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全位面男主的白月光(75)
“皇妃娘娘说的是,刺史大人快快请魏侯入内,本官要与魏侯好生喝上几盏酒水。“婚使将冷汗拭去,颇为洋洋得意的抬袖吩咐道。
“既然刺史大人都如此说了,乔青,去请魏侯入内,若是其家臣在,也要一并请进来喝喜酒。“父亲稍稍放下心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宾客们还在呢。”
想到上一次,听知压下声线里的轻颤,宽慰父亲。
未消片刻。
“魏侯到——!”门府大声喊着。
场面再次寂静下来,听知轻轻抬眸,向府门望去。
年轻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健康,五官轮廓分明,黑眸幽暗深邃,显得狂野不羁。
这样的人,真的会贸然来求娶未曾谋面的女子吗?
听知思考间已然慌了神,目光却恰好与魏稽捕捉到,他剑眉轻挑,冷眸中闪过趣味。
“不知魏侯驾临兖州,有失远迎,还请魏侯见谅!“乔穆上前迎了几步,待魏稽走到大厅,连忙躬身行礼。
魏稽气势凌然,一路走来,。
宾客们下意识全部起身,即使只能站在原地。
魏稽俊朗的面上淡漠之姿,一身严整的玄衣,宽达袖摆抬起,竟是伸出了手来扶乔穆。
“乔刺史不必多礼,你我本是同阶,何来行礼之说?“魏稽声音清冷,寥寥几字,让人震惊不已。
为何要说震惊,因为魏稽身后的数十位身穿甲胄的家臣,面上的震惊不言而喻,想必魏侯平日里待人处事想必很是严苛。
“魏侯宽容,久闻魏侯雅名,今日终于得以相见,又逢长女大乔婚事,还望赏脸多饮几杯,魏侯请上座!”
乔穆间接告诉魏稽自己的女儿已经出嫁,想娶是娶不得了,但是喜酒还是可以多饮几杯的。
魏稽闻言,笑而不语。
众人落座,魏稽坐在主位,乔穆位左首而落座,听知位居下首,婚使位右首而落座,其次魏家家臣相对落座。
“这种小酒杯漱个口还行,可要是用来喝酒,可就大材小用了啊!”魏兆将长剑挂到腰侧,自来熟的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咂舌道,满脸没有尝到味道的滋味。
“将军说的是,快上酒碗!让将军们喝个畅快!”父亲笑着侧目吩咐乔青。
不消片刻,主桌除听知之外的,全部换上了比手还大的酒碗。
行军在外,这样喝,真的没事吗?
魏稽挑眉,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竟是与婚使喝了一碗。
随后放下酒碗,在婚使为他倒酒之际,开口道:“乔刺史爱女姿色娇美,国色天香,不知是何人这么好福气,能够娶乔公之女?“
“主公……你打我作甚?!“魏兆疑惑的想要开口,被身旁的军师皇甫骞连忙踹了一脚。
“喝酒,喝酒,好不容易打完仗喝个酒,你话怎么这么多?“皇甫骞瞪他,臭小子,差点坏了主公大计!
打完仗?
听知隐下情绪,浅喝一口酒。
婚使炫耀:“魏侯有所不知,乔刺史长女宁淑贤良都传到了南阳,皇上钦慕美名,这次可是要入皇宫做皇妃娘娘了!”
魏稽把玩着酒碗,似笑非笑道:“哦?”
“这倒是巧了,本侯听说乔刺史还有一位嫡次女,名为小乔,明眸皓齿,古灵精怪,不知在何处?”魏稽面上淡漠,声音极有气势。
乔穆捏了把冷汗:“魏侯有所不知,小女小乔三日前已经出发前往夫家出嫁了——”
魏稽打断话,气势冷了几分:“是吗?!”
“魏侯息怒,毕竟不是谁都像皇上这么有福气不是,吉时也快到了,仪仗怎的还不来?”婚使打着哈哈,算是蠢笨如他,此刻也看出了几分不对,咽了咽口气向外望去。
“呵,仪仗?今日怕是来不得了。”魏稽冷笑,将酒水一饮而尽。
“魏侯这是何意?”听知按住乔穆的手,透过羽扇冷冷望向魏稽。
“没什么意思,只是本侯觉得,这兖州和乔家,也不用再存在于世上了。”魏稽处变不惊,淡定饮酒。
婚使大跳起来,斥骂道:“魏侯!你敢造反!”
“本侯何时说要造反!?”
酒坛被魏稽猛地摔在地上,碎片落了一地,婚使跌坐在地,听知吓得一颤,乔穆将听知护在身后起身。
“兖州乔家一向谨言慎行,自问从未得罪过魏侯,魏侯何故紧逼?”乔穆不解。
魏稽冷哼一声:“本侯入城就说明了来意,是你们乔家一直推三阻四,闭口不提,况且,乔女不是还没有出嫁吗?”
这魏稽怎的如此无理取闹,所思所想,究竟是为何?
“我虽还未出嫁,却已是接了圣旨,要入宫做皇妃!”听知秀眉轻皱,希望魏稽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