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朝:这该死的妇道守不住了+番外(329)
如今,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里只剩下惊恐与不甘。
昔日风光不在。
周云若走进,脚尖抵着她的下巴。
像当初她践踏自己一般,踩上她的脸。
倨傲地俯视着她,冷声道:“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轮到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她常玉翡诛自己的心。
她坐享其成,将自己的子孙据为己有。
每当想起那些噬心之痛,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恨意。
常玉翡受辱,怒吼:“周云若,你不得好死。”
周云若脚下猛然用力,碾压她的脸。让她痛得说不出话。
她俯身更近,声音低沉有力:“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可你从第一次见我,就陷害我。王婵亦与你无冤无仇,她的冤魂夜夜啼哭,你却安享荣华。”
“常玉翡,这一次,不得好死的人一定是你。”
常玉翡从没被人这般羞辱过,从没
此刻,愤恨得几乎喘不过气,刹那间,身子抽搐。
一旁的禁军见状,忙道:“夫人,这罪奴是闫将军指定要的人,还请您脚下留情,不然,我们没法给上面交差。”
周云若不想为难不相关对人,她缓缓抬起脚,盯着常玉翡那张扭曲而痛苦的脸。
她轻启朱唇:“罪奴不能赎身,你这辈子连做妾的资格都没有,这报应才刚刚开始,你可得撑住了。”
常玉翡艰难的抬起下巴,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周云若。
咬牙切齿的说道:“王婵的死是和你没关系,可她的不幸皆是你造成的。”
“王婵嫁给苏御三年才圆房,都是因为你。”
周云若的心脏猛地一颤,神色错愕。
又见她颤抖着手指向自己:“元承十年,你勾搭苏御,骗得他为你守身如玉,他把你的小像夹在书册里,不只是我,连王婵也看到了。”
“她还傻傻地问我,见过这画上的女子吗?”
“我那时没见过你,但是我立誓要找到你,并且,亲手毁了你。”
闻言,周云若神色复杂!
各种情绪在心头翻滚、冲撞。让她全身颤抖,再看常玉翡,她竟然还在笑。
当下心头生起一股无名之火。
一脚踹在她的身上,怒声道:“因为一张画,你就无所不用其极地毁我。”
前世,她夺走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将自己的心撕得粉碎。
竟是因为她对苏御的执念,她的爱,偏执且阴暗。
周云若盯着她:“你简直就是条疯狗。”
此刻,常玉翡脸上的污秽被泪水冲刷出一道道痕迹,通红的眼底露出疯狂的恨意。
“你得意什么,他爱你又怎样,和王家带给他的好处相比,你什么都不是。他连个妾位都不敢许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
“他今日爱你,明日若有人许给他更多的好处,他照样会抛弃你。”
听了这话,周云若心间一紧,可也只是一瞬,就恢复如常。
“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
说着,缓步后退,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你的闫大哥若是见了,怕是连回忆里的美好都要被你这一身污浊给玷污了,哪里还会对你有半分念想。”
常玉翡一怔!
突然就想起上次闫衡看到自己时,那副嫌弃的模样。
她五指收紧,近乎扭曲。心中愤恨,将错都归咎于周云若身上,若不是她,自己还是常家的大小姐,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
就是嫁不了苏御,凭借她的家世,进宫做娘娘也是够格的。
又怎会落到被一个武夫嫌弃的地步。
她奋力挣扎,似是对命运的抗争,却被禁军牢牢压制。
欲张口,又被一旁的禁军拿破布堵住嘴。
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周云若转身将功课本子放进闫昭手里。
沉声道:“以后离她远点,她擅长给人下毒,凡是她碰过的东西,你别碰。她给的东西更是一口都别吃。”
“听明白了吗?”
闫昭认真地点点头:“娘,昭儿记住了。”
又朝她笑了笑:“你放心,有爹在,她不敢害我。”
待周云若坐着马车离开,闫昭回身看向常玉翡,咧唇一笑,随手招来一名小厮,命人将常玉翡拖进府里。
常玉翡被人粗暴地拖行,当即大吼:“放开我,我是将军的女人。你敢对我不敬,待将军回来饶不了你。”
闫昭捏着鼻子,跟在她身后,蹙眉道:“你又臭又脏,我爹才不会要你。”
说着,又下令将她关进后院柴房。
常玉翡闻言,突然大声道:“我怀孕了,我怀了将军的骨肉。”
闫昭神色一顿,上前两步,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问:“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