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11)
说出来的话带有警告意味:“阮声声,你生是魔界的人。死,也是魔界的死人。别想动歪心思。”
他才不管这女人是谁的师妹,等治好了他的眼伤,是杀是留再凭心情。
阮声声点头如捣蒜。短短的一句话,描写了她潦草的后半生。
她还有个疑问,景肆为什么总握着她的手腕,最开始以为是想捂手,但后来觉得不太像。
他的手捂不捂都那么凉,完全就是把她捂凉了。
想问问但又不敢,以她对景肆的了解,不光不会告诉她,可能还会呛她两句,到时候自己还得编彩虹屁。
未来的日子,就像路易十六,没有头。
默默咽下一把辛酸泪。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
两人一路无话。
景肆在后面闭眼调息,阮声声则在前面直打瞌睡。三番两次都快靠到男人身上,但都被自己强大的求生欲支撑起来。
到了魔宫,从大鸟身上下来。阮声声困的走路都直打晃。景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拖着暗纹墨色长袍越过她缓步走进魔王殿。
夜晚的魔王殿灯火通明,应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她不禁咂咂嘴,景肆在现代一定是个工作狂。出于礼貌,还是打个招呼再走,“魔尊大人晚安。”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離光苑走去。夜晚的凉风带从宽大的袖口钻进,让她忍不住打了激灵。除了魔王殿其他地方都黑了咕咚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鬼。
鬼…
不提到这个字还好,一提到就联想起红衣服白衣服的各位阿飘。
她加快脚步,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直到回了自己的安乐窝,钻进被窝,突突的心跳才算安稳下来。
*
接下来的好几天,阮声声都没再看见景肆。男人没来找她,她也乐得自在。
没有wifi和手机的日子,每分每秒都很难熬,她只能不停的找事情做。
院子隔壁的二层小楼,其实不是不是别墅,而是座书楼。
她还记得景肆给她打扫離光苑的任务。反正也没人检查,她就很消极怠工。
院子都是青砖铺的地面,干净的很,根本不需要打扫。需要打扫的就是这书楼。书楼的一楼是会客和休息地方,主要就是桌椅和软榻,甚至还有个大圆床。
二楼则是满墙的的书柜,贴着墙围了一圈。靠窗的位置摆着个书案,文房四宝一样不缺。
心里纳闷,景肆也看不见,建这座书楼干什么。
而且这楼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来过人,灰厚的都有半个指肚了。
她分三天把书楼打扫干净,想着自己若是没事做,就来书楼看看书练练字。
每天都去伙食堂吃饭,让她结交了几个魔卒。开始她很拘谨,后来发现他们还挺好说话的,甚至还有很八卦的。
魔卒也分修为高和修为低的。修为低的则需要去伙食堂吃饭,修为高则直接辟谷。
今天她和往常一样去伙食堂,路上碰到了小四。小四是她在这熟络的第一个魔,个子不高,身材还有点圆润。平常就爱谈谈八卦,讲讲段子。
见到阮声声热情的打着招呼,“声声啊,你也去吃饭。”
阮声声回给他个热情的微笑,“对啊。”
小四嘿嘿一乐,左顾右盼着周围没有人,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塞给阮声声。
“这是什么?”她把书端正,看着上面的封面,从好几个繁体字中,认出个‘瞎’字。
小四一把把书按了下去,急忙说:“哎呀,你别拿到明面上呀”
阮声声把书塞到了袖子里,纳闷的问:“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四压着声音附在阮声声耳边说:“这可是禁书。”说完还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她捏了捏袖子里的书。
这么刺激吗?是她想的那种禁书吗?自己前两天只不过说很无聊,没想到小四居然给她搞来这种书。她不认识繁体字,也不知道这书带不带插画。
小四在她瞪大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正经的东西,一巴掌拍到她肩膀,恨铁不成的说:“想什么呢你,这话本子在人界很火的,但是在魔界可是禁书,你可得藏好了。”
她点点头,到了声谢,俩人一起去挪步到伙食堂。
小四带着她找了个一桌坐了三个魔卒的位置坐下。三个魔卒她不知道名字,但都混了个脸熟。
其中一个皮肤偏黑的魔卒看到小四,边往嘴里扒饭边说:“快些吃吧,魔尊马上就回来了。”
小四应了一声,也加入扒饭行列。
景肆没在魔宫啊,怪不得没看见他。
“魔尊大人干嘛去了?”她好奇的问了出来。
小四咽了口饭说:“修仙界开了个秘境,魔尊去找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