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鱼女配后我成了卷王制造商(135)
她“害”了一声,正要解释,064的声音先一步在高频通道里响起来:【宿主,女主有难。】
朱挽宁带笑的面容一怔,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
今年春寒退得晚,入了夏反倒热得不行,对于京城的人们来说,就像是一下子从冬天跳到了夏天。
然而这几日的天阴沉得厉害,空气燥热,明明看不到毒辣的阳光,却也叫人涔涔一身汗。
乌云翻涌成团,水汽不停地蒸腾,温度达到顶点那刻,这场雨终于轰隆隆地下了起来。
琴鹤江南,二楼临窗处。
木质的窗半掩着,窗棂上巧妙的设计让雨水顺着轨迹向外流动,屋内镇着冰盆,凉爽得紧。
窗边坐着一个青年,与时下士人素雅衣品不同,他穿一袭锦葵色的织金圆领,银青云肩上绣着星辰暗纹,探出去握住白瓷酒杯的那只手是冷白色,随着他举杯的动作,那张如玉般精雕细琢的脸勾出几分玩味的笑。
这样极致的撞色对身材要求很高,然而此人仅在腰间横束一条玉带,懒散地斜倚进身后软榻,便是一副慵懒美人图。
他身前站着两个姑娘,一个容貌绝色却神情憔悴,身上的衣裙贵气端庄,另一个面容美艳,穿一身简单的纯色长裙,低垂眉眼,叫人看不清神色。
青年望着窗外的雨,把玩着酒杯,眼神游移缥缈间,忽然想起什么,低笑一声,“......我竟不知,还有人敢打这里的主意。”
朝露心神一颤,想了很久,鼓足了勇气开口:“公子,阿娘她......怎么样了?”
青年瞥她一眼,“白妈妈老了,也该歇歇了。”
朝露瞪大眼睛,不自觉将指甲掐入掌心。
百姓间讳称死也会说老,她摸不清公子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白娘娘应当是不会回来了。
可她前半生全部的依靠便是白娘娘对她的照顾,如今白娘娘不会回来,她要怎么办?琴鹤江南要怎么办?
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趣事,扬手将杯子从窗户丢了出去,听到那声如玉溅般的瓷碎之声后,这才满意地回过头,看向另一个沉默的少女,“淮橘,你不打算问问吗?”
淮橘思索片刻,说道:“琴鹤江南目前能接客的姑娘共27人,每人各配有一个粗使丫鬟,还在训练中的姑娘共15人,外院打手二十人,再加上负责浆洗、做饭的仆妇7人,加上每个姑娘添衣抹粉的额外支出,每天开销在百两银子以上。由于近十天白娘娘不在缺少主事,账面已经亏空上千两。”
朝露讶异得看了她一眼,这些核心的账房数据她怎么会知道?
淮橘蹲身行了一礼,“公子,若没有解决办法,再这样下去,琴鹤江南迟早要关门。”
青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按你的意思呢?”
淮橘摇头,:“奴家愚钝,没有应对之策。”
青年笑了。
他往窗外灰沉沉的雨幕一指,用一种奇异的语调说:“别急,你看,马上就有人来送银子了。”
淮橘和朝露同时看过去,茫茫雨幕之中,除了行色匆匆的路人,什么也没有。
可青年就像是透过那虚空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脸上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削减。
第125章 风起空穴
夏日的雨多为阵雨,只是一个下午,便云雨皆收,地上的水汽悄无声息地蒸发,没到晚上,那股凉爽之意便消失不再,空气重新闷热起来。
小县城中,宋培风上了马车,这马车豪华异常,宽敞程度堪比小户人家的卧房,足量的冰盆在榻椅下散逸着幽幽冷气,他独坐榻上,茶几上摊着一册书,却是久久没有翻动。
马车出了城,往京城方向平稳驶去,他的长
随恒安打点好便也进来伺候,将太平猴魁用稍稍降温的沸水冲开,把那点价值千金的茶叶收拾干净,茶盏则是放在宋公子面前。
“公子,您是在担心寿宁公主的事吗?”
宋培风回过神,倒是好脾气地笑笑:“寿宁公主安安稳稳待在宫里,我担心她干什么。”
恒安面色古怪一瞬,他问的是寿宁公主选婿,公子是候选人一事,可公子这回答......怎么像是在内涵某个不老老实实待在宫里的?
那位他也知道,问题是人家不在宫里难道不是公子您的问题吗?!
没办法,主子有心事,做随从的理当为主子分忧,恒安主动开口问道:“那公子可是在担心秦鹿公主?”
宋培风沉默着望向马车外,良久,他道:“范晗不是个大度的人,余姚是他的污点,公主从余姚身上下手,到底是有些冒失。”
恒安斟酌了一下,一边观察着他家公子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子不惜与二公子翻脸也要带着公主避开范大人,可公主她什么也不知道,根本不领您的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