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2)
阮声声的脑袋此刻飞速旋转,自己八成是穿书了,穿到刚才看的《谢花吟》。
为啥别人都是魂穿,而她是身穿?
方才看到‘魔王殿’三个大字,能在这呆着的人,岂不是魔君景肆。书上说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地上的三颗头对他来说就是开胃小菜。
也对,他都双目失明了,也没法眨眼。
一想到这人看不见,她多了几分胆气,把脑袋抬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景肆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开口。
虽有红绫蒙着眼睛,但依旧可以感受到摄人的戾气。
她梗着脖子,目光不是很坚定的看向对面的人,“我…是来投奔的。”
景肆听她这话,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说:“谁派你来的?”
谁派我来的?这可是个送命题,自己要是瞎蒙个门派,万一他就和这门派有仇呢。
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无人指派,是我自己仰慕魔尊威名,所以特来投奔。”
空气突然静谧了两秒。
随后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还保持着弧度,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仰慕本尊?”
……这人听话是带着过滤网吗。
话都说到这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但又想到这人看不见,就开口应了一声。
只见景肆拖着墨色玄衣,径直走向她身前蹲下,让俩人保持同一水平线上。
薄唇轻启,磁性的声音幽幽开口:“那你到是说说,怎么个仰慕本尊?”
离得近了,阮声声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像熟透的青梅。
怪开胃的。
她以前最爱吃的就是生腌青梅,可惜以后都吃不到了。咽了下口水说:“自是仰慕魔尊的气宇轩傲,独霸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景肆:“还有呢?”
……这是被夸上瘾了吗?
阮声声翻了个白眼,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当初就应该吃一本成语字典。
“你对本尊不满?”
凉凉的话音刺激着阮声声猛的咳嗽起来。确定这人看不见?
她立刻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仰慕魔尊大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满呢。我只是怨我书读的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魔尊的美。”
她扶额的跪坐在那,不敢再有任何表情。这人真瞎假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在法治社会,搞不好就会和地上的三颗脑袋凑一桌麻将。
还在放空的阮声声脖子骤然一紧,修长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脖颈,让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阮声声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自己不就是没想到夸他的词,至于就要掐死她嘛。
男人似是失去了耐心,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凶戾。
景肆突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和这女人废话这么久。微凉的大手掐住女孩如玉的脖颈,指尖摩挲着她疯狂跳动的脉搏。掌心逐渐收紧想了结这女人的性命,却突然觉得眼前有亮光透进。
这一变故让一向镇静的景肆都措手不及,手中力道不由松懈几分。
阮声声趁机挣脱景肆的手,边咳嗽边向旁边挪动两步。
她要离这个精神病远点。
景肆则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抚了抚眼眶,自嘲一笑。他不是有眼睛但看不见,而是没有眼睛。
刚才的光,一定是错觉。
阮声声这边刚舒一口气,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旁边拖动,直到景肆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还来?还以为放过她了呢,原来刚才只是预备动作。景肆手心再次收紧,想把刚才没有完成的杀戮继续下去。而奇怪的事再次发生,他竟真真切切的看到有光透进来,打破眼前的黑暗。
影影绰绰间一个人脸从模糊到清晰,呈现在眼前。
眼前人一道红绫蒙在眼上,竟然是他自己!
他可以清晰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而这个角度与距离,只有他身前这个女人可以看到。
手中稍微用力,将女人的头扭到一边。
果然,自己的视线也跟着偏移。
为了试探自己的猜想,景肆再次松开掐着阮声声脖子的手。
就像蜡烛被人吹灭,双眼再次陷入黑暗。
他不信邪的又伸手扼住阮声声,然后再松开她。
来来回回好几次。
这边阮声声已经被他搞得心理崩溃了。心情就想做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掐她的脖子很好玩吗?
到底杀不杀给个痛快话。
景肆发现个奇怪的事,只要他捏住阮声声的脖子,这女人能看到的,都会浮现在他的脑袋里,如同自己亲眼所见。
虽然自己可以通过神识分辨周围事物,可却没有肉眼看得清楚。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列出一道嗜血的弧度,露出一口洁白皓齿,对她笑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