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拔凉,我是豪门文里早死的崽+番外(137)
听到这话,褚琴的眼睛瞬间瞪大,二话不说,立刻快步朝着屋里跑去。
卖乖我可以,别说叫祖宗,叫奶奶我都可以!但是,动我的包包衣服,绝对不行!
就在这时,秦以桁的车稳稳地停在了褚家的门口。
看到车停下,褚方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带着一家人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去。
走到近前,他微微弯腰,极为恭敬地喊道:“秦总,江小姐,一路辛苦了。”
秦以桁坐在车里,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褚总,骆舟可是跟我求了好些日子,我实在拗不过,这才带着我闺女过来看看。不过,帮不帮忙,还得看我闺女愿不愿意。”
江岁岁听闻,冲褚方礼貌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利落地推开车门,轻盈地走下车,一落地,便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四周,开始打量起房子周边的环境。
褚方几人见状,赶忙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岁岁身旁。
他们瞧着江岁岁全神贯注环顾四周的模样,不敢贸然开口打扰。
过了一会儿,江岁岁收回目光,看向褚家人。
轻声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出现头痛、失眠的情况,或者频繁感冒发烧,又或是身体容易受伤,像是莫名其妙就摔倒、磕伤之类的?”
话音刚落,褚家四口人像是事先约好似的,齐刷刷地点起头来。
紧接着,褚夫人抢着回道:“小师父,没错。褚方最近常常头疼得厉害,晚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我也是这样。而且我儿子和女儿,动不动就这儿磕一下那儿碰一下的。”
褚方紧接着补充道:“是啊,小师父,我们一家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生病感冒,身体状况糟糕的不得了。”
江岁岁听完,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我需要去里面看看。”
一听这话,褚方连忙侧身,满脸堆笑地让出道路,恭恭敬敬地说道:“江小姐,秦总,里面请,里面请。”
随后,江岁岁跟着褚方在屋内查看了一番,这才回到褚家的院子里。
她站定之后,目光直直地看向褚方,突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资金链断裂,客户流失速度极快,就连到手的单子,也常常莫名其妙地没了?”
褚方一听,眼睛瞪得滚圆,忙不迭地点头。
那脑袋点得就跟捣蒜似的,嘴里不停地说着:“对啊,江小姐,您可太神了。这半年来,我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做什么都不顺,倒霉得喝水都能呛着嗓子。”
江岁岁听完,看了眼身边的秦以桁,并未立刻回答。
这短暂的沉默,让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褚方紧张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不停地相互揉搓,原本就忐忑的心,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层汗珠,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干涩得难受。
随后,声音略带颤抖,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道:“江小姐,您看我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能救吗?”
褚夫人,褚琴,褚家儿子三人也纷纷看着江岁岁,她看着年纪小,但是说的好准!
万一她说我们没救了,我们是不是就要破产了!!!
江岁岁抬眼,对上四双冒着泪花的狗狗眼,差点笑场:“你们这些状况,是住进这个房子后才出现的。要是有别的房子,搬家就能解决问题。”
见四人只是呆愣的盯着自己,没有任何回应。
江岁岁微微叹了口气,耐心地接着说道:“要是还想继续住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只是稍微麻烦些。我可以帮你们摆个风水阵……”
话还没说完,四人像是被同时按下了开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们搬家!”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江岁岁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这房子既有天斩煞,又有穿堂煞,所以你们家才会这样。”
“小师傅,这都是什么意思啊?”褚方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
秦以桁也好奇的看着江岁岁。
江岁岁无奈,只能抬手指向褚家别墅的前方。
有条不紊地说道:“你们看,你家正处于前面两幢高楼大厦之间的狭窄空隙处。从远处看,这形状就如同被一把刀从半空中狠狠斩成两半,这种就是天斩煞。”
“这种煞就如同利刃,会切断房屋主人的财运。长期住在此的人,会出现我刚才所说的头痛、失眠,还容易受伤等问题。”
秦以桁和褚家四人听得聚精会神,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江岁岁又开口说道:“再看你家房子,大门正对着窗户,气流能毫无阻碍地直接贯穿整个房屋,这种情况就叫做穿堂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