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207)
在乾坤袋翻出个香囊放到鼻子上,她迈步走了进去。刚走进洞口,潮湿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打了个哆嗦,顺着脖颈处开始起鸡皮疙瘩。心中泛起疑惑,什么动物能在这么潮的地方养,不得养出毛病啊。
越向里走光线越暗,她掏出个夜明珠照亮。山洞内狭窄幽闭,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她发现墙壁有许多开凿痕迹,不是天然形成的。
这就奇怪了,谁会费这么大力气凿出个山洞养东西。
走到个转角处,眼前传来不属于夜明珠的光亮。墙壁两侧插着蜡烛,一直延伸到洞的深处。
有了光她把夜明珠收起来,顺便又拿出个香囊。这里实在太臭了,她的香囊都变成臭囊了。
跟随烛光的指引,狭窄通道蓦地变得空旷。阮笙笙本来堵在鼻孔的香囊掉落,臭气毫无阻拦地涌入鼻腔。可她却毫无反应,或者说她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不知做何反应。
烛光依旧微弱,但依然可以把此处照得清晰。幽暗的空间下,摆着个一人多高的铁笼,铁笼看起来锈迹斑斑有些年头。让人心底生惧的是,自笼子上垂下两条细铁链,铁链末端缠绕着两只枯手。
此刻都忘了呼吸,枯手的主人看不出来是生是死。头低低垂着,杂乱的头发遮住面庞。整个人被悬挂起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该遮住的不该遮住的都没遮住。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跑出去还是跑出去。
此人瘦的像个骷髅架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数都已结痂,只有锁骨处的一处伤口像是刚划的,还没结痂正顺着身体向下流血,在脚尖下形成一摊。
“你是…呕~,你…呕~”
她想问问你是谁,奈何这里太臭,刚一张嘴就被熏得吐了出来。想强压住恶心,可目光扫到一处墙角,几具腐烂的尸体摆放在那,她再也压不住,顺着原路跑了出去。
出了山洞,阮笙笙还是没忍住吐了很多酸水,用鼻子使劲嗅着洞外的空气净化自己。
她找了个大树靠着,心中都快被疑问填满了。
那人是谁?怎么会被关在那?他是坏人还是好人?是因为做了坏事才被囚禁的吗?可这手段也太残忍了些。还有那些已经烂掉的尸体,很明显不是人的,臭味就是它们散发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充斥在脑中,她心乱如麻,第一反应就是告诉师父。
可当她准备御剑去洞府时,一个想法一闪而过。这个想法很可怕,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师父会不会已经知道这件事?
这处山洞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开凿,地方非常隐蔽,如果不是自己鼻子灵又恰巧摔倒山坡底下,她也发现不了。
而且时间不短,绝对不是最近的事。师父是整个宗门修为最高的,如果他不知道,他能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出来?
人一旦产生怀疑,便难以平息下去。她回头看了眼洞口,没有风时,那儿会被爬山虎遮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她没再进去,御剑飞一圈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之所以飞一圈是想吹吹风冷静冷静,那场景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像是挥不去的阴影。
*
她是掌门弟子,所以有专属的小院。阮笙笙回到房间后,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出去。
心中乱得很,不知道该怎么办。视而不见?她觉得自己做不到,这件事能把自己折磨得寝食难安。
可她又能找谁说的呢?首先不知道那人是好是坏,是好人怎么会被如此残忍对待。如果是坏人,杀了就是,为什么要关起来?
自己先不能和师父说,师父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她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师父会是那样的人吗?他一直都是很慈祥的模样,用心教授她与季知节,平日里总是笑面待人,从来没见过呵斥过谁。
阮笙笙纠结地揉着脑袋,硬是把柔顺的头发揉成个鸡窝。因为纠结,她连晚课都没去,撑着眼皮一直到天黑。
*
终于在满月升空之时,她决定要再去看一看。
她也不怕有危险,那人瘦得就剩一张皮,还被吊着,指定打不过自己。
出发前,她翻箱倒柜地把很久前买的闭气丹找出。那地方恶臭无比,没有这东西能把自己吐死。
今晚的月亮格外大,阮笙笙踩着剑浮在玄天宗上空。借着皎白月光,很快在黑咕隆咚的后山找到今天摔倒的地方。
落到地面的她,心跳得自己都能听见。晚上风小,臭味飘得没那么远。她在林中摸索到山洞的位置,掏出夜明珠照亮进去。
越向深处走她越紧张,相比于未知,一知半解才最可怕。她白天以为这被人偷偷养了猪,毫无紧张之心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