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155)
她跑到他身边焦急地问:“怎么会这样?。”
景肆忍着疼抬手捏住阮声声肩头,“声声听话,快回去,不用担心我。”
“你都这样了让我怎么不担心你。”阮声声都快急哭了,她真怕下一秒景肆就被打回原型。
“我的爱徒,你终于现身了。”
一道满是沧桑听起来又很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还带着无尽的得意。
阮声声回头便见到了那位神秘的玄虚仙人,他面上带笑,眉宇间满是和蔼,一头白色长发披在身后,看着像极了邻家老爷爷。
可这么面善的人,心底不止有多残忍龌龊。
“我不是你的爱徒,滚回你的玄天宗。”阮声声真的生气了,对着玄虚破口大骂。
玄虚听后也不恼,捋着胡子上前两步,“为师真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知节也真是的,他师妹曾在他眼皮底下晃悠那么久都没发现。”
说着,还佯装责备的看向不远处的季知节。
季知节连忙垂头,“是徒儿疏忽。”
听阮声声不说话,玄虚语重心长地引诱起她,“爱徒,你若现在回到门下,告诉为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依然是为师最器重的徒弟,玄天宗的掌门也交给你。”
说完还得意地笑了几声。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徒弟,谁会给你这种人当徒弟。”
阮声声只觉得好像又遇见个老年版季知节,一个张嘴闭嘴都是师妹,一个张嘴闭嘴都是爱徒。
“不,你就是。”玄虚突然厉声,表情不似刚才的和蔼,而是替换成狠辣。
他话音一落,阮声声便觉得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景肆抬手去拦,却被玄虚的灵力挡了回去。
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迹。胸口的伤被撕裂得更大,血液顺着他墨色衣摆流在地面染红一片。
青缇得出间隙跑到景肆身边,向他嘴里放置两颗丹药,“尊主,那铁链是何神器,竟把尊主伤成这样。”
景肆没理他,推开他便要去追阮声声。可因失血过多,身体根本支撑不起来飞行。
玄虚并没把阮声声带到太远的地方,而是垂直向上,两人都在半空中漂浮。
阮声声双手双脚被无形的力量固定,玄虚真人就在不远处捋着胡子打量她。
因为离得较近,她发现玄虚老头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是像血一样的暗红色,嵌在眼眶中格外的突兀。
真是修炼修到变态,眼睛也跟着变态。
阮声声冷眼看着他,对于他的打量不屑一顾。同时心里也很纳闷,把自己控制起来又不带走,就这么飘在这。
想起景肆的伤势,她低头向下找着,想看看他怎么样了。玄虚手里的那条链子很特别,好像会对景肆有特别的压制。
“别看了,应龙的生命力很顽强,他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玄虚终于开口了。
阮声声收回眼神,也不知为何,自己现在出奇的淡定。她正眼去看玄虚,声音淡淡,“你到底想要什么?”
玄虚闻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癫狂。等他笑够了,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控制着身体向阮声声凑近,在距离半米远的位置停下。眼中流露贪婪的欲望,试图感染她,
“爱徒,告诉为师,圣仙石在哪?它是不是在你的身体里,把它拿出来,以后玄天宗的掌门就是你,整个修仙界为师都可以给你。”
“圣仙石?”阮声声满是疑惑,歪着脑袋看他。
听着在这个名字很是耳熟,在心中努力回想。
还没等想出来,耳边传来“铮”的一声。阮声声回头便看见面色苍白的景肆,他身上还在滴着血。可就像不知痛一般,一剑破开了玄虚在二人周围布下的结界。
能看出来,景肆现在状况很不好。飞在半空的身形并不稳,连拿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结界被破开,阮声声身上的束缚消失。在没下落之前,急忙将妖界的那把剑从乾坤袋抽出来踩上。
有时候真庆幸自己什么东西都爱往乾坤袋里装。
第96章 什么鸟?
“快走!”
景肆对着她催促,转头又和玄虚打在一起。
玄虚毫不意外地抽出那条长链,甩在半空与景肆纠斗。景肆身上的血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让她怎么走。
还在思索间,阮声声背后有剑气袭来。她一个闪身躲过,随即又向后侧拧出灵力。
“师妹,不要再挣扎了。以前你斗不过师傅,现在你还是斗不过。”
季知节轻松躲过她的攻击,一副劝说敌人投降的嘴脸。
“我叫阮声声,别叫我师妹,听着恶心。”阮声声表现出极度的厌恶。
“师妹把圣仙石乖乖交出来,免得你受苦,也免得那只龙妖受苦。”季知节对于阮声声的话满不在乎,胸有成竹地指向景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