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拔凉,我是豪门文里早死的崽+番外(78)
林熙哭得愈发凄厉,悲恸欲绝地哭诉道:“岁岁,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全身上下都好痛好痛。”
林熙的内心此时充满了无助,就像一只迷失在狂风暴雨中的小小孤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和危险,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江岁岁察觉到林熙的痛苦,想要松开她看看林熙到底是哪里疼。
可是,林熙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她,不肯松手,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再次被无情地卷入那无尽的痛苦深渊,永无出头之日。
林熙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害怕一旦松开这温暖的怀抱,就会再次陷入那冰冷、黑暗的回忆中,那些可怕的画面会再次将她淹没。她在心里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着:求求你,不要松开,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回到那个黑暗的地方,那里只有痛苦和绝望。
江岁岁只能轻柔地拍着林熙的后背,给予她无声的抚慰。
林熙的双肩微微颤抖,那孱弱的身躯仿佛在竭力承受着回忆的千钧重负。
林熙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好似破碎的音符,从那惨白如纸的唇间艰难地漏出::“是她啊,岁岁,她是我的妈妈……”
此刻,她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从前,爸爸妈妈是爱我的,至少爸爸应该是爱我的。”
林熙的声音仿若从灵魂的最深处,穿过层层黑暗和痛苦,艰难地挤出,带着酸涩与苦楚。
她渴望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充满欢声笑语、有父母疼爱呵护的家,哪怕只是在梦里短暂地停留一会儿也好。
“我六岁的时候,爸爸离开了我们。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一直哭,一直问,妈妈声嘶力竭地朝我哭喊,——‘你爸爸死了,他抛弃了我们,他不会再回来了,你再也没有爸爸了!”
说到此时,林熙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声音颤抖得愈发剧烈,仿佛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孤独,仿佛被世界遗弃在黑暗的角落,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她本就空洞的双眼凝视着前方,显得更加诡异,浑身的黑气更加浑浊,那是被痛苦浸泡太久而滋生的绝望气息。
“后来,我们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叔叔。从那以后,妈妈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好像真的很开心,可那份开心只要看见我,便会消失。”
林熙的内心满是委屈和不解,为什么妈妈有了新叔叔就不要她了?为什么她的存在会让妈妈不开心?
“叔叔总是打我,妈妈却从不帮我。我跟妈妈说疼,她只是冷漠地指责我不乖,任由那些叔叔打骂我——拖油瓶、小畜生。”
“妈妈甚至还说,叔叔是因为喜欢我,才会教训我。”
“可我真的好痛啊,岁岁,那种痛,就像好多好多针同时扎进我的身体,让我生不如死。”
林熙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那惨白的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却又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真的好痛,岁岁,真的好痛。”
江岁岁的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她轻轻地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林熙的后背,试图用这微薄的力量给予她一丝安慰。
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第79章 林熙的熙
林熙的双肩好似被一双无形却有力的大手猛烈地摇晃着,剧烈地耸动起来。
林熙压抑已久的抽泣声,就像在狂风中破碎飘零的风吟,丝丝缕缕,断断续续地从她那微微颤抖的唇角艰难地逸出,每一声抽噎都像是在用力拉扯着一段被鲜血浸透、不忍直视的痛苦回忆。
“那天,我只是像往常一样,从厕所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我什么都没做,真的。可那个叔叔,他突然就像被怪兽一样,恶狠狠地拿着皮带,直直地朝着我冲了过来,然后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岁岁,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我拼命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他还是没有放过我。”
林熙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那回忆中如鬼魅般的恐惧紧紧攥在了手心,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那时候,我眼前一下子变得黑黑的一片,身体像是被很多很多的针和刀不停的扎着,好痛好痛。我开始喊妈妈,我用全身的力气喊妈妈,我以为她会来救我,像以前一样喊我宝贝,可妈妈她一直都没有理我,我喊了一遍又一遍,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