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真千金把最帅军少宠疯了(744)
听他这么说,贺君鱼高兴了,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
“你应该庆幸当初的你还有几分姿色。”
秦淮瑾把人搂紧了,笑着说:“说得有道理,也不怪咱们两个都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贺君鱼白了他一眼:“怎么突然忆往昔啊?”
她可记得当初的场面不是很好看,她躲在他怀里,贺白梅跟疯了一样。
秦淮瑾直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现在我也是师长了。”
跟岳父当年是一个级别的了。
贺君鱼挑眉:“咋的,还让我给你鞠一躬?”
“别闹。”
秦淮瑾摆正了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道:“我能护住你。”
贺君鱼点点头:“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确实是能护住我了。”
“我可不想跟个老妈子一样念叨你,只是我得转达老爷子一句话。”
她们从望都出发之前,贺老爷子给她来了电话,通篇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老爷子说了,站得越高责任越大,越要接近群众,干净清白,这样你才能不败不衰。”
秦淮瑾点头,“老爷子的话我都记住了。”
贺君鱼转过头,从镜子里看他:“我其实不担心,你这人经济上的错误有我在你就不可能犯,其他的,只要按照你以前的做法,再加上老爷子的叮嘱,你在这条路上会走得长长久久的。”
等部队鼓励家属出去做生意,就是她的好时候到了。
秦书记是说了可以放开手脚去干,可贺君鱼还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索性那样的日子不远了。
秦淮瑾给她擦干头发,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嗯,我以后就靠媳妇儿养我了。”
贺君鱼听了之后嘿嘿直笑,同样的口气,秦淮瑾说出来,贺君鱼就有一种养他一辈子的冲动。
他以前的男伴说这话,她就只有一脚想要把人踹飞的冲动?
她思考了两秒,可能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他们两个人之间很少说这些爱不爱的话,但是他们两个心里都有数。
第二天一早,贺君鱼还躺在床上睡觉,胡春平就上来喊她。
“小鱼儿,外边儿有个大姐说要见见你。”
贺君鱼用尽全身的力气掀开眼皮子,嘟囔道:“没说是谁家的?”
胡春平去二楼小客厅给贺君鱼倒了杯温水,放在她床头,轻轻摇头,“看着挺洋气的一个大姐。”
说洋气,但是拿的东西又很接地气,胡春平没敢多问,怕给贺君鱼闯祸。
贺君鱼这次肯带她来原城,她打心底里高兴,所以做起事来愈发的认真贴心。
贺君鱼揉了揉脑袋,爬起来喝了口水,“那成,我穿件衣服就出去。”
胡春平扫了眼贺君鱼雪白的皮肤,赶忙垂眸出了贺君鱼的卧室。
哎呦老天爷啊,这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粘糊。
再说了,这些日子忙活的累得都抬不起胳膊了,这两人还有精力折腾。
年轻真好啊,不服都不行。
想想他们家那个在炕上动不了两下就完事儿的夯货,胡春平直摇头。
还是在外边儿挣钱好,有了钱男人算个啥。
小鱼儿昨天累着了,看来她得去库房拿点儿大舅送来的燕窝泡上,给小鱼儿煮着吃。
这秦首长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个轻重。
田静半坐在春秋椅上,逗着陶婶儿怀里的懒懒玩儿,一抬眼就看见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从楼上一摇三晃地走下来。
第544章 面若银盘
贺君鱼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找了一条白色棉布长裙套上。
拉开卧室门,伸出手去探了探卧室外边儿的温度。
嘶,早清儿还是有点儿冷的。
她叹了口气,去衣帽间拿了件粗针长毛衣套在外边,慢慢悠悠地下楼了。
田静心惊肉跳地看着楼梯上的女人,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踩空了摔下来。
一时间紧张得都忘了呼吸。
贺君鱼慵懒地晃着走到她身边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姐姐,可以呼吸啦。”
田静猛吸一口气,原来她一直没喘气,差点儿把自己憋晕过去。
贺君鱼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我看你应该比我大一点儿,我就叫你一声姐了。”
田静:“……”
伸手摸了摸脸,扯了扯嘴角:“你有二十四吗?没有的话那我比你大。”
贺君鱼歪头看她,听了这话眨了眨眼:“我今年26周岁。”
“你叫我姐吧。”
这小姑娘打扮的也忒老气了些,她都认错了。
田静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娇花一样的女人,硬是没说出一句难听的话。
“咱俩差不了多少,我家老大比你们家懒懒还大两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