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娇娇超好孕,被绝嗣暴君逼嫁+番外(245)
等圣上摆驾金銮殿,上朝后,就更为诡异。
满殿朝臣们见到皇上的脸色,觉着比昨日发火,黑沉着脸相比,更令人心惊胆颤。
武肃帝的神情如春风般和煦,端坐在御座之上。
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皇上带着神清气爽的劲头。
卫廷站在武官之首的位置,觉察到皇上的视线屡屡扫过他。
他本以为会因昨日的贸然求娶,引得朝堂大乱,受两句训斥。
但帝心难测,武肃帝看向他的目光竟带着愉悦,好似还有一分快意。
议事的流程还如往昔,皇上的吐露之语还是一针见血,语不容情。
还是那位英明又铁面的帝王,众朝臣战战兢兢的心,这才放下心来。
不然都快以为皇上被妖邪之物夺舍了。
虽不知皇上因何事开怀,百官们下了朝后都在祈祷,希望每日都能见到这般温和的陛下。
李渝宗引着小皇子进殿。
心内打鼓,元珩小殿下的性子和圣上最像,小小年纪就有了极深的城府,若没有大事,绝对不会在殿门口跪着求见。
元珩行至殿中央,撩开宝蓝锦袍,有模有样地跪下。
“儿臣参见父皇。”
武肃帝并未放下书卷,淡淡道:“你们都退下吧。”
没有叫他起来,元珩的小身体跪得笔直。
“有何事要求朕?”
一如既往的淡漠声音从殿上传至元珩的耳边。
“儿臣后悔了。”他虽说着有悔意,可语气分外坚定。
武肃帝这才把手中之物放下,凝眸看着元珩,问道:“朕教过你什么?”
“父皇教导儿臣,落子不悔,但人生和棋局不同。”
武肃帝问道:“如何不同?”
“人心有温度,而棋局只是冰冷的物件,当然不同,儿臣觉得,后悔与自省,是同一个意思。”
武肃帝对稚子的这番理论起了兴趣:“说说吧,你自省了什么了。”
元珩的手按在膝盖上,抓紧了手下的锦袍衣料。
“父皇曾在宫宴上问过儿臣......”
第181章
想要她,做儿臣的母后
“父皇曾在宫宴中问过儿臣,是否有中意的人选作儿臣的母后。”
武肃帝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家伙眸底黑的纯粹,脆生生地道:“儿臣有悔。”
武肃帝听懂了他是何意,眉毛一扬,刚要问话。
门口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皇帝的目光转向殿门口,元珩也忍不住回头看过去。
在殿门口的纪青梧,看见元珩小小的身体跪在冰冷的砖石上,武肃帝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
她心急地道:“李公公,元珩可是犯了什么错?”
李渝宗知道皇帝心情不错,应该不会惩治小皇子,但也说不好。
他含糊地道:“纪小姐,老奴也不清楚,要不您亲自进去问问?”
纪青梧本就有心护着元珩,她赶忙道:“麻烦李公公代为通传一声。”
李渝宗笑着称是,但还不等他拔步,殿中就传来男子清冽之声。
“进来,杵在门口做什么。”
纪青梧把跟前的啾啾扔给了李渝宗,就快步走进殿中。
小丫头和李公公早就混熟了,也不怕他,大眼睛闪着期待,凑到他身边,两个人蹲在一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两人的姿势,把一旁刚被像能吃人的李渝宗训斥过,唯唯诺诺缩在一边的小顺子看傻了眼。
纪青梧先是径直地走到元珩身侧,越看越觉着跪在地上的小人儿可怜。
她的一双明眸憋着火气,直直地看向武肃帝。
但这是在勤政殿中,她甫一看到那几根气势凛然的盘龙金柱,还有穿着明黄龙袍,通身极具威仪,坐在大殿之上的皇帝。
与昨夜温声软语,在她耳边说话之人相差太大。
纪青梧急急地转开眼,又缩了回来。
方才的满腔孤勇,顷刻间化成了烟云,四散而去。
见到小家伙在地上跪得板正,她也提起裙摆。
她这个当娘的虽然还是没胆子和皇帝硬碰硬,但她可以陪着元珩一块受罚。
那双素白的手,捏着裙裾,刚提起一点儿。
武肃帝的眉头就皱了皱,语气不耐地道:“都起来。”
一大一小都在紫檀雕云龙纹的椅子上坐好。
武肃帝瞥了眼纪青梧,视线自上至下,眼神有若实质
地划过她的抹胸和宽袖,再到束腰上,看得她全身绷紧。
这微黯的神情,纪青梧通过这几次“交手”,已然很熟悉。
因着在元珩面前,她不敢透露半分不适,咬了咬牙,耳根有些热。
等武肃帝的视线流连够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适才,朕与吾儿元珩说到何处了?”
“吾儿”被父皇由冷淡转为和蔼可亲的语气,弄得开始不安,他的手指蜷缩着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