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258)
她躲闪不及,咖啡顺着桌子洒在她睡衣上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抱歉。”服务生立马拿餐巾纸给阮声声擦。
阮声声穿的是那件粉色家居服,粉色的裤子上染上一大片咖啡渍,因为她下意识站起来,现在正顺着裤腿向下滴答。
“你……”阮声声看了服务生一眼,说不生气是假的,可她和一个服务生生气也没什么用。
“放下东西走吧。”
“要不我给您洗干净了吧。”
服务生两只手攥着,怯生生地看向阮声声。
“不用,赶紧出去。”阮声声对他摆摆手,脸色不太好。
谁料,这服务生不但不出去,还义正言辞地质问她,“这位女士,您是不是瞧不起我。把您衣服弄脏是我的失误,可我已经道歉了,还主动提出把您衣服洗干净,您为什么态度还这么恶劣。”
他脸气得通红,双眼还隐隐有眼泪要落下。
阮声声:……
想骂人。
照他这么说,她态度不但不能不好,还得谢谢他呗。
阮声声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外,“我不用你赔钱,也不用你洗,请出去,好吗?”
“不行,我把您的衣服弄脏我应该负责。您既然不让我洗,那您说多少钱,我赔给您就是了。”
服务生梗着个脖子,不卑不亢。
阮声声用舌尖舔着后槽牙,大大滴无语。这种场景怎么那么熟悉,怎么看都像古早霸总小说里面的套路。
下一步自己说个天价数字,他赔不起,是不是还要签一份契约。
阮声声没接他的话,给程梓打个电话。
“来我房间一趟。”
看自己不理他,那服务生在对面直抹眼泪。
不一会程梓就上来了,门没关他直接进来。阮声声指着服务生,“把餐车留下,让他走。”
程梓扫了眼他,拖着服务生就往走。
“放开我放开我…”服务生挣扎着想挣脱程梓。
程梓在他身后不屑地说:“像你这样的我见过了,想少奋斗十年?做梦去吧!”
阮声声进浴室洗个澡,又换身衣服才吃的早餐。
*
九点时造型师准时到房间,阮声声先换上礼服,坐在镜子前任由摆布。
造型师给头发卷了慵懒大卷,根据礼服给化了个清新素雅的妆,口红照常用浅色系。
程梓作为秘书自然也要去,他还臭美地让造型师给他弄个狂拽炫酷的发型。
景肆这时给她发信息,说已经派车去接她,让她在酒店稍等一会。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程梓,“你告诉景肆我们住哪个酒店的?”
程梓照着手机,摇摇头,“没有啊,他又没问我。”
阮声声沉思一会,自己也没告诉景肆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
等阮声声见到接她的车时,绕她是个霸总都不由小小震惊一下。
12米的加长林肯?
她买都得肉疼一下的车,居然被景肆派来接自己?
阮声声坐在车里给景肆发信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在哪搞得车?咱可不幸干犯法的事,我是你老板,得看着你。】
景肆只回她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阮声声:……
他不会是哪家出来历练的富二代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林肯停在京城最豪华的酒店。从车窗外看是一座巨大的古堡,向下延伸一排长长的台阶。
周围陆陆续续不少人进入酒店,还有不少脸熟的明星。没等程梓下去开车门,阮声声那侧的车门便被人拽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随即伸了过来。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有荣幸邀请你下车吗?”
一道低沉又附有磁性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阮声声翻了白眼,还跟她搞这套。
她将手搭了上去,接着力道下车。景肆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里面搭配浅蓝色衬衫,扎着和她礼服相同颜色的领带。
今天天气格外灿烂,阳光在他脸上跳跃,将细细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几日未见,阮声声觉得他好像又帅气几分。对那辆林肯努努嘴,“在哪搞的?你不会是谁家的富二代吧?”
阳光下他的红色幽瞳更加明显,高挺的鼻梁侧洒下一片阴影。景肆示意自己挎着他,想了想说:“差不多吧。”
阮声声将手穿过他的臂弯绕紧,声音提高几分,“还真是啊,哪家公司的?我得给人家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声声这是要撵我走吗?”景肆侧头故作委屈地说。
阮声声摆摆手,“没有没有,这不是怕得罪人嘛。”
*
景肆带着她进入酒店,连邀请函都没用直接刷脸。
酒店内风格和外面的古堡造型一样,欧洲宫廷风,还有现场演奏的古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