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229)
什么病会让人动不动就睡觉呢?
*
她没让景肆陪着,自己去了兰峰城最好的医馆。
郎中对她一顿望闻问切,说她身体没毛病,一切正常。郎中的话并没使阮笙笙放心,反而提心吊胆起来。
普通郎中看不出的毛病,那就证明她的“病”不一般。转头又去了一家专门给修士看病的医馆,这是位医修开的,是个温文尔雅的年轻医修。
医修将手搭在她的脉搏,注入灵力探查。阮笙笙则要配合他,让这股灵力每个角落都不落地游走全身。
探查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那名医修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不妨直说,您这样我看着怪害怕的。”
阮笙笙在他对面怯生生地说。
医修收回手,眼中满是忧虑,“姑娘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这问题把阮笙笙问住了,歪着头说:“做修士哪有不得罪人的,有时可能得罪的还不是人。”
医修没接话,转身在书柜上找出本书,翻开其中一页示意她看。
阮笙笙接过来的手有些抖,看到书上写的内容时,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医修。
医修叹了口气,向她点点头。
书本落在地上,她跌跌撞撞地从医馆出去。
*
阮笙笙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恍恍惚惚,一只脚刚踏进房间。景肆听到动静,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
她迟疑一会,摇摇头,“没事。”
“你骗人。”景肆表情严肃,斩钉截铁地说。
阮笙笙垂眸不语,在院子里的摇椅躺下闭眼假寐。她不说,景肆就在旁边等着。
闭着眼,她想了很多很多,多到装不下从眼眶溢出流至脸侧。
景肆将手搭在她的摇椅,轻轻推了推。这是无声的询问,阮笙笙依旧不理他。
今天这个小院子里没有传出欢声笑语,只有无尽的沉默。
*
……
直到夜幕降临,晚间凉风吹干她脸上的泪渍。睫毛挂着水珠缓缓睁开,星空闪烁着稀碎的美,但还是在她眼中被水汽模糊。
“阿肆。”
她随风轻唤一声。
“笙笙,你不要瞒我好不好?”景肆半蹲在她身侧,满脸焦急。他在这等了一下午,心中愈发惴惴不安。
阮笙笙露出个笑容,只是那笑容脆弱不堪,
“都说…如果你想一个人,便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不管两人分开多远,但抬头看到的月亮都是同一个。”
“月亮不是月亮,月亮是相思。”
景肆心中忐忑,抓住阮笙笙放在身侧的手握紧。
阮笙笙侧头看他,看得很仔细,想将少年每一个棱角刻进心中。手指在眼前白绫划过,温热的指肚与布料摩擦,留下一片温柔。
“我忘了,你看不见,那以后就多晒晒月亮吧。”
“笙笙…”少年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望向这张依旧消瘦的脸,阮笙笙眼泪再也坚持不住,倾身扑倒少年怀中。
“阿肆,我不想死!”
“我还想和你有好多好多的未来…”
“我想陪着你,想听你告诉我你许的什么愿望…”
她的眼泪将少年衣襟浸湿,想一股脑把满心的期盼说出。
景肆将人拥得更紧,听到阮笙笙说“死”这个字。心脏似是被人攥紧,“笙笙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阮笙笙在他怀中使劲地摇头,“没办法的,我若想活命就得向玄虚低头。那我宁可死…”
从始至终玄虚都没相信过她,那枚和季知节一对的戒指是个幌子。玄虚让她带上不是为了能知道她的位置,而是在上面下了蛊虫。
噬魂蛊。
一种恶毒又不恶毒的蛊虫。
不恶毒是因为蛊虫不会给被下蛊的人带来半点痛苦。
恶毒之处就是被下蛊的人,五感尽失,神魂消散,三魂七魄残破无形无法进入轮回,永远飘荡在虚无之中。
被下蛊的人开始会嗜睡,每次睡着的时间都比上次时间长,无知无觉,直到永远醒不过来。昏睡一次神魂便消散一些,最后一点痕迹也没有。
这种蛊无解,之所以无解是因为解药的制成需要孵出蛊虫的虫茧,而这个虫茧一定在玄虚那。
想得虫茧她就要和玄虚同流合污,被他控制,那她宁可死。
“我们去巫溪山,只要我得到传承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景肆安抚她后背的手在发抖,连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阮笙笙将头埋在他不算宽阔的胸膛,这不宽阔的胸膛是她现在与未来最想依靠的。
可她还有未来吗…
*
景肆告诉阮笙笙,玄虚灭应龙族一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血,还有就是他们族内的传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