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带三娃?我盖房吃肉气疯婆家(313)
吃到中毒也请不起大夫,只能硬抗过去。
二来,作坊不收陈家人,其他人有钱赚,他们只能看着。
陈怀娣的消息让陈家人短暂高兴了一会儿。
赵氏道:“活该,活该她欠一屁股债。”
王水霞:“一个女人家,还学别人盖房子,笑死个人嘞。”
冯玉珠:“就说家里没个男人不行,这大事还得男人拿主意才行。”
李茹茹要是有男人在,何至于落到欠一屁股债的地步。
陈三宝义愤填膺,仿佛李茹茹盖房子用的是他的银子。
“蠢货,败家娘们,简直有病。”
这钱若是给他,他就再娶几房,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他心里很不得劲,若是他们没有和离,这钱不就是他的么。
冥冥之中,陈三宝觉得李茹茹花的就是自己的钱,自己现在没钱没大房子住,他心里十万个不爽。
陈三宝冷不丁对张俊娘道:“你怎么不出去赚钱?”
张俊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道:“你一个大男人让我出去赚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男人死了呢。”
陈三宝悻悻的撇嘴,张俊娘也拉长了脸。
一言不合,两人又吵了起来。
很快,陈家人又陷入一片争吵中。
陈怀娣呆愣愣的站着,她想不明白,这明明是好消息,大家咋又吵了起来。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楚休。
“爹,修路是好事啊,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拿什么同意?你出钱?”楚县令今天依旧黑着脸。
见儿子不说话,他更凶了:“现在到处闹饥荒,灾情这么严重,你瞎跑什么。
就不能好好在家读书,是不是又去找你那什么李婶了?”
说到李茹茹,楚休眼睛一亮道:“爹,李婶有救灾的好法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救灾,真是可笑。”
楚县令对李茹茹的态度,深深伤害了楚休。
他觉得他爹就是个榆木脑袋,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楚县令则觉得儿子一天到晚胡言乱语,竟说些不着调的话。
门外偷听的楚喻,心下一惊。
他听到了什么?!
李茹茹居然还活着,还有救灾的法子。
那白露岂不是也活着,这还得了。
他没心思再听,转身往白府去。
楚县令和楚休争吵过后,两人谁也不理谁。
师爷敲门进来,只感觉气氛压抑的紧,他扯了扯领口的扣子道:“老爷,那边你还过去吗?”
楚县令叹了口气,看向儿子道:“你跟我一块过去吧,好歹你们也曾有过婚约。”
楚休惊恐,一蹦三尺高:“谁?我跟谁有婚约?”
他将来是要娶朝朝的,也不打算纳妾,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第220章
是纯粹脑子有病,还是只是心狠手辣呢
师爷和楚县令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休。
师爷解释道:“是白姑娘,白家嫡长女白露。”
“哦,是她呀。”楚休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爹又偷摸给他安排了什么婚约。
反应过来又问:“去白家干啥?白员外回来了?”
楚县令摇头:“没有,但白家今天办丧事,我们得去露个脸。”
“丧事?谁死了?”楚休问。
楚县令没说话径直出门,师爷拉着楚休上了马车,“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休心想该不不会是薛氏吧,莫非恶毒继母遭了报应?
薛氏对白露做的那些事,他可是很清楚的。
马车里的楚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直到进了白府,他才知道死的人是谁。
薛氏好端端站在楚休跟前,哭的梨花带雨,整个人都显得弱不经风,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她哭唧唧道:“感谢各位前来吊唁我女儿,我好好一个女儿说没就没了,我实在心痛到无法呼吸,呜呜呜……”
薛氏边哭边说,在场的人无不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楚休要不是早上刚见过白露,还真要信了她的鬼话。
他上前一步戏谑的问:“白夫人,敢问白小姐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愣的看着他。
这人谁呀,怎么如此口无遮拦,居然在人家女儿的葬礼上问这些话。
这和在人家胸口上捅刀子有什么区别呢。
楚休不但捅刀子,还捅了不止一次:“白夫人,听说您将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了一个老鳏夫?请问,你是咋想的?
是纯粹脑子有病,还是只是心狠手辣呢?”
他声音很大,众人再次哗然。
这人莫不是来拆台的?怎么能如此说白夫人呢?
白夫人脸色发白,扭头看向楚县令,眼里三分怨恨四分讥讽:“二哥,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楚县令只觉得脸都被丢尽了,但碍于好多人正看着,又不好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