从哪来的?”
秦淮莫名觉得这玉佩的纹路有些眼熟。
苏绾绾茫然摸了摸腰间,待摸到那东西之后,她恍然道:
“这是我姨娘给我的,她从小被人拐卖,这玉佩是她身上的贴身之物,只不过过去那么多年了,约莫是找不到她的家人,便给我了!”
刚说完,云峥在外面低声提醒:
“侯爷、绾绾小姐,苏家的马车到了。”
苏绾绾恋恋不舍:
“淮哥哥,如此我就先走了,我在家等着你来提亲。”
秦淮没仔细听她说什么,脑子里不停想着那玉佩。
莫名的他总觉得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过。
但……到底是在哪呢?
第19章
真当平妻
秋风院。
苏子衿让思茹打了冷水,将烧开的热水兑上正沐浴。
重活一世,狠狠发疯打了渣男、婆母、苏绾绾一顿,她现在心情愉悦。
洗完澡穿上衣服,忽的、外面传来敲门声:
“小姐,我回来了。”
思茹听见这声音有些不高兴,脱口而出道:
“思仪怎么回事?院子里出事情的时候不知道跑去哪里,等事情完了她就出现了。”
说完,她自己都震惊了,赶忙道:
“小姐,我不是有意在你面前说思仪坏话。”
她家小姐今日不知怎么的,说出来的话骇人听闻。
但不得不承认,有些话听着的人觉得疯,说出来的人却觉得心情愉悦。
所以连带着思茹也跟着传染了这种想说什么就脱口而出的美丽精神状态。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
苏子衿摆手,并不放在心上:
“无碍,你想说我都不会责怪你。”
前世思茹和思仪向来不对付,思茹勤快忠心、思仪躲懒、比她这个主子架子还大,故而思茹总有些看不惯思仪。
但前世她想着自己手底下就这两个陪嫁丫鬟,还是希望一个院子的得团结,故而谁也不让说谁的坏话。
直到后来思仪带着徐姨娘(已故老侯爷也就是秦淮父亲的妾室)从她院子里搜出来什么所谓的侯府失窃金银,再栽赃到思茹头上,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有些白眼狼,她犯错了你不说,她并不感恩,而是会变本加厉。
临关侯府中馈由秦夫人执掌,偶有秦夫人忙不过来的事情,例如每个月发放月银便都交由徐姨娘。
思仪同徐姨娘向来亲近。
想来刚刚思仪便是去了徐姨娘房里。
没等苏子衿开口让思仪进来,她已然推门而入:
“小姐,我听说今日宴会您把三小姐推入水了,想当年您还没有出嫁的时候,老爷就一直让你好好对待妹妹,您看看您现在!完全把老爷的话给忘了。”
“我还听说,您连姑爷、夫人、三小姐、还有大少爷也一起打了,我真想不通您为什么要这样!出嫁从夫的道理您忘了么?”
上一世,苏子衿在秦家备受欺压。
不只是秦夫人、石榴嫂,还是徐姨娘,还有她在自己的丫鬟面前也树立不起来威信。
因为她父亲不爱、丈夫不帮,所以就连思仪都理所当然的指责她不中用。
思茹看不过去,争辩道:
“小姐要做什么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听从就是了,有什么资格在小姐面前说三道四的。”
思仪撇了撇嘴:
“我也想听从小姐的指令来着,可从前小姐在家被三小姐和苏姨娘压着就算了,如今出嫁了还不被夫君和婆母喜欢,我若再不说着点,小姐做出更加离谱的事情,只怕我们都要一起收拾东西从秦家走人了!”
思茹不免摇头,这个思仪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连小姐的是非也敢议论。
面对思仪的挑衅,苏子衿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
“你过来些,站那么远我听不清。”
“小姐既然没听清楚,我就再来重复一遍,小姐你今日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样实在是不像话……”
“啪嗒!”
苏子衿没有和思仪废话,跳起来就是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