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197)
阮声声从开始的捂着嘴,到后面直接捂着耳朵。
她不想听——!
*
翌日。
阮声声趴在床上懊恼地锤了下。
自己再跑一定要跑得远点,免得那家伙找到。
“醒了?早膳已准备好,快起来。”景肆悠闲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阮声声翻个白眼,“怎么还吃上早膳了?给你累着了?”
她不怕死地挑衅道。
景肆走到床边,微笑着看她。
阮声声:……
“…你当我没说。”
她从床上起来,景肆好心地伺候她穿衣服。余光瞥到一面墙时,阮声声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指着那面墙,“我分明记得都撕下去了。”
景肆闻言连头都没回,又露出个笑容,“那不是声声昨天看的小人书吗。声声既然喜欢,那就贴出来探讨一下,吃独食可不好。”
阮声声:……
你有种。
她本来以为早餐会在寝宫吃,可景肆却牵着她去了魔王殿,说那三人组也一起吃。
阮声声觉得很不正常,难道是昨天出逃的事还没翻篇?
可当看到早餐的菜品时,阮声声隐隐知道为什么了。
三人组已经就位,坐在她与景肆对面。桌上的菜品看着有十多道,但其实食材只有一种。
它们名字分别是:凉拌海蜇皮,凉拌海蜇片,凉拌海蜇丝,凉拌海蜇块,凉拌海蜇头……等等。
阮声声不敢下筷子,他们这是吃早餐还是在毁尸灭迹啊。
“放心,未开灵智的。”景肆解释。
阮声声僵硬地扭过头,瞳孔里满是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说景肆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算奇怪,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见过谁的。
景肆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凉拌海蜇送到阮声声嘴边。
“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自己送上门的。”
阮声声:……
这顿早餐的声音很清脆,每个人嘴里都咔嚓咔嚓的。
*
后来她和青缇打听才知道,那个海蜇哥真是自己找上门的。
也不知道海蜇那个品种是不是没脑子,他来魔宫就说要找魔尊夫人。
守在门口的魔卒先把这件事告诉青缇,青缇出去见他,问他要干嘛。
海蜇哥说要见阮声声,说他对她一见钟情。
青缇是个脾气好的,向他解释阮声声是魔尊夫人,夫妻俩感情很好,恩恩爱爱,劝他死了这条心,不要白日做梦。
如果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海蜇哥丝毫不在意,还拍着青缇的肩膀说:“兄弟,你狭隘了。我为什么要破坏他们呢?我分明是来加入的。”
这可给青缇整无语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人请进来,然后带到个偏僻的院落。
海蜇哥很开心,丝毫没怀疑地就跟着进去。
青缇眼中划过很辣,掏出玉简把程梓和西萌都叫了来。
接下来便上演:关门放青缇,程梓,西萌。
惨叫声连连,听着都疼。
海蜇哥被打得鼻青脸肿,整整比来的时候大了一圈。最后哭着从魔宫跑出去,发誓以后再也不上岸了。
这件事本来景肆是不知道的,青缇也没打算告诉,怕夫妻俩引起误会。结果程梓那大嘴巴没收住,吧啦吧啦地把揍人的过程都说出来。
景肆知道后亲自去了趟东海,又是一顿毒打。并且捞上一只海蜇,回来做吃的。
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惧怕景肆的人。
这捞上的海蜇足足吃了三天,吃得阮声声再也不想看到海蜇。
*
夫妻俩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海蜇哥受影响,依旧是各种晚间或晨间运动。
墙上贴的纸越来越少,阮声声却越来越精神。
直到把那些纸都撤没了,她却陷入深深的疑问。自己与景肆也没措施,为啥一直没怀孕呢?
难道是景肆…不行?可他明明很行啊。
难道是自己不行?可她也很行啊,和景肆有来有回的。
总不会是生殖隔离吧?
她这个问题问向景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景肆却一把搂过她,出声安慰道:“只是缘份未到,该来的时候回来的。”
从他的话里,阮声声听出一丝落寞。好像不是在安慰她,倒像是安慰他自己。
不会真的是他不行吧。
阮声声回抱住他拍拍后背安慰,“没关系,这种病可以治的。”
景肆:……
然后当晚景肆就身体力行地回应了她的安慰。
*
夫妻俩正经过了很多年的二人世界,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他俩谁都没为没生孩子着急,天天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阮声声从二十三岁的小姑娘,成功变成二十八岁的大姑娘。原本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变得线条清晰明显,下巴稍稍变尖,双眼皮也加深些许。就连性格也沉稳很多,但好色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