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173)
“阿肆,我们恐怕不能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景肆一下坐直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阮声声弯起一抹坏笑,“我想起我曾有个竹马,我俩自小两小无猜,曾许下过要…。”
“阮声声!”景肆蹭地下站起,一副她要再说下去就掐死她的架势。
“哈哈哈…开个玩笑。”阮声声见自己得成,哈哈笑了起来。
景肆见自己被耍,扭过身不理她。
阮声声见人生气,赶紧伸手勾住他衣服一角
“哎呀,别生气。我就是见你有点紧张调节下气氛嘛。我哪有什么竹马,脑袋里装的都是你,咱俩之前还认识呢,爱得要死要活的,真的。”
生怕人哄不过来,说了一堆好话。
景肆顺着她拉住的那边侧身蹲在床边,重新抓住阮声声的手放于唇边,显得无上虔诚。
“声声,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以前真的认识?那为什么我们会分开,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还是我没保护好你。”
阮声声:……
她怎么感觉景肆越来越像个金毛…,恋爱中的男人太可怕了,连物种都能换。
阮声声没回他这句话,伸出没被握住的手放在景肆的的眉骨。他明显愣了一下,但也没躲。
指肚在眼眶处来回抚蹭,“阿肆,我一定把你的眼睛讨回来。”
她的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带着重重的承诺。
不给景肆回话的机会,忍着身上的刺痛撑起身体。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隔着白菱落下深沉一吻。
景肆没想到阮声声会突然这样,一瞬的温热落在上面,让人心尖发颤,石化在当场。
阮声声亲完直接又瘫回床上,疼得直咧嘴。
“哐当!”房门被人推开,程梓的声音跟着响起,“药熬好了,快起…哎呦。”
“来喝”俩字还没出口,就被跟在身后的青缇拽了出去。
屋外,程梓:“你干嘛,药差点洒了。”
青缇恨钢不成铁,“能不能先敲门。”
“哎呀,我忘了。”程梓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我也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是尊主在地上坐着,不知道因为点啥。”
青缇疑惑,“尊主在地上?”
“是啊。”
青缇智慧的大脑一顿脑补,“尊主不会是在认错吧,惹阮姑娘生气,所以跪在地上认错。”
“不会吧。”程梓不信。
”有什么不会的。”青缇给了程梓一个“你完了”的眼神,“兄弟赶紧逃吧,你看到了尊主不为人知的一面,尊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程梓捧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天塌下来了,“那我怎么办,我要不要负荆请罪。”
“我听说阮姑娘爱吃烤乳猪,你要不去西魔城抓两只回来吧。阮姑娘开心了,尊主自然不会怪罪你。”青缇作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好办法,好兄弟。”程梓感动得不像话,拍拍青缇的肩膀,“我现在就去,你帮我和尊主说一声。”
说着把药碗交给青缇,大步走出離光苑。
青缇望着他出去的身影,露出一个“真好糊弄”的笑容。抬手敲敲房门,进去送药。
屋内,景肆已恢复正常状态,抬手接过青缇递过来的药碗。
阮声声看见药碗头都大了,闻着都苦。景肆本来想喂她的,但阮声声拒绝了。长痛不如短痛,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一手拿药碗一手捏鼻子一饮而尽。
一碗苦汤药,硬是让她喝出了武松三碗不过岗的豪迈架势。
景肆不知从哪摸出个糖丸塞到她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战胜了苦涩。
阮声声躺在床上缓了会,突然想起李老头,连忙问:“李前辈呢,他去哪了?”
“你管他做什么。”景肆冷哼一声。
“随便是问问。他也挺可怜的,那么一大把年纪还想着为自己的妻子报仇。”
“杀妻之仇,是个男人都会报。”
闻言阮声声眼中闪过一丝神伤,话里带着试探,“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复活你。”景肆回答得丝毫没有犹豫。
阮声声没再问下去,收紧两人牵着的手。
景肆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关心地问:“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阮声声晃晃脑袋,“没事,我有些累了。”
“那你先休息,我先出去。”景肆给阮声声盖好被子转身出去。
苑内,李老头站在水池边看着水中倒影,还在失神之际。倒影中又多出一个人,正是从屋内出来的景肆。
景肆走到他身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既知道那么多,那可知道让本尊恢复记忆的办法。”
李老头从水中收回眼神,眼睛放在景肆的额间,“我没办法。你的记忆是传承石封印的,想打开也得需得用传承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