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状元娘子靠写书爆红古代(111)
裴荧倔强道:“我不怕他,反正我不走。”话说完气呼呼的扭头回了屋里。
“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听话了!”王婶生气的黑了脸。
方箬道:“既然荧荧不肯去,那就算了,好在家里有狗,刘铁牛只要靠近,我家狗就知道。”
王婶抿了抿嘴,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对策,自家男人更是帮不上忙。
“你自己悠着点,晚上睡觉别太死,有啥事就去路口喊,我能听见。”临走前王婶叮嘱说。
方箬应下,眼看要下雨了,就让她赶紧回去。
果然,王婶刚走没一会儿,天就下去了滂沱大雨。
方箬赶紧将大黑和小狗都牵到了屋檐下,想着厨房里的干柴禾也不够,又连忙去后面提了一簸箕的柴丕回来。
“荧荧,雪梨好些没?”方箬在厨房问。
裴荧吸了下鼻涕,不确定说:“好像睡着了。”
方箬心一惊,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忙去了房间,见雪梨肚子还在起伏,松了口气。
还真是睡着了。
外面雨下的越来越急,屋檐下的水滴都串联成了一条线,雨水在院子里汇集成细小的涓流,最终沿着围墙边的水沟流向竹林。
“滴答~滴答~”
方箬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问裴荧,“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裴荧突然叫了起来,“哎呀,是我哥房间漏雨了!”
不仅仅是裴修安房间,还是她们自己的房间以及堂屋都在漏雨。
两人忙将家里盛水的锅碗瓢盆都给找了出来,顿时忙做一团。
“方姐姐,后屋也在漏雨。”裴荧喊道。
方箬一阵头疼,找了个大瓷碗过去,“你跟你哥以前是怎么过的?这屋都漏成筛子了。”
裴荧无辜道:“以前也没这么漏啊。”
两人忙的够呛,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到处都是湿哒哒的,衣服也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叫人心烦意燥。
“真是要命,等天晴了一定要找人修屋顶。”方箬赌咒发誓的说道。
裴荧端着凳子缩在堂屋的一角,屋里也就那一块地方是干的,没漏雨也不会被雨滴溅到。
裴荧看着外面,像个大人一样叹息说:“等天晴了就不漏了。”
*
“这该死的雨要下到什么时候,我答题的时候试卷都湿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还别说,这雨下的我都打哆嗦了。”
“哎,今年怕是又要无望了。”
“克俭兄,那题策问你是怎么答的?”
随着一阵七嘴八舌的吵闹声,一群秀才从考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家里条件好的,基本身边都带着小厮丫鬟,别说下雨天,就连晴天也有马车在外面候着,太阳晒不到,雨也打不着。
“叮铃铃~”
随着一阵熟悉的青铜铃铛声,一辆马车准时出现在考场门外。
“来了来了。”有人兴奋叫道。
第81章 虚伪的朋友
众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去,那是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车前是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即使在大雨中也高傲的仰着脑袋。
车身是黑檀木,四周用天青色的丝绸包裹,镶金嵌玉的窗柩被一席藕色的帘子遮挡,马车四角挂着青铜铃铛,停在原地却被风吹的清脆叮当。
“真有钱啊。”不知道是谁感叹一句。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指挑开,一个模样艳丽的女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远远看到自家主子,女子瞬间喜笑颜开。
“公子,这边。”女子招手喊道。
赶车的小厮忙举着伞迎了过去,“公子,怎么样?”
男子一袭白衣的从考场出来,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他毫不顾忌的打了个哈欠,像是困得不行。
“一般。”连着声音都是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
“这、这不是那谁,东篱茶馆的少东家,闻人肆吗?”钱符惊讶的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商人吗?
按照黎国律法,商人是不能入仕的。
许伯生亦是皱了眉头,他不喜欢闻人肆,总觉得对方不男不女的,跟裴修安一样的小白脸。
“伯生兄,伞买到了,这是最后两把了。”有人拿着油纸伞狼狈的跑了过来。
许伯生接过,打着伞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钱符扔给那人一锭银子,“谢了。”说着接过剩下一把,跟着离开了。
“不是,我也没伞啊。”那人揣着银子着急喊。
不远处的李严瞥见这一幕,幸灾乐祸的故意说:“看见没,这就是狗腿子的下场!”
广平面露尴尬,想要解释说自己不是许伯生的狗腿子,可抬眼瞥见旁边的裴修安,立刻没了解释的勇气。
王克俭道:“行了,事情都过去了,你怎么老是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