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当牛做马,我享富贵荣华!+番外(19)
“大少夫人,碧玺自幼就被大老爷送到学堂,与三小姐一同读书,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管家看账,皆有涉猎。”
姜大老爷姜兴怀早就生了用女儿攀龙附凤的心思。
碧玺长相平平,放在身边不起眼,而家人都在姜府当差,被拿捏的死死的。
以往,冯婆子还很感激碧玺得姜大老爷看中,想到女儿吃的那些苦楚,冯婆子心中酸涩。
做下人的,只得竭尽所能为自己找个好主子。
姜霜霜心中有数,承诺道:“快的话,明日碧玺便可跟随咱们一同回到谢府。”
言语中,姜霜霜摸清楚了冯婆子的底细。
冯婆子精明,人脉广,善于打听,却不是没有软肋。
姜霜霜只要先施恩,她没有多少损失,却可收获忠仆,还是划算的。
退一步说,冯婆子还有别的心思,这些都不重要。
初到京城,姜霜霜正需要这样的人手,相互利用也好。
冯婆子一脸感激,正要再次跪地,门口处,文嬷嬷打了帘子回禀道:“大少夫人,回春堂的徐郎中进府为您诊脉。”
“啊?”
若不是文嬷嬷提起郎中,姜霜霜都快把原主体弱的事给忘了。
冯婆子闻言一喜,笑眯眯地道:“您初到京城有所不知,回春堂的徐郎中医术高超,京城里高门想请人,都要提前许久知会!”
至少,姜老太太犯了头疼,派下人三次去回春堂,都没把徐郎中请来。
姜霜霜正襟危坐,整了整衣衫,轻声道:“有请徐郎中。”
不多时,徐郎中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
只见他一身青布长衫,面容清瘦但眼神透着矍铄。
徐郎中先是恭敬地行了礼,这才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伸手搭在姜霜霜的手腕上。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缓缓说道:“大少夫人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两亏,应是先天不足又积郁成疾所致。不过,好在您年纪尚轻,好好调养定无大碍。”
姜霜霜心中舒了一口气:“那就劳烦徐郎中开些方子了。”
徐郎中点点头,提笔蘸墨写下一方子,边写边道:“这方子需每日按时服用,饮食上也要多注意滋补之物。”
这时,冯婆子凑上前道:“徐郎中,我家大少夫人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您可得多多费心。”
徐郎中抬头看了眼冯婆子,又看向姜霜霜:“您大可以放心,徐某与谢夫人有几分交情,定会尽力而为。”
若不是秦氏派人去回春堂请他出诊,今日他还有别的安排。
徐郎中话毕,眼中仍有一丝疑惑。
这位谢家少夫人的脉象,很是奇怪。
第15章
各请各的
冯婆子立于一侧,恭恭敬敬地为徐郎中奉上茶水,殷勤地道:“有劳徐郎中于繁忙之中入府为我家夫人诊脉,您喝口茶润润嗓子。”
新婚第二日,当家主母秦氏直接离府,自家少夫人闹了个没脸。
冯婆子极为忧心,不过秦氏请了回春堂的郎中来,冯婆子又感觉情况不如想象中那般糟糕,还有回转的余地。
“大少夫人,圣手医馆的张圣手来了。”
人已经到了院门口,文嬷嬷不得不来回禀。
这下,冯婆子察觉到不妥,做了个请的手势,又道:“徐郎中,请您喝茶。”
徐郎中却不接那茶盏,冷哼一声道:“徐某医术浅薄,这茶怕是受不起。”
若不信不过他的医术,何必找他看诊?
既然请他来,又请他的死对头圣手医馆的人,岂不是打他的脸!
徐郎中面色冷凝,沉下脸色。
冯婆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正欲再说些好话,外面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只见一位面色红润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谢汀兰的丫鬟书香站在一侧,后面跟着几个小厮抬着药箱之类的物件。
冯婆子大惊失色,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家小姐请张圣手为大少夫人看诊。”
书香正要引荐,看到徐郎中在府上,也是一愣。
徐郎中脸色更加难看,说道:“原来府上还请了旁人,既如此,看来不需要徐某在此多事了。”
说着便要拂袖而去。
冯婆子急忙拦住,苦苦哀求:“徐郎中,都是误会啊误会,我家少夫人刚过门,是府上的主子关心她的身子,彼此又没有提前知会,这才闹了乌龙。”
无论是徐郎中还是张圣手,皆为京城名医。
若把人得罪了,以后再请人上门看诊是难了。
姜霜霜揉了揉僵硬的头皮,打着圆场:“徐郎中,刚刚我看出您还有话说,可是对我的脉象有疑虑?”
“是……”
徐郎中犹疑,他从未见过如此脉象,现下有些拿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