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番外(74)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阮声声边整理腰间的蝴蝶结边说,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身烟紫色纱裙。
景肆淡淡的“嗯”了一声,手在虚空中一抓。一个白玉瓷瓶赫然在手,递到阮声声面前。
“易容丹,每三日服用一次。”
阮声声接过,打开吞了一颗。
须臾间,脸上传来阵阵热意。她赶紧拿来铜镜,铜镜里的人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眸带着些许疏离。她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这瓶易容丹不会失效了吧,我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啊。”
景肆不会是勤俭持家,把过期的易容丹给她吃吧。
她将铜镜离脸远了点,这才发现变化。她的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尖鼻头变成了圆鼻头,额头和脸蛋上的肉饱满了些。
怎么形容呢,如果自己是阮声声,那吃过易容丹后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熟悉里带着陌生。
景肆按下她照着的铜镜,“该出发了。”
“哦哦。”阮声声放下铜镜,准备出门。但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将铜镜装进乾坤袋。得留着个镜子,随时观察自己有没有变回去。
两人推门出去,阮声声刚想问景肆用不用也来一颗易容丹,眼前突然窜出一对一模一样的脸。
阮声声:“…两位大哥早上好啊。”
不会这么执着吧,非得把灵石给她。
“是阮老妹吧,这脸怎么还肿了,差点没认出来。”
阮声声:……
别叫易容丹了,叫水肿丹吧。
张小海上前一步,及其郑重,“昨天老妹儿你抢着结账,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们哥俩商量一晚上,给你灵石你也不会要,我们是做马车过来的,正好稍上你和你表哥。”
“不用了,谢谢你们,我们可以自己走的。”阮声声在身前摇摇手。
这扑面而来的热情,挡也挡不住。
“啧,是不是不给哥面子。”
阮声声:……
这是什么面子文学。
她没办法了,拽了拽景肆的袖子,这是无声的询问。
景肆侧头,轻吐两个字,“随便。”
看着面前两道灼热的目光,好像她不答应就要把她吃了。点点头,“好吧,麻烦二位大哥了。”
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等兄弟俩的马车被牵来,阮声声眼睛都瞪大几分。
请问这个金灿灿的南瓜马车是哪来的,确定是这对得靠卖羊才能上学的兄弟俩的?
他们几个进去,里面空间很大。甚至还能放下个软榻。阮声声和景肆坐在长条椅上,兄弟俩坐在他们对面。
车上还有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挑开车帘探头进来,“坐稳了,老夫可驾马咯。”
张小海点头同意,示意可以出发。
车轱辘缓缓滚动,马车摇摇晃晃地向玄天宗方向行进。
景肆抱臂靠在车厢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可能是昨天没睡好。阮声声不敢惹他,从乾坤袋把话本子拿出来。昨天才看几页就睡着了,果然看书是对每一个学渣的催眠。
她翻动书页想找到昨天看到的那页,突然觉得手里的书有一点奇怪。打量半响,发现书的右下角有些泛黄,像是被火熏了。
阮声声:……
是她昨天不小心把书烤了?
张小海看清阮声声拿出的书,他惊呼一声,“老妹儿居然看这本书!”
阮声声:“…这书这怎么了?”
难不成带颜色?
张小海一拍大腿,“这书啊,我也看过,讲的是只小妖怪遭受坏人折磨数十年,被一个善良的女孩解救,可惜最后…”
"还是我自己看吧。"阮声声将其打断,都让他说了自己还看个什么劲。
张小海在嘴巴上划拉一下,表示自己不吱声。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阮声声没骨头似的靠在车厢安心看书。
景肆安静地待在旁边,他的左臂与阮声声的右臂紧紧靠着。阮声声穿得单薄,觉得靠着景肆的手臂有些发凉,便向左侧挪了挪中间控出两个手指的距离。
景肆感觉手臂上的温度消失,脸上写着小小的“不开心”。也向左侧挪了挪,把空出的位置重新合上。
阮声声感受到熟悉的冷意,纳闷地看了眼两人中间毫无缝隙地胳膊,也没在意,又向旁边挪动。
可不过一会,冷意又贴了上来。
阮声声:……
她现在有八成的把握怀疑景肆是故意的。
最后向旁边一挪,要是景肆再贴过来,自己可要好好和他谈一谈。
可还没等景肆凑过来,她便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窜到景肆身上。
“蛇 ,有蛇!”阮声声下意识地环住景肆的脖子。将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两只绣花鞋一只踩在椅子上,一只踩在景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