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她摆烂成白月光+番外(23)
萧听云喝了两口便停了,绿枝让人将剩下的膳食给撤了下去。
“我记得库房里有根百年人参,你找出来待会儿给四妹妹送去。”萧听云接过丫鬟打湿的帕子,擦了擦手,一边垂眸说了一句。
“是。”
……
宫墙内,琉璃瓦在月光下生辉,禁军守卫们各司其职,行动井然有序,肃然庄重。
延华殿内跪了一地的奴仆,为首的手上端着个银盘,小心翼翼的跪求道,“陛下,请您翻牌子吧?”
裴予宁坐在大殿之上,烛光通亮,手持玉笔,静静的在奏折上落下一字,“可。”
便合上往一旁丢过,又拿起一本缓缓打开。
底下的太监却是冷汗淋淋,端着银盘的太监李培江心里苦笑不已。
他容易吗他!
都说敬事房的太监总管是个油水多的好差,各宫的娘娘们都得对他留三分面子。
可这再好的差事,也得主角登场才能唱得下去啊!
偏生咱们家这位爷,这登基这些年,膝下皇子也就两位,公主两位。
竟是太后娘娘逼着进了后宫才得来的。
早前还听闻陛下时常入光华寺,太后娘娘怕陛下断了红尘,入了佛门。
陛下清心寡欲,可苦了他这当值的人。
太后娘娘就不说了,那后宫的娘娘们可是对他没个好眼色,怪罪他没当好差。
又跪了半刻钟,李培江咽了咽口水,手也有些抖。
往旁边张全福使了个眼色:老哥哥,帮帮忙!
张全福神神在在的站着:不看不看,王八难看,帮不了……
李培江:……这没良心的老东西!以后可别犯他手里!
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死就死吧!
“陛下,请您……”
裴予宁淡淡道,“退下。”
“哎!奴才告退!”
李培江等着就是这句话,听到后立马回复,然后就带着几个小太监,丝毫不拖泥带水。
起身时,还瞪了眼张全福,随后装作苦兮兮的样子出了延华殿。
出去后到了角落立马把银盘递给旁边的小太监,直起身,勾起一抹笑:嘿嘿,搞定!
张全福看着他那一副行云流水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16人求圆满终难圆满
那老家伙想什么,他能不知道???
现在指不定出去笑了!
哼!老家伙就是不要脸!
张全福看着陛下伏案批文的样子,心里也叹了口气,他跟着陛下时间也不短了,越来越猜不透陛下如今心里想的是什么。
若说陛下有心入佛门,大抵也不是,毕竟按照陛下的行事作风,真要入佛门,谁也阻拦不得,就连太后娘娘也拦不住的。
那既然不入佛门,可怎么还是不愿进后宫?
眼瞧着最小的二皇子也已经四岁了。
陛下进后宫的次数可是年年都在减少。
这个月更是少得可怜,才去了两回,还都只是坐坐就走了。
太后为陛下挑了那么多的女子,竟一个都没看上。
怪不得太后又派人来催了。
裴予宁丢了折子,骨指分明的手捏了捏眉心。
便见张全福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叹叹气,一会儿皱皱眉。
好笑的问了句,“你干什么呢?”
张全福被吓了一跳,谄媚的笑,“奴才是琢磨着天儿也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进后宫等于歇息,没错!
总之自己是劝过的,陛下不听他也没法子啊!
裴予宁喝了口茶,随后放下起身,手负于身后,“随朕出去走走……”
“哎!”张全福立马跟上陛下的脚步。
也没带其他人,就张全福一人。
裴予宁脚步缓慢,夜里虫鸣声清晰了不少,树叶随风微微摇曳。
慢慢吐出一口浊气,裴予宁胸中郁气少了许多。
抬头见一轮明月,月色朦胧,倒是照得裴予宁脸色清冷,满身孤寂,连张全福也不免心疼。
这位大齐的天,万民之主,也同样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
“张全福……”
“奴才在!”张全福屈身向前半步。
裴予宁目色沉暗,问,“你说……这月亮是圆的好,还是缺的好?”
张全福愣了愣,随即回复,“自然是圆的好,不都说圆满圆满吗,人都是求个圆满。”
“求圆满?”裴予宁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睛微眯,直视那轮月,“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求圆满终难圆满。”
“这……”张全福听罢有些为难,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
裴予宁侧身瞧他为难的,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不免有些好笑。
“罢了,同你为难个什么劲,回去吧!”裴予宁一转袖,月光如水,颇有几分洒脱不羁的架势。
“哎!”张全福察觉到陛下心情好了些,急忙跟上。