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状元娘子靠写书爆红古代(533)
方箬拉开念春,“你去里面照顾夫人。”
“可是小姐你——”
“进去。”
念春咬唇,不放心的去了房间里面。
“谁先来?还是一起?”方箬问。
就在那两个女人互相询问着看向对方的时候,方箬手里的鸡毛掸子就朝着其中一个抽了过去。
女人疼的嗷嗷大叫,护着脑袋护不住胳膊,护着胳膊护不住腿,顿时急的原地乱跳。
另一个见状连忙趁机扑向方箬,试图去抓方箬的头发。
方箬手里的鸡毛掸子立拐过弯,朝着她手背就是“啪啪”几声,
“你个贱人,我们跟你拼了!”两人被方箬彻底激怒了,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方箬一脚踩在了其中一人的脚背上,对方疼的大声惨叫,用力去捶打方箬的大腿,可方箬非但不松开,反而用力的碾压,对方疼的几乎要晕了过去。
同时方箬又用鸡毛掸子专抽另一个的脸,对方为了护住脸颊就分不开手来抓方箬,方箬索性薅住了她的头发往下一扯。
“啊——”女人惨叫起来,双手抱着脑袋,疼的脸都变形了。
虽然苏情堂教方箬的时间有限,方箬也只学了一些皮毛,但聊胜于无。
如果面对的是个成年男人,方箬或许吃力,但现在面对的是这一群成天就知道花枝招展的后院女人,方箬光是力气就压了她们一头。
两人惨叫着被方箬推了出去,一个抱着脚哭哭啼啼,一个捂着头发,疼的直吸气。
胡媚娘气得够呛,“两个废物。”
“别人废物,那你就自己上啊。”方箬笑说道,朝着胡媚娘逼了过去。
胡媚娘吓得变了脸色,“你们快上,我们这么多人不怕她。”
话音方落,胡媚娘就感觉眼前光线一暗,随即剧痛袭来。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胸口,只见上面鲜血淋漓,一根簪子没入半截。
其她人都惊恐的看着,吓得失了声。
“我说了让你自己走的。”方箬轻嗤,用力拔出簪子,带出一串鲜红的血滴子。
胡媚娘捂住胸口,“你怎么敢......”
方箬就着胡媚娘的衣服擦了擦发簪上的血迹,笑着道歉说:“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了。”
大家听完顿时觉得脚底生寒,“疯、疯子。”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方箬抬起头看向对方来,那素来带着笑意的双眸此刻仿若幽潭,深不见底。
说话的女人顿时打了个寒颤,大喊着,“杀人了,杀人了。”疯了一样的逃了出去。
方箬慢条斯理的将发簪重新戴在头上,“还不滚?”
女人们惊慌失措的扶着胡媚娘往外跑去,没一会儿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念春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见自家小姐没有吃亏,这才松了口气。
安抚好宋夫人之后,方箬打算再去看看老夫人。
上次离开的时候老夫人身子就不太好,如今又老年丧子,怕是更加吃不消。
方箬这边才离开院子,就有丫鬟急急忙忙找了过来,说是县令过来吊唁宋老爷了。
第395章 开门!
宋评章的灵堂就设在大厅里,宋夫人和老夫人都病倒了,宋斗方也不在,所以那边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
方箬让丫鬟去给她拿身孝衣匆匆套上,这才往前院赶去。
“你去东后门守着,如果有个中年女人敲门,你就先给她五两银子,剩下的你说事成之后再给她。”方箬低声叮嘱念春。
念春微微诧异,但也没问为什么,随即便离开了。
到了大厅里,宋家二老爷和三老爷都已经在这儿了,两人身着黑衣,只在腰上缠了一块白布,神色悲伤。
棺材前面齐刷刷的跪着一群人,都是二房和三房的晚辈们,几个大的还能跪得住,而几个年纪小的已经是瘫坐在了地上。
隐约的啜泣声从一旁传来,方箬走进去才注意到月姑娘也跪在旁边,哭的梨花带雨,人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大人。”方箬喊道。
县令转身,看到方箬竟然披麻戴孝,微微愕然,“郡主这是?”
“郡主?”宋三老爷以为自己听岔了。
宋二老爷亦是神色严肃起来,目光深沉的盯着方箬。
方箬解释说:“宋大老爷是我干爹。”
县令点头,“原来如此。”
难怪她非要插手宋家的事情,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大人,您刚才喊她什么?”宋三老爷沉不住气,急忙问道。
县令瞥了眼对方,“自然是郡主啊,这位乃是长公主的女儿李玉锦,亦是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阳乐郡主,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众人闻言,一个个惊的合不上嘴,月姑娘甚至连哭泣都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