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带三娃?我盖房吃肉气疯婆家(204)
“爹,你当官当久,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家曾经也是平头老百姓,也曾受到官家各种欺压。
如今你穿上这一身气派的官袍,手握大权,不去抓山匪不去抓杀人凶手,却天天关注一个农妇买不买刀?
若是真如此,我看你这官不当也罢!”
楚县令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提到李茹茹买刀的事,就让儿子破防,直接对他一顿输出。
楚休的话说的很重,虽然他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
他抬眼看向楚县令,悲怆道:“爹,我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记忆中那个温柔又耐心的爹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他又苛刻又哪哪都看不上他的陌生人。
楚县令刚被儿子说不是一个好官,本就压着一肚子火气,此刻听到儿子这句话,却一愣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的儿子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你离我越来越来远了。”
两人发现了问题,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只低头沉默着。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楚休打开门就看到淋成落汤鸡的小五,提着药壶瑟瑟发抖。
小五瞅了瞅楚县令,小声道:“老爷,少爷该吃药了。”
“吃药?你咋了?”楚县令噌的一下站起来,着急的问。
“没事,小毛病而已。”楚休不想多说什么,接过小五递来的油纸伞,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五耐心安慰道:“老爷,少爷他没事,就是思虑过多了。”
“他?思虑过多?”楚县令无法将儿子跟思虑过多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他总觉得儿子整天没心没肺,没想到居然会因为想的太多生病。
小五见四下无人又低声道:“老爷,我们上次遇到山匪了,少爷可能受了些惊吓。”
“山匪?”
“老爷,对不起,是小的没用,中了那帮贼人的迷药。”
小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要不是他中毒,那帮人早就被他打趴下了。
楚县令沉默了好一会儿,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五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小跑着去追楚休。
却看见楚休撑着伞站在门庭下等他。
“看什么呢?快点过来!雨这么大,不知道多带把伞啊?”
小五心里一暖,屁颠颠的跑过去,嘿嘿一笑。
——
翌日,陈家村。
陈秉孝冒雨,敲开了里正家的门。
吕达黑着脸问:“这么大雨,你不在家待着,跑来做啥?”
这陈老六又搞什么幺蛾子。
陈秉孝推了推两个孙儿道:“你们自己跟你吕爷爷说。”
身后探出两个脑袋,马甘和马勇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在家霸道惯了的孩子,一见到里正却变成了怯弱的小绵羊。
“啥事?不说我关门了。”吕达不耐烦道。
第143章
你吕爷爷给的,快吃!
下雨天,吕达的腿疾又加重了些。
眼看着要收麦子了,这雨下了一晚上也没停。
再这样下下去,地里的麦子都要发芽了。
他愁的要死,刚在床上躺了会儿,就被陈秉孝的敲门声惊醒。
见里正脸色不好,两个金孙又迟迟不说话,陈秉孝只能道:“里正,你先让我们进去吧,进去说。”
吕达黑着脸,带着三人进屋,里正老伴和儿媳妇见几人进来,立马送来一堆吃的。
他们这些天挖魔芋挣了不少钱,吃的也比以往更舍得。
马甘和马勇看见盘子里的枣泥糕,口腔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口水。
陈秉孝也看呆了眼,他以为全村人的都过的一样的日子。
日常就吃野菜糊糊,偶尔山上搞些野味回来。
再不行就割一些青麦子回来煮了吃。
一般很少有庄稼人这样糟蹋粮食,但陈家人是例外。
他们不想天天吃野菜糊糊,打不到野味,又不愿意出门扛大包赚钱。
就盯上了地里那点庄家。
马甘和马勇吃了好久野菜糊糊,吃的脸都绿了。
昨天吃了一顿煮的青麦子,两人香的大晚上没睡着。
此刻看见里正家的枣泥糕,才知道自己过得有多惨。
“甘儿,勇儿,你吕爷爷给的,快吃!”
陈秉孝端起盘子给两个孙子各分了一块枣泥糕。
两人感激接过,三两下塞进肚子。
枣泥糕软软香香很好吃,就是太少了,几口就没了。
两人回头却看见陈秉孝直接端着盘子吃,他狼吞虎咽,因为吃太快太急,卡在喉咙憋红了脸,只好伸长脖子努力往下咽。
吕达看着这三人,一个头两个大。
吃吃吃,跑这来讨饭吃?真够丢人的。
枣泥糕是李茹茹送来的,他都还没吃几块呢,就被这死老头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