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全位面男主的白月光(20)
“家父已告诫过臣子,臣子原本应当配合公主殿下,只是昨夜受了风寒,担忧传染给殿下,不如待卿然病好之后,再与公主殿下详谈?”
宋卿然垂眸道,说话间还时不时咳嗽几声,衬得面色更加苍白寡淡。
听知却是来了趣味,伸手间宋仲的胳膊已经搭在她的手下。
听知盈盈起身,行至宋卿然面前。
笑道:“那是自然,也不好让宋公子病中日日来此谈论诗书,不然卿卿可是会怪罪本宫的。”
“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臣子告退。”
听到听知说到亲妹妹宋卿卿,宋卿然终于抬眸,一眼便愣在原地。
听知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那本宫便不送宋公子了,春桃,安排宋公子搬入邀月阁吧,那里依靠着湖景,最适合平心静气,记得仔细安排着宫人们,定要好生照看宋公子,直至康复。”听知细心的安排道。
宋卿然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至极。
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不大,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
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品。
如此品德高尚貌美之人,怎会是同窗口中那般骄奢淫逸之女子,这当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只是父亲的态度和嘱托……
或许她当真只是为了和自己谈论诗书呢?
那他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卿然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出去。
“看来这个宋公子也并非真心实意的入公主府。”听知懒洋洋道。
“公主殿下雍容华贵,宋公子自然不敢亵渎,奴才看宋公子只是有些内敛,并非是那等不通人情世故之人。”
宋仲笑道,这话他说的无比自然。
同时在内心想着,看来需要多去宋公子那里走几趟了。
听知媚眼如丝,伸出手勾起宋仲的下巴,笑道:“本宫瞧你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俊俏少年,只可惜早早的入了宫。”
这就不是在暗示了,这是明示。
宋仲垂眸,顺着听知的手垂眸,供她观赏:“公主今夜可用让萧驸马来侍候?”
“好好的提他做什么,就让他自己在房里面壁思过吧。”
听知扫兴的松开手,想到萧晗内心就有些委屈。
她巴巴的向文武百官宣告他的身份,结果转眼被他送给旁的男子,是个正常人都会伤心难过。
“是。”宋仲垂眸,遮住眼底的光芒。
是夜。
听知泡在花瓣浴中,温热的水中滴上的有疏松筋骨的精油,配上宋仲的按摩,倒是格外舒服。
春桃在门外急得跳脚,气呼呼的仿佛回到黎府时期。
“可恶的宋仲,连我为公主沐浴的活都敢抢。”
“春桃姐姐,宋大人可是很得公主殿下欢喜,恐怕接下来咱们加起来,也比不得他一个人在公主心里重要。”宫女叹气附和。
春桃眸中闪过精光,“那我就让他没有机会接近公主,你去后院,把萧驸马请来,就说殿下要见他。”
“这……能行吗?”宫女有些犹豫,毕竟殿下对萧驸马的冷淡,大家伙儿都是看在眼里的。
春桃点了点小宫女的额头,“你懂什么,那是因为公主在意,所以才会生气,这是等着萧驸马低头呢。”
“那奴婢这就去!”小宫女高兴道。
不多时,男子脚步匆匆的赶来。
“见过萧驸马,公主殿下还在里面沐浴呢……”
萧晗推开门,进去后瞬间关上。
春桃震惊的面前过去的衣角,内心唏嘘: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萧驸马如此着急呢。
“乖乖,你跟萧驸马说的啥,他这么大态度?”春桃震惊的看着小宫女。
因着先前宫宴上听知的话,加上陛下的圣旨,公主府的人都尊称萧晗为萧驸马。
至于傅青羽嫁过来之后会不会介意?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啦。
毕竟大家的主子是公主,还是伺候好主子最要紧。
“奴婢……就实话实说啊,我过去就和萧驸马说殿下在召他侍寝……但是又说宋大人在伺候公主殿下沐浴,驸马可能要晚点过去。”
小宫女畏畏缩缩道,也不知道她这个举一反三用的怎么样。
宋大人?
哪个宋大人?
萧驸马难道以为是宋卿然?
春桃小脑袋瓜转的极快。
是了,殿下今晚刚给宋仲赐了从六品的官职,萧驸马不知情也是正常。
听知坐在梳妆台前,穿着清凉的寝衣,宋仲拿着巾帕为她擦拭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