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带三娃?我盖房吃肉气疯婆家(274)
佩佩道:“娘,万一……我是说万一,有比县令官还大的人,欺负我们怎么办?”
李茹茹摸了摸她的头,看着楚休道:“那就要靠休儿了。你跟着方夫子好好读书,将来当个大官。”
楚休没想到干娘不但没赶自己走,反而还对他给予厚望,他沉声道:“我一定不辜负干娘的厚望。”
方行之对李茹茹留下楚休的行为倒是不惊讶,她一贯就是个利己主义。
而对他来说,不管教谁都是教。
教太子、县令之子、富商之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方行之对任何事的反应都很平淡,仿佛世间繁华都与他关系不大。
他转身从山洞里拿出一摞书道:“这是我整理的书册,里面有注释和各种笔记,你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
倒不是这会儿他的态度变殷勤了,而是这东西他本就打算给他。
现在楚休在这里,他也醒了,那就给他便是了。
楚休接过行了个大礼,“多谢师傅。”
白露忽然想起什么,跳起来道:“你是县令儿子?你是县令儿子!那岂不是……”
他岂不是楚喻的表弟,薛氏的侄子。
薛氏和爹还给他们说亲来着。
楚休咯咯笑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的婚事早被你拒绝了。”
还是当着他的面拒绝的。
朝朝神色黯然,静静听着。
白露道:“你小子挺能装啊。”
他当时听到她编排县令儿子是纨绔子弟,愣是一句都没反驳。
还一直在旁边装李婶的干儿子,还帮忙一起去聂家医馆演戏。
不得不说,楚休的演技真好。
楚休摆摆手:“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众人又笑闹了一会儿,便熄灭蜡烛继续睡觉。
山洞洞口处隐隐透下淡淡光亮,雨还在下个不停。
楚休匆匆而来,他悄声道:“朝朝,你找我?有事吗?”
借着微弱的光,他只能模糊看清她的样子。
朝朝将怀里的东西塞给他。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楚休摸了摸问:“这是书?”
“嗯,是你的书。发水那天我从你房间书柜最顶端拿下来的。我看你平时很宝贝这些书,就带到这里来了。”
朝朝说的风轻云淡,天知道那天有多危险。
要不是方行之,她落水后都不一定能爬起来。
楚休连忙感激道:“朝朝,你真好,太感谢你了。”
他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碍于礼数,他只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虽是短暂的触碰,朝朝却浑身一颤,僵在那里半天没动不。
她低着头,想起包饺子的时候,她可是拉着楚休的手一点点教的。
那时候她的心里眼里都是饺子,根本没楚休什么事。
现在,她怎么了?
朝朝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暗自伤神。
见她半天没说话,楚休关切的问:“朝朝,你怎么了?”
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是嫌他碰她了吗?
楚休懊恼的低下头,只觉得这些所谓的礼数真是讨厌的紧。
半晌,朝朝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楚休。
“这是你送我的狼毫笔,这礼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楚休着急的舌头打转,“我……送你了,就是你的。哪有……哪有再还给我的道理。”
“你读书写字考功名都需要,我是女子,用不上这东西。”
朝朝原本对读书的那一点喜欢,一点点熄灭掉了。
回头看,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追求自己高攀不上东西作甚。
一看就没结果的事,还是不要去浪费精力了。
楚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怎么他走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却这样。
他离开的时候,她明明看起来很不舍呀,还拿了那么多东西给他。
可现在,她的拒绝和刻意疏远,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的语气里,楚休听到了生分的意味。
而他,最不愿这样。
他忐忑的问:“朝朝,可是我的身份影响了我们……”
朝朝淡淡道:“影响什么?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又何来影响。”
她不想伤害他,又怕一次不说清楚,后面牵扯不清耽误他的未来。
楚休怔了半天,才喃喃道:“好吧,是我想多了,我以为……”
他以为朝朝对他是不一样的,跟小五和萧一山都不一样。
起码很多时候,她都很偏袒他,处处为他着想。
看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懵懂的爱意,还没发芽,就死掉了。
楚休叹了口气道:“这狼毫笔你拿着吧,夜里凉,你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朝朝吸了吸鼻子,快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